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更不能白白替人背上这口黑锅。
伯宁、子龙,你们一个是警察司司长,一个负责邺城周边安全防卫。
你们二人配合,把歹徒抓出来,早点还我们清白。
也让前来参加拍卖的人放心。”
“喏!”赵云和满宠二人抱拳领命。
赵云和满宠二人配合调查,速度比预想中的还快。
满宠从被劫的车队留下的车辙和脚印入手,沿着官道两侧的村庄一路摸排。
赵云则从被劫商户提供的线索出发,调了附近几个县的衙役和后备军,把几条可能逃窜的路线全部封住。
从外围一圈一圈往里搜索排查。
前后不到三天,就把劫匪堵在了一个山坳里。
审问下来,这些人是一群南方活不下去的流民,北上讨生活。
刚进入河北,就被一个蒙面人找到。
他们交代说,蒙面人给了他们一笔钱,一个人足足五百钱。
他们劫哪支商队,都是蒙面人提前告诉他们的。
至于那个给钱的人,他们只见过一面,对方蒙着面,根本不认识。
赵云的人在不远山洞里,找到了十几只大箱子。
砸开锁,里面金饼、金器、珠宝码得整整齐齐,一件不少。
这些流民看到里面的金银珠宝,一脸震惊,仿佛在说,要是早知道里面是黄金珠宝,自己这些人早就给分了。
消息通过河北新闻报,第二天一大早就在邺城传开了。
报纸上还有四家商行对警察司和河北军方的感谢信。
看完报纸,此前还在猜测是河北方面干的人,好像被人打了一记耳光。
曹操那边也收到了情报。
他坐在襄阳的书房里,看完那份简短的报告,把纸搁在桌面上,沉默了好一阵子。
“不得不承认,这个庶子身上还是有优点的。”曹操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叹,“换个人,就算追回黄金珠宝,恐怕也会黑吃黑,东西进了自己口袋,谁还管你黄金珠宝原来是谁的?”
襄阳城北竹林茅草屋里。
青衣人听完黑衣人的汇报,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茶碗跳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你…你居然花钱请一群流民去抢劫?这么愚蠢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黑衣人一脸苦涩,立马解释道,“主上,我们在河北,实在没有更多的力量了。
天网太过凶狠,连续多轮打击下来,我们在河北的人,基本都被他们拔除掉了。
唯一有行动能力的邓展他们,如今又在洛阳一带。”
青衣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不少,“你知不知道?一旦这件事情败露,那些和我们合作的世家大族,不仅会立马跟我们划清界限,还会转头来对付我们。”
“主上,属下马上斩断这条线,把知情的人全部处理掉。”黑衣人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记住,处理干净!”青衣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冷意,“凡是知道这件事的人,一个不留,尤其是那个出面联系流民的人。
动作要快,不能等河北那边的人顺藤摸瓜找过来。”
“喏。”黑衣人应下,转身快步出了茅草屋。
邺城医院
病房里,糜氏最近几天心情很差。
自从知道刺杀自己的人以后,心里就像有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死死地堵在那儿。
她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整日发呆,一句话不说。
“小妹,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你每天只吃这么少,身体垮了怎么办?”
糜芳端着一碗鸡蛋羹站在床前,看着小妹这几天瘦了一大圈的脸颊,心急如焚。
可劝了半天,也没什么用。
糜氏一句话不说,只是靠在枕头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想起自己跟着刘备这些年,吃过多少苦,担过多少惊。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身孕,竟因为自己男人的猜忌和脸面,就被对方抛弃了。
“砰砰砰……”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糜芳赶紧收拾了一下情绪,糜氏也慌忙用袖子擦掉眼泪,侧过脸去。
糜芳上前打开房门。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女人。
气质清雅,身上穿着一件素净的羊毛长袍,眉宇间带着一股浓郁的书卷气。
女人旁边跟着一个比她小几岁的女子,手里提着一只精致的木食盒。
“请问你们是?”糜芳挡在门口,警惕地开口问道。
“自我介绍一下,糜将军,我叫蔡琰,袁文之妻。”来人正是蔡琰。
糜芳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匕首,身子往后退了半步:“夫人怕是认错人了吧?在下并不姓糜,而是姓于。”
这是他们兄妹来邺城后用的临时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