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整个修县,直到孔明他们到来。
同时,在吕威这件事情上,县丞得配合黄叙。
记住,此事不要宣扬,以免造成百姓恐慌。”
“喏。”韩龙、黄叙抱拳领命。
“另外,传令尚书省,暂停吕威和主簿的一切职务,直到案件调查结束。
同时,令警察司、法院派人,配合孔明查案。”
“喏。”
袁文一声声令下,大家很快就行动了起来。
府里,吕威和小妾正在房中温存,房门被韩龙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震得整间屋子都晃了一下。
吕威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站在地上,脸上又惊又怒。
“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敢闯本县府邸,你们是打算造反吗?”吕威厉声呵斥,一只手已经摸向床头挂着的佩剑。
“吕县令这扣帽子的水平,比你当官的水平强多了。”韩龙掏出令牌,举到吕威面前,“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吕威看到令牌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
那枚令牌他认得,铜质鎏金,正面刻着一个“袁”字,背面刻着“大将军”三个字。
这是袁文的随身令牌,见令牌如见人。
他的手从剑柄上滑下来,膝盖一软,瘫倒在地。
“这……这是主公令牌……”
“主公有令,修县县令吕威,即刻停职接受调查,暂时收押,任何人不得探视。”韩龙站在吕威面前,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屋里。
“韩统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要见主公……我不服……”吕威剧烈反抗起来,两条腿在地上乱蹬,两只手拼命想撑起身子。
在他看来,自己不贪污受贿,凭什么抓他?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差事办好,他有什么罪?
“你还有脸提主公?”韩龙蹲下身来,盯着吕威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主公顶着多大压力,给天下寒门和平民学子机会,废除举孝廉,推行科举。
你就是第一届科举出身吧?短短三年就提拔你做了县令。
可你给天下寒门和平民学子丢尽了脸面。
你为了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把一个无辜的少年屈打成招,最后砍了脑袋,还把他爹逼得乞讨为生。
你告诉我,你哪里有勇气说不服?”
韩龙实在忍不住,尤其是想到袁文低落的情绪,他恨不得砍了吕威,骂完,他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他站起身来,朝身后一挥手:“带下去!”
“喏。”两名护卫上前,把吕威从地上架起来,拖着往外走。
吕威的脚在地上磕磕绊绊,嘴里还在喊着我要见主公,可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消失在回廊尽头。
韩龙把令牌收好,大步走了出去。
回到客栈。
“老韩,怎么样?”顾雍看到韩龙回来,立即轻声问道。
韩龙笑了笑,“放心,吕威已经按照主公的命令收押。”
“那就好!”
林成本来是要去后院打水的。
走到拐角时他刚好听见:吕威已经按照主公的命令收押。
林成脚步瞬间停住了。
他靠在墙上。
收押了?这么快就收押了?他简直不敢相信。
吕威是县令,是堂堂一县之长,他怎么会被人收押?谁有权力收押他?
林成扶着墙往回走,脑子里翻涌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那个年轻人坐在桌后给他倒水,一句一句询问他。
那个年轻人身边跟着的人,一个比一个气度不凡。
那个替他记笔录的人,一手字写得比修县所有读书人都好。
他突然反应过来了,白天那个虎背熊腰的护卫……刚才说了什么?
说吕威已经按照主公的命令收押了??
主公??
在河北,谁能被叫主公?
他忽然想起那个年轻人说话时的神态。
平静、沉稳,可每句话底下都压着分量。
他身边的人看他的眼神,不是看一个商人的眼神,是看一个上位者的眼神。
结合年轻人的年龄,他立马猜到了袁文的身份。
林成站在走廊里,两只手撑着墙壁,膝盖有些发软。
林成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走到了袁文的房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门从里面拉开,袁文站在门内,手里还攥着一张纸,看样子刚才在写什么。
他看到林成,微微愣了一下,接着笑了笑:“林老,明天还要赶路,这么晚还不休息?”
“公子,谢谢你!”林成对着袁文鞠了一躬。
他的腰弯得很低,花白的头发几乎碰到膝盖。
“林老,吕威的事是河北官府没做好,何须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