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好处都没得。
你跟他讲排场,他跟你说什么浪费?什么骄奢?还说什么这是百姓缴纳的钱粮?
哎!老夫才懒得跟那个逆子费口舌。”
……
襄阳城北竹林的茅草屋里。
青衣人走进来时,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进门后没有立刻坐下,站在桌边,把手里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主上,出了什么事吗?”黑衣人躬身在侧,轻声问道。
“刚刚收到河北传来的消息,他又确认了一遍,袁文去洛阳时,的确是途中有事,直接转回的邺城。”青衣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仿佛和他想要的结果不一样。
黑衣人接过话:“主上的意思是,袁文没有遭遇陈平他们的刺杀?”
“应该是这样!”青衣人摇了摇头。
“主上,消息准确吗?”
“他十分肯定地说,消息绝对准确。”青衣人把纸条搁在桌面上,手指压着纸角。
“那陈平这两百多人究竟去了哪儿?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了?”黑衣人十分不解。
“邓展在洛阳周边也查了,两百死士的确是陈平带走的。”青衣人的语气里多了一层焦躁。
“主上,邓展恐怕巴不得陈平去死。”黑衣人忽然说了一句。
青衣人抬眼看他:“为何?”
“陈平为人霸道,邓展早就心中不满。
邓展查不到线索,也许是因为他根本不想查。”
青衣人的脸色沉下来,他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停下来时目光落在窗外的竹梢上,好一会儿没有开口。
“这个陈平,真是蠢货。
若不找到这两百多人下落,我心里始终有些担心。”
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压抑。
“主上,拍卖在即,属下在想,要不我们劫掠几家地方大族,嫁祸给袁文?”黑衣人提议道。
“最近钱粮不够了?”青衣人转过头来。
黑衣人摇了摇头,“虽然最近支出大,可钱粮短时间没什么问题。
世家大族一些人,最近对我们越来越敷衍了。
属下能感觉到,这些人想多方押注,恐怕河北方面他们也留有退路。
属下的意思是,通过抢劫一些家族的黄金,让他们认为,这是袁文想对他们吃干抹净。
这样一来,他们接触袁文时,必然会有顾虑。”
青衣人听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笑意爬上他那张阴鸷的脸,让人看后头皮发麻。
“好,你去安排一下,不要暴露了。”他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而冰冷。
“喏。”黑衣人应下。
“不过,想要嫁祸给袁文,就要在他地盘上抢劫才行,最好是邺城周边。”青衣人笑了笑。
黑衣人点头应下,转身去安排了。
邺城,大将军府书房。
窗外的雪小了些。
袁文坐在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关于琉璃拍卖流程的文书,正逐行往下看。
炭盆里的火烧得旺,整间屋子暖融融的。
赵云推门进来时,带进一股冷风,把桌上的纸角吹得翻了一下。
“子龙,你怎么来了?”袁文抬起头,顺手提起铜壶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赵云接过茶碗,灌了一大口,放下时才开口:“主公,我们接到报告,在邺城以南五十里,最近两天,连续有四家商行的黄金珠宝被劫。”
“在邺城以南五十里?”袁文眉头一紧。
“是。”
“伯宁他们怎么说?”
“我已经让人去找他了。”
赵云话音还没落,门帘又被人从外面叩开。
满宠走了进来,身上还沾着薄薄一层雪。
满宠人还没坐下,急忙说道:“主公,子龙将军送信时,我正打算前来向您汇报。
邺城私下已经有人在传,说抢劫财物的人,有可能是我们河北方面的人。”
赵云一脸不满,愤怒地说道:“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主公一直让我们保护好前来的人,为此枢密院还调动了一万人马。”
“这事儿背后肯定有人捣鬼!至于舆论,有人在故意引导。”满宠倒是比较冷静。
“伯宁,你怎么看这件事?”袁文看向他。
满宠想了想才开口:“主公,有人抢了黄金珠宝,顺便把这件事情扣在了我们头上。
如果不查清楚,我们恐怕无法说清,搞不好还会影响接下来的琉璃拍卖。”
袁文看了一眼满宠,又看了一眼赵云,站起身来。
他走到墙边那幅中原舆图前,目光从邺城往南,沿着几条官道慢慢扫了一遍。
“这件事情发生在我们地盘上,我们责无旁贷。
这些人既然来到河北,他们的安全我们就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