我依然在美院广大同学的热情扶持下跑单帮,挺不错的是我贴在微博的画在网上有了点名气。因为故事短小,有杂志愿意连载,取名叫《专家偷窥日记》。
桔子听说恭喜我道
“毕业这么久,你终于也成功的从画家堕落为卖艺的!”
□□裸的嫉妒。
艺术是孤独的。在艺术领域,我身边最有默契的人其实是岳小团子。
不过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据陆离说他前段时间有些反复,接受过治疗,情况还挺好的。
杂志发刊以后,我想着送他一本留作纪念。
不过经过陆大夫审查,认为我画的内容少儿不宜,写的对白三观不正。
我非常之气愤,闭关在画室专门给团子画了个清水版。
陆离特地提醒我说他对花卉有很强烈的反应,我也记着这件事,所以画出的都是活物,跟动物世界似得。
团子收到礼物大概是乐坏了,当天晚上,居然给我手机打了个电话。我第一次听到他细细的,小小的,带着牛奶味道的声音。他对我说
“谢谢。”然后好像是旁边有谁教他。隔半晌,又非常霸气的补充“嗯,i love u too”
我被萌得差点流鼻血。但很快的,电话那头就换了人
“安歌。”岳安则幽幽的叫我“谢谢你。”
“不用谢”我很老实回答“我和团子有缘分!”
“还是要谢谢。有空一起出来吃个饭?”他很随意般邀请。
“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好久不见了。”
我想起大白里发生的事情,感觉亚历山大,立刻回绝“不了。”
他似乎是在电话里笑,说“你真是,我还没被女人这么嫌弃过。”
我有点哑口无言,偏这个时候,陆离悄无声息的来到我面前。我不知道他耳朵好用到这种程度。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然后淡淡的,极为从容的说了句
“告诉他,你是别人的女人了。”
我想这个理由真给力,所以就重复道
“陆离让我告诉你,我是别人的女人了。”
岳老大无可奈何的叹气
“你们两个倒是天生一对。”
这话我很爱听,所以之前的调戏就当没听到算了。
那天放好电话,我被陆离扑倒在餐厅的饭桌上如超市的方便面般各种揉捏。
我觉得他是在吃醋,但小说和少女漫画里,男主吃醋以后应该一把搂过来法式长吻么?壁咚呢?撩妹呢?□□呢?□□都没有么?
我心中疑云渐深。
礼拜天上午约桔子到星巴克出来探讨。
桔子喝下我两大杯摩卡星冰乐,最后参考各类网络小说与天涯上的帖子分析出来四个字:有心无力。
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惨无人道的四个字。
而桔子竟然把脸挡在塑料杯后面,眉飞色舞的采访我
“哎,是不是那次事故造成的?”
我不禁皱起眉
“不知道。”
“那如果是的话,请问,你会为了性而放弃爱么?
“不会”
“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某人那种冷战中给老公下□□的欲女。”
“kao!我那叫策略!”
恬不知耻有没有?
但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竟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觉得是要反省一下自己的人品了。
可惜我太忙没时间。
命运总是在我刚刚看到一丝微光的时候,用暴风雨来洗涤我。我想这可能是种偏爱。如果我活下去了,那么一切都是幸福前的试炼。而若我不幸挂在途中,那么我将成为别人故事中剧情最多,永垂不朽的女配角,简称炮灰。
从星巴克出来时还早,桔子提议要去101新开的一家美甲店。
我奇怪道
“你这不是上个礼拜刚换的么。”
她听了悠悠叹了口气
“老傅让我换!他说我这个黑暗系主题伸出来的时候像是九阴白骨抓,搞得他夜里上厕所都不敢开灯!”
抬起头,迎向日光的手指嫩若青葱,而指甲上斑驳的褐红色,则宛若鬼片里伸到人身体里掏出内脏的魔爪。我认真看过,觉得我应该支持。因为如果她能换个颜色,等会儿晚饭我大概也能吃下肉了。
沿着步行街溜达,我们很快就到了桔子说的那家店。
店铺在新光五楼。会员制,闹中取静的感觉,一进门就能闻到热情洋溢的甲醛与洗甲水味道
“两位里边请,想做什么服务?”
有穿着格子围裙的软妹子来招呼
富婆桔很豪气的一甩手,要了两个最顶级最全面的套餐。
软妹子乐不可支。果茶、点心和杂志飞快摆好。我们被扶着躺到紫绒面的床上,手与脚分别被两个妹纸搂在怀里,顷刻间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