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刘军的指挥官,关羽先后委派三个临时指挥攻城的司马,都被袁军射杀。
天色暗了下来,关羽脸色铁青的看向城墙,下令道:“收兵!”
第一天进攻,关羽投入了八千人,仅仅大半天时间,八千人连城墙都没摸到,就折损超过五百人。
关羽第二天改变了策略,让将领将铠甲套在布衣里面,让守城的人无法分辨。
指挥官保住了。
另一件麻烦事情来了,大军攻城时,突然大量火油从城墙上倒了下来,接着一把大火,上百人瞬间葬身火海,吓得其他人全部逃走。
看着江东旧部一天一天被这样消耗,黄盖等江东旧部脸色很不好看。
连续进攻三天郯县,关羽折损一千多兵马,对此毫无办法。
最后,关羽和于禁商量,由于禁率兵两万进攻厚丘。
面对高览的防守,于禁连续进攻多日,一样毫无进展。
关羽连续攻打了十来天,折损兵马超过五千,依然连郯县的城墙都没有人爬上去过。
中原战场上,曹仁和夏侯惇用了五万人,分五路进攻兖州、河南等地。
张辽的命令就一条:哪怕城门下全是黄金,也不准下去捡。
袁军装备精良,依托城池,怎么骗就是不出城,曹军对此毫无办法。
至于河南,郝昭亲自坐镇,那里更是固若金汤。
曹仁、夏侯惇的兵马耗了十来天,一无所获,除了折损几千兵马,一座城池也没法攻下来。
……
许都,尚书台。
荀彧坐在案后,面前堆满了从各地送来的文书,蜀中催粮、徐州催饷、中原各城催兵,每一封都在喊急,每一封都在等他批复。
他的笔尖在纸面上飞速移动,已经连续批了两个时辰。
陈群快步走了进来,面色带着一丝不寻常的凝重:“荀令君,主公派人回来了。”
荀彧头也没抬:“长文,人呢?”
陈群没有回答,走到他身边停住了。
荀彧感觉到了什么,笔都没放下就起身。
陈群的声音压得很低:“文若,我大军在益州惨败,如今退回荆州的兵马只有两万多人。”
荀彧的手停在半空,毛笔尖上的墨滴落在纸上,洇开一团黑色的污渍:“前日不是还说就要剿灭袁文了吗?”
陈群摇了摇头:“袁文使诈,假装全军感染了瘟疫,引诱我军追击,在涪水设伏,利用水淹,将我大军前后截成两段。
近十七万大军入蜀,回来的只有两万多人。”
荀彧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半晌才开口:“益州大败,那中原战场怎么办?”
陈群回答道:“主公派快马回来,令中原战场全面转入防御,不要进攻了,等他回到许都再议。”
荀彧沉默了片刻,声音压得很低:“传令夏侯惇、于禁和曹仁他们,全线转入防御,不许主动出击。”
……
雒城外,袁文的两万骑兵在城下不远处列阵,旌旗遮天,马蹄踏在干裂的泥土上扬起一片尘土。
张任、严颜、吴懿、刘循等人站在城墙上。
他们甲胄整齐,面色如常,不过,当目光落在城下那片骑兵的阵列上时,众人心里都感到了一丝担忧。
雒城城下,马超骑在战马上,银甲在午后的日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身后五百骑兵列阵整齐,银色的长枪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城上的蜀军听着!我乃马超马孟起,谁敢下城与我一战?”他的声音穿过空旷的原野,撞在雒城的城墙上,又弹回来,在城楼下方的砖缝间碎裂成一片余响。
城墙上,张任、严颜、吴懿、刘循等人站成一排,没有人说话。
城下的叫阵声还在继续,一句比一句响亮,一句比一句难听。
“真是一群鼠辈,连挑战的勇气都没有?”马超骑着马在城下兜了一圈,银枪朝天一指,像在挑逗一头不敢出洞的野兽。
城墙上,老将严颜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转身走下城楼:“老夫去战他!”
张任想叫住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城门开了一条缝,严颜带着一百骑兵冲出城来。
马超看着对面那个须发花白的老将,勒住了马:“老头儿,你年龄太大,我怕杀了你有损我马超名声,换一个人来。”
严颜将大刀横在马上:“马儿休狂!老夫来斩你!”
两马对冲。
银枪和大刀撞在一起,金属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城下炸开,马超的战马后退了一步,严颜退了整整四步。
严颜心里一沉,重新握紧刀柄,两人缠斗在一起。
十六招,十七招,严颜的刀法已经跟不上马超枪法的变化。
他虚晃一刀,侧身去摸马背上的弓箭,动作很大,像是要取弓射箭。
马超愣了一下,他下意识以为对方要放冷箭,银枪横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