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咕。”夜深了,顾朝懠却还没睡,听到这几声鸟叫立刻翻身起来,刚想打开窗子看看却听到隔壁的赫连长倚开窗伸了手,顾朝懠心里一惊,心说幸亏手伸的慢些,不然可要被看到了,这样想着,她便又回到了床()上。
“咕咕咕,咕咕。”窗外又传来了鸟叫声,顾朝懠没去理会,可是不一会儿,她又听到了小石子扔在窗子上的声音,她连忙下床,打开窗子,看到窗外那棵高大的树上,斟寻绛正猴一样的盘在树枝上,看顾朝懠来开了窗子,嬉皮笑脸招着手。
顾朝懠看到他这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口型说道:“小心点!”
斟寻绛连连点头,顺着树枝就爬了过来,一扭一扭的往前,倒像一只大虫子。顾朝懠伸出手去,给斟寻绛搭了把力气,斟寻绛便落到她房里来。
“朝懠朝懠!”斟寻绛刚落地就要上来抱住顾朝懠,可是顾朝懠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轻轻往后一闪,避了开来,只是扶住斟寻绛,叮嘱他小心摔着。等斟寻绛站稳,她就回桌子旁给斟寻绛倒了杯茶,安顿他坐下,便张口问道:
“事情怎么样了?”
“朝懠你都不问我过得怎么样吗?”斟寻绛嘟着嘴,玩着手中的瓷杯子,闷闷的说。
“我瞧你刚才爬树那劲儿就知道你没事。快说吧,别让我心急。”
“好吧。”斟寻绛把瓷杯子放下,想刮刮顾朝懠的鼻子,可顾朝懠见他抬手便往后躲了躲,斟寻绛看到了她的躲闪,没有说话,只是又把手收回垂下,继续说道:“我和爷爷谈过了,爷爷年纪毕竟大了,没有那么多想要的,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不想再去争什么了。而且,他也没有告诉哥哥他的身世,就是想护他一世周全,怕他趟夺()权这趟浑水。”
“是吗。”虽然已经差不多预料到了结果,顾朝懠还是显得有些失望。
“踏雪你今天哭过?”斟寻绛突然靠近,仔细打量着顾朝懠,看她的眼睛里还有些许血丝,眼睛四周也有些浮肿,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憔悴。
“嗯,今天去见了顾芸蔚。”
说起顾芸蔚,斟寻绛颇是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也不太好说些什么。
“嗨!她懂些什么!哪有朝懠你知道慰藉父母在天之灵!”
“算了,不说她了。对了,上次我和你说,我不确定赫公子知不知道斟寻澈的身世,我准备找机会试试他,如果他真的知道,那么此人就更加要防备了。”
“是啊,朝懠你现在毕竟还没有什么实力,得靠着他行事,你要谨慎啊。”
“我知道,只是现在虽然坊间传言顾江舟的谣言,对平波王打击不小,可是没想到竟把哥哥也牵连了进去。虽说还是顾江舟的风言风语多些,可日后若是哥哥重新坐上王位,终会有别有用心之人将这件事翻出来,也是一个不小的阻碍。现在我们的事情,是将哥哥从这件事中洗脱出来,让别人以为他是无辜的,同时也还是要重创平波王。”
“可是,万一哥哥真的是。。。”斟寻绛找着合适的词,还是没找到,只能对顾朝懠挤着眼睛,打着哑谜。
“那不重要。只要别人不知道就行。”顾朝懠斩钉截铁的说。
“那好吧。。。那你想怎么做?我帮你。”斟寻绛好像被她这副神态吓着了,唯唯诺诺应道。
顾朝懠沉吟了一会,开口道:
“这样,前些日子,哥哥不是差些被刺杀吗,虽说结案时候是说是流窜盗贼所为,可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这样,你想办法传话出去,说就是顾江舟为了赢得哥哥的心刻意安排的那次刺杀,自己再出场救了哥哥,又当场杀死自己的手下以防秘密泄露,以此来拉近和哥哥的关系,同时希望如此在夺()权中可以得到斟寻府的支持。后来哥哥不愿意与顾江舟行龙阳之好,顾江舟气急败坏就四处散播关于哥哥的谣言,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如此一来,平波王定会彻查那件事,来洗清顾江舟的清白,挽回顾江舟所剩无几的名誉。就让平波王帮我们个忙,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是盗贼碰巧了想要哥哥的命,还是幕后主使另有其人。若真是赫公子遣人去刺杀哥哥,那他就一定是知道了哥哥的真实身份。”
“朝懠你真厉害!我怎么都想不到!”
“行了行了,你记清楚了吗?”
“放心吧,我能办好。”
“那就行,你快些回去吧,不然老太师该发现你又不在了,会疑心的。”
“那朝懠你今天不给我抱抱啦。”这样说着,斟寻绛就想往顾朝懠身上靠。
“想什么呢,快去吧。”顾朝懠一个侧身躲开,走到墙边打开了窗户。
斟寻绛哼唧了几声,又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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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又瘦了。”隔壁房间里,赫连长倚逗弄着肩膀上的金雕,心情似乎不错。
“王爷,瘦子此来,定是带着重要消息的,王爷先看看吧。”孟极望在一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