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依草民愚见,世子应多结交些友人,不止是斟寻府那两位公子。”
“无用。别人真是想要我赐予他们一辈子都挣不到而我也不想给的东西。”
“世子何以见得斟寻澈和斟寻绛公子不是想从世子这得到什么?”
“而且就算我不去结交,别人也会来结交我,我只需给他们些好脸色,他们便受宠若惊。”
“世子并没有回答草民的问题。”
顾江舟收回看着窗外的眼神,转而看向雨霁王赫连长倚。后者却正悠闲的把玩着顾江舟的“银蛇”。
“雨霁王真是放得下架子,我平波王府却受用不得。若是风国握风皇帝知道他的儿子整日在我这区区一个亲王府自称‘草民’,不知作何感想?”
顾江舟故意加重了“儿子”二字,却显得漫不经心。
“父皇年迈已高,如今已握不住戚风渡口的风了。不似世子父亲,助大乾国平定了多少暗波涌动。”
“这几日也不见你做什么,倒不如和我那妹妹去谈情说爱,也不算虚度光阴!”
“怎的世子喜见情人卿卿我我?草民何时可恭喜世子纳得良人?”
“哼。”
“既然世子说我无所事事,那我便出城门替世子走一趟,活动活动关系,今晚便晚些回来。”
“你做事总这般神神叨叨故弄玄虚吗?”
“草民不知可否事成,还请世子晚上至草民房间再议,不知世子可愿赏光?”
“好走。”
赫连长倚活动开身子,微微行了行礼,便退了出去。
“松墨,我要出门,可能晚归,不用等我了,记着给我留个三支蜡烛,我回来时不至于磕磕碰碰。”
“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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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府的路上,顾烟罗迎面走来,身旁跟着顾朝懠,准备去给顾江舟请安。
“草民给公主请安。”赫连长倚插着手,行了天揖。
“公子快免礼,这府中,公子住的可还习惯?”
顾烟罗早就回了平波王想要的回答,虽说暗暗不满父亲对自己安排的这门婚事,但顾烟罗也早过了会对一面之缘有什么情思的年纪,这些年来的顺从让她懂得,对于父亲和哥哥的安排,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受。
但顾烟罗到底还对自己的生活存些希望,便留意了赫连长倚在府中的情况,看赫连长倚除了与自己素不相识外,一表人才,为人处世倒也落落大方,心下也稍安了些。至少,在逆来顺受的同时,自己也可以得到一些,好的东西。
“回公主,平波王府如传言所描述,繁盛至极,草民怎有住不惯的道理。”
赫连长倚行完礼抬起头,看见顾烟罗身旁正在对他行礼的顾朝懠用手指稍稍比了下“三”的手势。
“那便好了,公子来我府帮助父亲和哥哥谋士,是我平波王府的福分。”
“公主谬赞。草民只需王爷,世子和公主信得过草民,草民便受宠若惊了。”说着,淡淡扫了一眼顾朝懠。
“公子哪里的话,我这便不耽搁公子出门了,公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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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小姐来给您请安了。”阿星站在房门外,恭恭谨谨的报。
“让她进。”
“是,小姐,您请。”
“踏雪,你留在外面吧。”
“是。”
“你可算和他勾搭上了?”顾江舟手中拿着兵书,似笑非笑的看着刚刚进屋正欲行礼的顾烟罗。
“哥哥这是什么话?”顾烟罗四下望着,恐怕下人听着了。
“放心,我房里的奴才不似你的,管得好自己。”
“妹妹不懂哥哥在说什么。”顾烟罗靠近了些,小声又紧张的问。
“我这房间视野极好,刚好看到你与雨霁王难分难舍。”
“哥哥何必刁难妹妹?作为主人我如何不与他招呼几句?”
“主人?”顾烟罗放下兵书,“你什么时候成了这王府的主人?”
顾烟罗一塞,再不辩解。
“真是扭捏做作,刚定下时装清高不愿答应推推拖拖,原是欲拒还迎故作姿态,妹妹是为了抬高身价吗?”
顾烟罗不再说话,打她记事起,哥哥便对她这般尖酸刻薄,整日对她不尽的讽刺捉弄,还故意让人加紧对她的看管好让她打听不到当年她一见倾心的斟寻公子的半点消息,顾烟罗觉着奇怪委屈,却也只能受着,毕竟哥哥贵为长子,虽有母亲疼爱,可母亲也干涉不了强硬的父亲和哥哥。
“雨霁王那玉佩你倒是没还,怎的,妹妹如此缺首饰?平白让雨霁王觉着我平波王府小家子气,硬生生霸着人家的东西,也眼不见还。”
“哥哥,我是没找着时候,哥哥又说此事不得让外人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