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这些事情,你别想出去。”
他一边拍桌子,一边把文件夹往地上摔,随后一脚踢飞,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
他还在跟柳娇媚耀武扬威,冷不防脸上就挨了一拳。
穆寒舟的拳头,砸在他的鼻梁上。
下手极重。
柳娇媚感觉,他鼻梁应该是断了。
可他的惨叫声还没发出来,就被穆寒舟一膝盖撞倒在地。
他闷哼,发不出声音。
房间里都是穆寒舟的声音。
“陈远祥,这他妈的就是你说的问问?”
“陈远祥,你他妈的不给我说清楚,今天的事没完!”
他把倒在地上的人,跟刚才那个文件夹一样,踢飞了出去。
那人撞在了墙上,跌倒在地,吐了一口血昏死了过去。
穆寒舟将白色衬衫的袖口挽起,扯了扯领带,完美诠释了什么是西装暴徒。
柳娇媚知道,叫陈远祥的不是这个被打的工作人员,是门口站着的陈副所长。
她眼睛红红的看着穆寒舟。
穆寒舟嘴角扯出一个上扬的弧度,追过去还要再动手。
陈远祥赶紧叫人拦着,“寒舟,你冷静,这个工作人员就是情绪太激动了。你打也打了,可不能……”
听他这么开脱,柳娇媚想想被唐延津绑架,差点被人拖进可怕小黑屋里的无助,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哭了出来。
“老公~我怕,救救我。”
“他好可怕,他动手,他行凶,他威胁我,差点就把我杀死,还非逼我说谎,逼我承认我有问题。”
“嘤嘤……”
“老公,我委屈,呜呜,他调查都没按规定开录像。”
“老公~”
她声音清丽,娇气哭诉,也打断了陈远祥没说完的话。
陈远祥脸色铁青,就是这个柳娇媚,上一次让他面上过不去,就连小周也给搭进去了。
这一回,又是她!
柳娇媚不管那些,只负责哭诉。
穆寒舟没再动手,快步走过来,指着陈远祥的鼻子,“还不放人?真当犯人折磨了?”
把人搂在怀里,穆寒舟收敛了身上的戾气,很耐心的哄着怀里的小妻子。
“抱歉,我来晚了。”
“今天的事,我会为夫人讨个说法。”
“还有谁让夫人委屈了,都只管告诉我。”
柳娇媚指着昏死过去那个人,“就只有他,从头到尾就只有他。”
“呜呜,老公,我好怕,我好难受,我觉得我要被折磨死了。”
她趴在他怀里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有些窒息了,干脆就昏迷的挂在了穆寒舟怀里。
穆寒舟把人打横抱起,撞开陈远祥,走到了门口,才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只问:“陈副所,给句话,可以去就医吗?”
“可…以!”
陈远祥咬牙切齿,捂着被撞疼的肩膀。
吩咐人收拾烂摊子,气不过的又带人追去了医院。
医院给出的诊断,柳娇媚身心受到折磨,才刚醒过来。
陈远祥冷笑。
穆寒舟的身份地位在那摆着,医院开个假证明有什么难的。
他带着人,提着录像机,闯进病房。
柳娇媚做作的往穆寒舟怀里扑,“老公,怕怕~”
穆寒舟哄着怀里的人,抬头就冷了脸,“没完哦?”
陈副所赔笑,“寒舟,你冷静,没别的意思。
之前有几个问题,柳同志还没回答。还是需要配合回答一下,这件事情也好结束。”
“问。”
穆寒舟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吐出了这一个字。
“需要柳同志说一下受伤的时间地点和原因,最好有人证物证。”
柳娇媚去看穆寒舟。
穆寒舟笑着,把她的小脑袋埋在怀里。
“夫人不愿意提,我来说。”
“柳家村的王桂香和柳田两口子不是夫人亲生父母,从小就非打即骂,夫人手上的伤是被虐待造成的,陈年旧伤。”
“组织有疑问,可以让医院开验伤报告,我夫人手腕的伤至今还没痊愈。”
陈远祥:“所以,没有人证物证吗?伤的这么重,当时没有去医院吗?”
柳娇媚探出头,“我们农村人不是快要死了,不去医院,也花不起那个医药费。”
“要不是遇到我老公,我……”
她做作的一哽咽,就重新扑进穆寒舟怀里。
陈远祥还要再问。
穆寒舟一边哄怀里的人,一边下逐客令,“该配合的已经配合了。有异议,请示魏所吧。”
他搬出大领导,陈副所灰溜溜的带人走了。
医院里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柳娇媚根本就睡不着。
穆寒舟也只能蜷缩在陪护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