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在此为之前的半成品章节向大家道歉_(:3」∠)_章节已补齐,可以阅读啦~要说这大汉的贵人们,也真是无聊。冬天折梅,春天折柳,若是到了夏天,是不是就该从泥里捞莲藕出来折着玩儿?
李青镜很快便看上一根嵌着嫩芽的柳条,询问姜黎的意见。姜黎半天憋出来两个字:“好啊!”
李青镜穷追不舍:“好在哪里?”
姜黎又是半天才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来:“遒劲之余,不失婉约。”
这下,李青镜可笑了。
二人回到人群中,曹孟其刚命人端上新鲜的瓜果差点来。众人刚要品尝,却有下人匆匆忙忙地跑来,原来是天子要宣越武侯入宫觐见。
曹孟其皱眉,道:“可知道所为何事?”
下人便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曹孟其想了想,“刷”地站起身子,冲众人道:“本侯前些日子正好请了一名来自西戎的厨子,做得一手色香味佳的异域菜肴,这便跟诸位好友分享。来人呐,把地方收拾干净!”
便有下人鱼贯而入,把案上的杯盏盘碟都撤了下去,不一会儿,便换了正经的酒菜上来。
“诸位好友,请随意享用。宫中急召,本侯皇命难违,今日只能失陪。自罚三杯。”
曹孟其罚了三杯酒,便随小黄门大步离去,临走之前担忧地朝座上的李青镜看了一眼。
李青镜见曹孟其离席,也向其余人道:“既然主人都不在了,今日也只好散了。”
岳采盈道:“芙遥先莫急着走,侯爷虽是离了,这席却刚开始,好歹等撑过这一轮令再走啊。”
姜黎瞥见李青镜面容,色青如铁,便道:“岳姑娘说得对,我还未曾敬过诸位,怎好意思离开?”斟了酒水,“便从岳姑娘开始吧。”
岳采盈听她这样说,也端了茶水要敬,姜黎走近了,她却忽然一个趔趄,岳采盈惊呼一声,抓住姜黎的袖子,才没有摔倒,茶水却早就泼了出来,倒在姜黎的身上。
“奴家……不知怎的脚滑了,真对不住驸马爷。”岳采盈取出绢帕来,要为她擦拭,被姜黎拒绝了。
“无妨,只是……”姜黎低头看看一片狼藉的衣襟,苦笑道,“看来今日我夫妻真的要失陪了。”
她回到李青镜身边,李青镜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姜黎接过,擦掉衣服上的水渍。二人再次向众人赔罪,便离了席。
回到马车上,李青镜道:“递帖子进宫。”
车夫得了命,扬起鞭子,马车便行动起来。
“殿下,为何如此匆忙?”姜黎问。
李青镜道:“夫君可知,越武侯忽然进宫所为何事?”
“不知。”
李青镜从袖子里伸出手来,摊开手心,内有一物,乃是一枚青色的枣子。“夫君,你且尝尝。”
姜黎拿来吃了,刚刚咀嚼便皱起眉眼来,“呸”的一声吐在手心,扔到马车外面。
李青镜问:“滋味如何?”
姜黎反问:“殿下何必明知故问?”
李青镜叹息一声:“果然是苦的么……夫君,你可知,此枣名淮扬枣,产自江南。”
“那又如何?”
“夫君,你非中原人,却是不懂。原本按理来说,江南的水土并不适宜养枣,就算勉强收成也不会好吃,偏偏这淮扬枣却是甘甜多汁,当年元成皇帝偶一品得,立刻龙心大悦,御笔一挥,淮扬的枣便成了年年上贡的珍贵之物。”
姜黎道:“原来是贡枣,怎的会难吃至此?姓曹的是故意要将这枣拿出来招待客人的么?”
“恐怕不是,只怕越武侯也是刚刚得知,才急急忙忙地撤了瓜果,换上酒菜。本宫也是看这枣子刚上桌就被撤了,方才留了个心眼。”
姜黎也奇怪,这会分明就不是饭点,就算要炫耀自己家的厨子,也没这个道理。再一想,曹孟其做此举动之前,宫中刚来了人,便道:“难道跟他入宫觐见的缘故有关?”
“只怕是的,定是发生了什么,让越武侯猜到淮扬枣有问题。”
“那与咱们有何相干,入宫做什么?”
李青镜抬眼看她:“夫君,此枣产自淮扬。”
“殿下说过了。”
“淮扬郡守姓何。”
“那又怎样?”姜黎刚问出口,便想到了。
李青镜一脸凝重:“淮扬郡守何冠川,是本宫外公。”
李青镜进了宫,径直去了章衣殿。天子满面怒容,皇后娘娘威仪高贵,立于殿内,何昭仪带着一干宫人跪在殿下。
李青镜也跪了:“儿臣见过父皇、母后、母妃。”
天子没有让她平身,而是对何昭仪道:“月虹倒是养了个好女儿,朕还没有把你怎么样呢,芙遥已经坐不住了。”
李青镜不卑不亢:“父皇此言差矣,天底下的儿女,哪有不担心父母的;天底下的父母,又岂有不真心为着儿女好的?”
说罢,似是无意地抚摸自己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