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亲自带队,为此还特意骗邓展去了洛阳。
他跟邓展说的是分头行动,让邓展去洛阳联系自己的人准备行动,他带人侦查袁文行踪。
他的算盘打得很响,等邓展在洛阳扑了个空,他这边早就把袁文的人头拿下了。
功劳是他的,主上封王的许诺,最终也是他的。
“你们是什么人?能不能告诉我,为何数次置我于死地?”袁文看向陈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
“大将军,下辈子不要螳臂挡车。”陈平大手一挥,声音里带着一种稳操胜券的笃定,“杀了他!”
四周的黑衣人全部向袁文扑来。
韩龙、张方等人从身上掏出几件东西。
那些东西看着像是几截短铁棍,可拼凑在一起,卡扣一合,便成了一杆钢制的长枪。
这是工部专门为袁文亲卫营打造的折叠枪,平时拆开藏在身上,用时几息之间便能组装。
十八个人同时亮出长枪,枪尖朝外,瞬间在袁文身前组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防御阵型。
黑衣人冲到跟前,一寸长一寸强,立刻显现了出来。
他们手里的环首刀和短刃够不到袁文的人,袁文一方的枪尖,却能先一步刺进他们的身体。
韩龙站在阵型正中指挥,两个人一组,一人进攻,一人防御。
前排刺出,后排补位,攻防转换之间配合得严丝合缝。
这些亲卫营的人,跟着袁文出生入死好多年,这套阵型不知道练过多少遍。
短短不到半刻钟,黑衣死士就倒下了三十多人。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片尸体,有的被刺穿了咽喉,有的被扎透了胸口,血把村口那片雪地染成了暗红色。
袁文这边也有人受伤,几个亲卫被短刃划中了胳膊和大腿,伤得不重,没有人倒下。
铠甲挡住了最致命的攻击,伤口都是皮外伤。
袁文和徐庶的武艺都不差。
徐庶年轻时学过剑,曾经是一名游侠。
袁文更不用说,前世特种兵的底子,加上这些年一直练习,一把折叠枪在他手里舞得又快又稳。
两个人接过受伤将士手里的长枪,顶在前排,把阵型的缺口补上了。
“杀!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杀了他!”陈平近乎咆哮。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手里的剑在微微发抖。
他不甘心。
到手的功劳,绝不能就这样不翼而飞。
主上许诺过,谁杀死袁文,将来就能封王。
封王,那是他这种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如今大好机会摆在眼前,今天要是杀不了袁文,回去怎么交代?
不仅封王落空,主上更不会放过他。
这些黑衣死士的打法,完全是搏命。
前面倒了这么多人,他们依然毫无畏惧地往前冲。
有人被长枪刺穿了肩膀,咬着牙往前扑,想用身体把枪杆压住,给后面的人创造机会。
有人被刺中了肚子,还攥着刀往前砍。
袁文这边的人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折叠枪虽然锋利,可每一次刺出都要耗费力气。
阵型在黑衣人的疯狂冲击下开始出现松动,前排的人往后退了半步,后排的人顶上去,阵型被压缩了一圈。
一刻钟后,袁文一方的人开始喘粗气。
有人胳膊在抖,握枪的手心全是汗。
徐庶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刚用枪杆格开一柄短刃,反手一枪刺进对方的胸口,拔出来时枪尖上的血甩了一地。
正当陈平以为稳了,能够顺利拿下袁文时,村外忽然响起一阵喊杀声。
“杀!”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马蹄踏在雪地上的闷响由远及近,像一片雷贴着地面滚过来。
听动静,不低于五百骑。
陈平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猛地转头朝村口望去,只见一杆银枪大纛从村西的官道上飞驰而来,旗面上绣着一个“赵”字。
领头的是赵云。
他骑着赤兔马冲在最前面,白衣银甲,和白色的天幕仿佛融为了一体。
他一马当先杀进黑衣人的人群之中,长枪横扫,每出手一次就带走一条性命。
赤兔马的马蹄踏过之处,黑衣死士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五百骑兵紧随其后,如潮水般涌入村中,把黑衣人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陈平彻底慌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片涌来的骑兵,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忽然意识到,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
袁文知道他们的行动,对方进村,只是为了将自己一网打尽。
他拔出手中的剑,不再看身后的战场,不顾一切地扑向袁文。
袁文刚用枪杆格开一个黑衣死士的扑杀,余光瞥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