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他说他累了,他说他走了
我睡着了。
陆离搂着我,下巴抵在我头顶,仿佛在我梦里和我说话。
但当我睁开眼,他仍然维持着梦里的姿势。
“醒了?”
朦朦胧胧的目光中,他伸手扯了扯我的脸颊。
我甫一开口,声音还沙哑,一切记忆涌入进来,肌肤表面仿佛残余触感,都那么真实。
我呆了。呆了能有十来秒钟。
最后终能确认,陆离已经实际行动证明:他的健康没有问题!
“说说吧,我哪里不行。”
我觉得我的脑门儿可能有显示功能。
心念一动,他立刻就来反守为攻。他的声音也有些沙哑,语调分明大公无私,可手伸在被子里,就和个流氓似得窜来窜去。
我脸微热。
难得娇羞的在他怀里扭过了身体,蜷成了大虾状。我用脊背贴着他胸口的肌肤。老半天,才吭哧出“那之前”三个字。
“之前怎么了?没xx你?”他贴在我耳边,戏谑道。
我脸热到爆炸。
娇羞维持不住了,侧回头非常汉子的用胳膊肘撞了他一把。陆离差点被我撞床底下去。他闷声地笑,许久,笑音又化为一声叹息。叹息像羽毛,一下下的撩弄我的耳朵。
我又没办法思考了。
后来的后来,依稀是听到陆离时断时续在讲话。讲什么还当之前角色转变太快,过渡,不适应,和抗拒之类的。
“之前太心急,或者让你感觉到压力了。”他的声音徘徊不定。我趴在枕头上,听不真切。可想要翻过身,很快又被温柔地固定。
“你每次都很紧张似得。”
“你不用取悦我。”
“一辈子呢,这种事可以慢慢来。”
我觉得陆离偶尔说出情话还是很动听的。
尤其是那种语调,婉婉转转,就像是在哼歌。不过他这么一边在嘴上讨论慢慢来,一边动作流畅地攻城略地,就不嫌啪啪打脸么?
我累得昏昏沉沉,只记得我后来的状态就是沿着大床的四周到处乱爬。爬到哪儿,手啊脚的总能被抓住。拖过来,摆各种造型。
大好时光,我们就在纵x中虚度了。
我感觉很惭愧,下午和陆离出去吃小面,我愧得都多吃下半碗。陆离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小白菜,让我荤素搭配,被我鄙视的躲开了。
“一辈子呢,你就这么慢慢来哈?”
我愤愤地给他展示那只拿着筷子都抖动的手。
他抿了下唇,打量周围没什么人,然后侧头凑在我耳边飞快地说
“我哪知道你那么想要。”
无耻,太无耻了。
他面无表情把手伸在桌子下面捏我肚子,捏完了告诉我
“你也吃太多了。晚上还有饭局。”
装得和正经人似得。
我一撇嘴,不听。
结果没想到晚上还真的有饭局。
陆离有几个要好的同学给他补过生日,在马克西姆吃西餐。
我悔得那真是内牛满面。淑女般端坐在那儿,看他们推杯换盏,不时低下头嚼啊嚼的,真狠自己没能多长出一个胃。
“陆小姐吃这么少?”
有个瘦长脸的同学兄问我。我觉得他长得就很像主治大夫,眼神里充满探究。
“她最近减肥。”
陆离拍拍我脑袋,帮我回答了。
大家面面相觑,有人立即笑道
“你们这是好事近了?”
这其实很不搭边的两件事。
不过,作为朋友圈里开始被晒娃照片刷屏的年龄段而言,有这种猜测还是挺正常的。而且我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链坠,想起我和陆离原本是要结婚的。
“陆离真是狡猾!早养了个小童养媳在身边,怪不得上学时候那么多人追你,你都没反应。”
有人摇着红酒杯调侃。
一旁有个戴眼镜美大夫立刻搭腔。她说话时推眼镜的动作挺面熟。
“可不是,还骗我们,这是你家的亲戚。”
陆离挑了下眉,一派坦然
“我可没说亲戚。我说的是她是我家的。”
美大夫气得拍了下桌子
“真狡猾,害我白给你写那么多情书。”
“没白写,之后再抄一抄不都便宜你们家老方了!”
大家哄笑。有人殷勤道
“真要结婚可得给我们发请帖。”
陆离浅尝半口酒,之后稳稳地放下来。
“没那么快!”他说“不急。”
他的声音悠悠的。
我身体一震,鬼使神差般,便在有人提出质疑前接了一句
“那个,我们打算冬天再办。”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说了这样的话。
“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