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飞霜怎么还安安稳稳地躺在我旁边?”
“我早便告诉过朝懠公主切莫心急,反而误事。”
“哦?怎么你一点都不担心?难道你有什么别的计划不成?”
“朝懠公主,应是顾江舟来与我商谈,却不巧碰上来还我玉佩的顾烟罗,打发走了她自己也回去了,所以飞霜才没有遇上他。并不能暴露你,或我。”
“你又从何而知?你究竟有没有按照我说的留下蜡烛?”
顾朝懠本在房内静静等着飞霜夜半被赶出府的消息,谁想到飞霜出去后不久便回来了,她蹑手蹑脚一路跑来赫连长倚房里,探个究竟。
“朝懠公主”,赫连长倚顿了顿,“你我一同谋事,志同道合,我更敬你是长明太子后人,有皇族血脉,可公主也请勿顾自托大。我们只是为了达到共同目标,朝懠公主不信我可以,但请不要再,对我颐指气使。毕竟,若不是我愿助公主一臂之力,公主这一生,也只好屈居在这平波王府了。”
“朝懠公主贵为太子之女,可论计谋不定比得上我,还请朝懠公主信任我的判断。毕竟,朝懠公主常年在这深府之中,有些东西,是生疏的。雨后长夜有些许寒冷,公主也请回吧,不要冻坏了身子。我还有些事务,不便送了。”
说罢,赫连长倚兀自脱下外衣准备入睡,好似在无人之境一般,顾朝懠气不过,扭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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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时辰前。
顾江舟来到赫连长倚房前,见仍点着蜡烛,想着是等着自己夜谈,便走了进去。等了一会却还不见回来,顾江舟心火渐起,准备在赫连长倚回来之后好好训斥一番。
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赫公子架子真是大,让我好等。”
刚刚准备进门的人却不动了,在门口迟疑着。顾江舟察觉到不对,厉声问:
“谁?”
顾江舟边问边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刹那间便拽住了来人的胳膊。顾江舟猛的往里一拉,想要借着蜡烛看清来人的脸。
是顾烟罗。
她手里紧紧握着雨霁王的玉佩,神色慌张,结结巴巴为自己辩解道:
“哥哥如何在这里?我打听了雨霁王今日出门,下人也都休息了,便来按哥哥吩咐归还这玉佩。。。”
顾江舟一看是顾烟罗,也不扶她起来,反而顺势狠狠把她摔在地上。
“哦?妹妹如此顺从于我,深夜来访,只怕在这里的若不是我而是他,妹妹此刻早已衣衫尽褪了吧?”
“哥哥如何整日刁难?”
“妹妹好计谋,借着我的说辞来深夜私会,打着我的名号和他私相授受!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对他动了心?只怕这王府,已容不下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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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飞霜小步疾奔着,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却又恨不得飞回自己房间。
刚刚她想看看今日赫连长倚有没有在等待谁的拜访,不料却撞破了顾江舟和顾烟罗的对话。
原来是她错了,赫公子竟然和小姐有私情!少爷竟然也是知情的!这若是被少爷发现,自己该不知有何下场了!
长夜漫漫,掩盖了多少秘密,她只能埋头狂奔,期望没有黑夜中的眼睛注意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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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罗起身,理了理衣物,抬起头却换了一副神色。
“我倒想问问哥哥为何深夜在此?只怕若不是我误打误撞见了哥哥,哥哥此时恐怕也早已衣衫尽褪了吧!”
“啪!”
顾江舟一个甩手打在顾烟罗脸上,整日练骑射的他力气何等之大,顾烟罗翻倒在地上,带倒了赫连长倚的书架,东西七零八落散了一地,砸这顾烟罗身上,身子娇弱的她却一声不吭。顾江舟没有解气,他两步并作一步跨到顾烟罗跟前,蹲下身子,捏着顾烟罗的脸。
“就是妹妹,我也杀得。”
顾烟罗俊俏的脸被捏的变形,脸颊和嘴唇扭曲成一个可笑的形状。
“我倒想见见哥哥失了这世子位分后,如何将我杀得。”
“疯言疯语,若有人信你倒真是见怪。”
“哥哥,自打我出生便对哥哥不是威胁,我从未想害过哥哥,对哥哥也是说一不二,哥哥为何就如此咄咄逼人?”
“因为你曾经,想抢我的东西。”
“哥哥的东西,地位,我可曾敢觊觎?我哪里觊觎的起?若是有误会,还请哥哥看在兄妹一场,不要再苦苦相逼,不然,妹妹就算空口无凭,这淄南城中乐意见得哥哥失了世子位分的人,也不在少数的。”
“滚吧。”
顾江舟狠狠甩开顾烟罗的脸,顾烟罗起身,擦净嘴角的血,将书架扶正,再把书本一一放回,对顾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