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激源。
这是第一次,我真的恨起自己是自己。
若我不是有这样的病史,陆离不见得有这么多的顾忌。
可若我从来都健康而快乐,他或者就不认识我。
命运真是好编剧。
一环一环,相生相克。
从橘子家出来,我接到了岳安则的电话。
这个人真挺怪的,永远特别神通广大,看似远远的,却监控着一切的事。
“如果我说,你和我在一起,我就能帮他,你会答应么?”
他淡淡地问,似乎只是在闲聊而已。
我看着窗外漫天的大雪反应了一下,果断地回答
“不会。”
我没有感觉到屈辱或是愤怒,因为这实在是太可笑了,我想他大概是看我太沉重,开了个玩笑。
果然,他自己笑了笑
“那作为普通朋友,我能帮你些什么?”
我回答
“你能让大雪停一停不?”
雪太大,很多航班都取消了。
而我现在迫切的需要回一趟舟南。
“你要出门?”
他太聪明了,聪明得让我挺害怕。
“是。”
我回答。
他又很轻松地笑了
“我来安排。”
那天晚上,雪刚停,我有幸乘坐上一架湾流商务机。
岳安则亲自在机场的贵宾通道外接我,送我回到嘉禾公寓。第二天天没亮,他又早早陪我到了舟南香火灵验的竹安寺。细致周到,让我有点诚惶诚恐。
事情过去后,我曾经问过岳大老板
“你对我这么好干什么?”
他想了想,淡淡回道
“可能因为我想看到你究竟能坚持到哪里。”
这么天很冷,我穿了两条绒裤和最后的羽绒衣。
他仍然是挺括的长外套,咖啡色的毛绒料子盖在膝下,露出一双光亮的皮鞋。
“你其实不必这样。”
买了香火票,他站在那淡淡说,试图阻止。
“求个心安。”
我一甩手,豪迈地拒绝了。
“你要是怕尴尬,就离我远点儿。”
说完,我拉紧羽绒服,像个虔诚信徒一样开始三步一跪开始往山上爬。
陆离出车祸前,我陪着ada姐去公司附近的算命点算过一次。那位戴眼镜的大师算出ada姐是两个孩子的命,而且注定毕生劳碌。ada姐受打击过度,直说他不灵。
为了维护客户关系,他又免费给我算了算。
算出的结果是,我是个天生孤独的命,身边所有人都在,但谁不会和我亲近。
我从前觉得信这些人都挺荒诞无稽。
遇到事情,发现原来很多人也不过是途个心安而已。
有时人太绝望了,所以只能如此。
我一步一步的走,然后顶着满脑袋的泥把香都上完了。
因为过程曲折万分,还引来很多群众的拍照留念。
“哎妈呀,我不会红了吧。”
我揉揉脑袋上的土,习惯性调侃。
岳安则抿唇笑了笑。
“安歌。”
他似乎问了我句什么。
但我当时打了个极其响亮的喷嚏,又给错过了。
处理好舟南的事,我启程又回到了圣市。
橘子从邹律师挖出点信息,告诉我,陆离始终在保外候审。我上百度了一下,搞清楚保外候审大概是个什么意思,心稍稍放下一点来。
“总比在拘留所,监狱什么的好些。”
我这么安慰自己。
陆离有洁癖,我总是不愿意去想他在拘留所的样子。
我渐渐开始正常的生活。
每周,我都去王医生那里做检查和咨询。
“你现在怎么这么自觉了?”
他挺好奇的问。
“因为身体健康太重要了。”
我回答。
失眠太严重,他又给我开了点药。我很留心的观察着自己的情绪,用他说的方法来开解自己,身体状况还算可以。
陆太太来公寓闹过两次,左边一巴掌,右边一巴掌,扇得很平均。
我用常年来生活在我爸的暴力管制下的毅力挺了过去。
到后来,她不来我没事儿还拎点点心去家里看一看她。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看他们,挺好的就行了。”
我对小月姐说。
小月姐当妈以后身材变化很大,抱着我,软乎乎地
“要不,你和他们认个错?”
她提议。
我摇了摇头,总觉那会让陆离很生气很生气。
“陆离回来过没?”
我问。
小月姐有点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