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不敢因位卑而弃公心,不敢因世乱而改素节,不敢因身弱而堕远志。
愿他日立身朝堂,秉一颗公心、持一身正气、守一世忠贞、行一生正道,斥奸邪、扶忠良、正朝纲、安社稷、抚万民,纵使祸临其身、危及宗族、失其功名、弃其利禄,亦九死不悔、矢志不移!”
书罢,置笔长叹,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眼底尽是家国忧思、正道坚守、少年壮志、千秋担当。
恰逢赵衰深夜巡查书斋、检视子弟课业,悄然立于门外,尽数观其神色、尽览其所书之言。见其年少忧国、存心公正、立志忠贞、格局恢弘、道义凛然,赵衰心中激荡、倍感欣慰,推门而入,温声对言:
“汝有此心,难得可贵。乱世之中,有心易、守心难,立志易、守志难,一时忠义易、终身清正难。如今奸党势大、君心昏乱、朝纲崩坏、大势倾颓,满朝耆老重臣尚且无力回天、束手自保,何况少年微身?
你今日心怀正道、志存忠贞,来日立身权场、身处利害、面对诱惑、遭遇胁迫,能否始终不改本心、不移其志、不破其节、不徇其私?”
韩厥闻言,肃然起身、整衣拱手、神色坚定、字字铿锵作答:
“弟子知晓!初心易染、正道易偏、权欲易迷、利害易惑。弟子日日自省、夜夜自查、时时自警,以史为鉴、以正为纲、以德为尺、以义为规。
见前人因私败公、因权毁节、因利失义、因欲亡身,便时时惕厉、刻刻警醒。此生立誓,富贵不能淫吾心、贫贱不能移吾志、威武不能屈吾节、利害不能改吾行。
身居朝堂,则公心处事、秉公立言、扶正祛邪、不阿权贵;身处乱世,则独守清徽、固守正道、不随浊流、不附奸党;执掌权柄,则以民为本、以国为先、以道为宗、以义为纲。纵使举世皆浊、众人皆私,吾独清、吾独正、吾独忠、吾独义,终身不渝!”
赵衰闻言颔首、眼中赞许之色深重,缓缓言道:“善!人之一生,立身先立心、立业先立德、立朝先立节。心正则行正,德厚则业久,节坚则名垂。你既有此笃定之心、坚贞之志、清正之节,他日必能超脱乱世浮沉、破除权场桎梏、成就千秋清名、成为社稷栋梁。
从今往后,我不教你权谋诡诈、不授你趋避机巧、不传你朋党之术、不教你争势之法,唯教你识忠佞、辨是非、明公私、知治乱、守本心、担道义。乱世立身,权术可护身一时,德行可传世百世,公道可安社稷千秋!”
自此,师徒二人心意相通、道义相合、志趣相投、坚守一致。赵衰倾力传授毕生治世心得、朝堂阅历、识人慧眼、安民之道、理政之法、断事之规;韩厥潜心苦修、融会贯通、举一反三、沉淀内化,德行、才学、心智、格局、胆识、操守,一日千里、日渐大成。
韩厥治学从不囫囵吞枣、从不浅尝辄止、从不拘泥书本、不固守成规。读史书,则深究历朝治乱兴衰之由、君臣得失之理、正邪成败之因、民心向背之本;习礼乐,则洞悉礼法安邦、教化育人、规范人心、维系纲纪之用;研军政,则通晓用兵安民、整军肃纪、御敌守土、慎战爱民之道;观时局,则辨析朝堂博弈、世家利害、列国纷争、大势流转之机。
其最过人之处,在于通透人心、明辨善恶、不被表象迷惑、不被人情裹挟、不被权势压制、不被利害动摇。彼时赵氏门客众多、良莠不齐、贤愚混杂、心性各异,有贤才高士、忠直之士、智谋之人,亦有投机钻营、趋炎附势、自私自利、阴邪诡诈之徒。
众多门客依附赵氏,或求仕途晋升、或求衣食富贵、或求宗族庇护、或求权势依托,人人各怀私计、各图所得。少数忠义贤士,真心感念赵衰厚德、倾心辅佐、尽心效力、无私奉公。
韩厥年少眼锐、识人通透、察心精准,朝夕相处之间,便能明晰众人品性、分辨贤愚、洞悉真伪、辨别忠奸。对忠贞奉公、有才有德、清正守礼之士,虚心求教、礼敬有加、倾心相交、诚心相待;对投机钻营、虚伪狡诈、自私偏私、阿谀奉承之徒,淡然疏离、不与之交、不随其俗、不染其风。
府中有一门客,出身寒微、颇有才智、言辞伶俐、擅长机变,平日刻意逢迎赵氏长辈、讨好府中子弟、巧言谄媚、左右逢源,深得部分人喜爱,众人皆以为贤。韩厥冷眼旁观、洞悉其心,深知此人有才无德、有智无义、善谋不忠、善言不实,遇事必先谋己利、临祸必先求自保、有权必生贪妄、得势必结私党,绝非善类、不可重用、不可深交。
有同辈子弟不解,问韩厥:“此人聪慧善辩、处事圆滑、待人殷勤、深得人心,众人皆称其贤,你疏离冷淡、不以为然,是何缘故?”
韩厥从容答道:“有才无德,其才足以济奸;有智无义,其智足以惑世;善言无诚,其言足以欺人。
此人终日逢迎权贵、讨好世人、不求正道、不修本心、不存公义、只谋私益。无事之时,圆滑乖巧、面面俱到、博取人心;一旦利害当前、祸福临身、局势变动,必卖人求荣、背义求利、弃公徇私、依附奸邪。
乱世用人,宁取愚直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