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分别取名刘永、刘理。
三个小妾,母凭子贵,一夜之间升了侧妃,府里上下张灯结彩,连廊下的灯笼都换了新的。
李儒却在喜气之中找了个空隙,单独进了刘备的书房。
“大王,云长将军那边该撤军了。”
刘备正伏案写着什么,闻言停下笔:“孤了解二弟,这一仗他吃了大亏,以他那个性子,怕是咽不下这口气。”
“正因为如此,大王才要亲自写信给他,如果用军令强压他,会适得其反。”李儒语气很轻,却带着几分早已经想好的话,“郯县一战,我们折损了不少精锐,再拖下去粮草消耗更大,除了帮助曹操看徐州大门,我们什么也捞不到。
绣衣卫那边从河北弄到的炼钢法,臣去看了几回,很快我们也有陌刀了,到时就能克制袁文的骑兵了。”
刘备抬起头:“还要多久?”
“一个月左右,咱们也能造出自己的陌刀了。”
刘备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总算听到一件好事了。”
他提起笔在面前那张纸上重新落墨,一边写一边对李儒说道:“孤亲自写一封信,让二弟先退兵回淮南休整。”
“大王…还有一事…”李儒有些吞吞吐吐。
“文优,尽管直言。”刘备写完信,放下手中的笔,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
李儒本不想掺和绣衣卫的事情,情报自古以来就十分敏感,上位者都看得很重,可他还是决定提醒一下刘备:“大王,这次攻打袁文的消息泄露,臣以为,我们应该从内部排查一下,以防下次重蹈覆辙。”
刘备略微思考:“好,我让宪和他们绣衣卫配合你暗中彻查,孤也想看看,究竟是谁在泄露我们消息?”
“喏!”
草原上,段日陆眷虽然拥有鲜卑郭落,可他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毕竟鲜卑郭落只是一块玻璃,并不能帮他打败敌人。
宇文部和慕容部的联手,让他前后折损了三万多骑兵,原本十万铁骑如今只剩下六万出头。
后方的兵源也在枯竭,各部落的青壮已经被抽了两轮。
大帐里,斥候进入大帐后,单膝跪地:“大人,高句丽那边传来消息,前后几场大战尽皆大败,如今,高延优等文武全部被张郃围困在了国内城。”
段日陆眷挥了挥手让斥候退下,转头看向卢蕴。
卢蕴手里攥着一张羊皮舆图,眉头锁得很紧。
段日陆眷开口时声音有些干:“军师,高句丽要是灭了,咱们跟曹操、刘备之间的交易就彻底断了。”
卢蕴抬起头,目光在那张羊皮舆图上停了一会儿:“单于,眼下鞭长莫及,宇文部和慕容部像两条疯狗咬着不放,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单于交出圣物。”
段日陆眷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军师,你知道那东西对咱们意味着什么吗?这话以后不要再提了。”
卢蕴没有争辩,沉默了片刻,又开口道:“还有一个办法,祸水东引。”
“继续说!”
“派一支懂汉话的人马,带着几个汉人,悄悄摸到宇文部和慕容部的后方营地,把他们留在后方的家眷全部杀了,然后留下活口,让他们看到“汉人”的脸,听到“汉人”的对话,无意之中留下袁军的旗号和物证。
宇文拓和慕容拔一旦认定是袁文下的手,必定找单于和解,到时他们会率军南下找袁文拼命,等他们和袁军两败俱伤,单于就是草原……甚至河北唯一的王。”
段日陆眷看着卢蕴,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心里却在吐槽:这些汉人的读书人,看上去文质彬彬,肚子里装的全是阴谋诡计。
“就按你说的办。”他端起面前的酒碗喝了一口才放下。
两天后,郗滤急匆匆走进了袁文的书房。
看完手中的情报,袁文不得不感叹道:“这个卢蕴计策还真毒,如果宇文拓和慕容拔认定是我们干的,那么事情就麻烦了。”
“主公,我们调查了卢蕴的事情,果然另有隐情。”提起卢蕴,郗滤开口道。
袁文放下手中情报:“鸿豫,什么隐情?”
“卢蕴出生在辽西郡阳乐县,家资殷实,二十年前,黄巾军造反的余温还没散尽,当地县令得知他没有背景,看上了他家资财,伙同十常侍张让的一个远亲,以勾结黄巾军的罪名将他全家下狱。
当时,卢蕴外出办事,当他得到消息时,全家已经被处斩,他找郡里告状不成,被郡里衙役打了个半死,他这才北上投靠了鲜卑人。
后来结识了当时实力还很弱小的段日陆眷。
十多年前,他悄悄带着人回到了幽州,害他家破人亡的那个县令,此时已经升任郡里的长史,他设计把长史全家杀了,并且声称,他这辈子和汉人的官吏势不两立。”
“能争取他吗?”袁文没想到,卢蕴居然还遭遇过如此家庭变故。
“恐怕很难,他对我们这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