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回答。
至于你调查过程中的不当行为,我会追究到底。”
“你还敢不配合!”
愤怒的吼声,震得柳娇媚一阵的耳鸣。
隔壁。
穆寒舟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指针。
“已经鉴定一个半小时了,还没出结果吗?”
陈副所长安排人去诈供了,他和穆盛达成了约定,这事儿他帮着办明白了,他儿子的位置穆家帮着往上动一动。
他满脸堆笑上前,“寒舟同志,稍安勿躁,仔细鉴定也是对你和你家属负责。”
“是吗?”
穆寒舟眼底都是带着危险的寒意。
陈副所长在心里暗骂,他都多大年纪了,穆寒舟一个小年轻也敢跟他瞪眼。
脸上,他还赔着笑,“寒舟同志,耐心等候,相信组织……”
穆寒舟打断了官方发言,“给句话,还要等多久?”
当然是等到,安排的人从柳娇媚嘴巴里,撬出他们想要的答案。
陈副所长没给答案,反而用屋里的座机拨了穆家的号码,“老穆,寒舟同志有些抵触情绪,你也帮组织劝劝他吧。”
说完,他直接按了公放键。
“寒舟,你不要糊涂。一切要相信组织,服从组织安排。”
“虽然我是你父亲,但我不会包庇你,也不会包庇你那个有问题的媳妇。”
“你现在赶紧和她离婚,划清界限,这才是对祖国的忠诚。”
“老陈,我家寒舟要是糊涂了,组织就从严从重处罚他,一定让他长记性,记住了教训。”
穆寒舟眼底浮起了一抹戏谑。
穆川涉嫌学术造假的时候,穆盛可是一口一个,这事儿绝对有误会,务必从轻处罚,别影响了孩子的前途。
到了他这里,就是从严从重。
“我相信我夫人,专家离开了,看来结果已经出来了。”
穆寒舟突然指了指楼下的几个人影。
话题偏的突然。
陈副所的秘书脱口而出,“不可能,穆工你看错了。”
穆寒舟漫不经心“哦?你怎么这么肯定,我看错了?”
“是因为专家已经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是吗?”
他语气突然变得危险又强势起来。
秘书没顶住压力,支支吾吾。
穆寒舟直接将屋里的两架录像机对准了陈副所长。
“我不为难底下办事的,你说,对着录像机说,专家是不是已经走了很久了?笔迹鉴定结果是不是已经出来了?”
陈副所开始额头渗冷汗了。
没挂的电话里,穆盛严厉斥责儿子,“寒舟,你不要胡闹,对领导要尊重。”
穆寒舟根本不理会,只对陈副所说:“京市就这么大,有资格做笔迹鉴定的专家不超过十五人。
这次单位请了九个人,概率学角度,我打三个电话,基本就可以联系到至少一位专家。”
话说到这,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撒谎,没有任何意义。
陈副所也明白这一点,他不甘心,可偏偏安排的人,到现在也没有带来好消息。
他还犹豫着不说。
穆寒舟一声冷笑,“你带人陪我去看一眼,专家还在,我给你道歉。”
陈副所尴尬的笑了,“寒舟,你这话说的。
笔迹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笔迹没有问题。
是组织上有些事,还想再问问柳同志。”
穆寒舟挑眉,“是问,还是审问?”
“笔迹没问题,到不了审问的程度。”
陈副所在安抚。
穆寒舟不停废话,“不是审问,我和家属都没问题,我过去陪她。”
他强势告知,就径自摔门而出。
另一间屋子里。
工作人员还在拍着桌子逼问柳娇媚。
“说,你为什么会两种笔迹?”
“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展露过另外的笔迹?”
“你说你受伤了?你什么时候伤的,因为什么伤的?”
“有人证物证吗?”
“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
“你自己受了伤,连怎么伤的,什么时间伤的,都说不清楚吗?”
这个问题,确实把柳娇媚给难住了。
分别前,穆寒舟叮嘱她,手上的伤还没好,要小心。
她大抵猜到,他对外的说辞是什么。
可怎么伤的,什么时间伤的,他们没对好台词。
万一说的不一样。
她需要仔细思考,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工作人员一下子就抓到了把柄似的,揪着这个问题,连珠炮的提问,逼着柳娇媚开口说清楚。
发现柳娇媚眼神往门外去看,他当场一声冷笑,“我告诉你,笔迹鉴定没问题,你也干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