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捣乱,这年头什么人没有,谁能保证领导人的脑袋就不会坏掉……这个我就能回答。”妈妈收起笑容,“你可以拒绝任务啊!如果说一个任务已经突破了你的底线,你为什么还要去完成它?或者说,就连你自己都已经认为那个任务是反人类的,你还去违心地完成了,你自己又和那些变/态有什么分别?”
我捏着下巴默默滴点头。
爸爸妈妈说的完全没有错好吗?
如果说未来的领导人真的脑子犯抽下发了这种命令,我完全有权利拒绝啊!没错,我是忍者,忍者就应该以完成任务为目标。可是我们忍者也不是全无心肝的机器人啊!退一步说,我有可能因为拒绝执行任务而被处罚,但是我总可以不做忍者吧?如果说我的朋友们都去执行任务了就我退出了,那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啊!能干出那种事的人,我羞于与其为伍。
不过这样说的话,我还真是个不称职的忍者。
“所以啊,羽林,你要记住,从来没有什么事是别无选择的,那都是借口。你永远都有其他选择。”
这话说得很对。不过我们似乎跑题了。
“那么佩恩……”
“这个更好解释了。佩恩是雨之国的人对吧?”
我点了点头。爸爸带了些不耐烦的神情继续问道,
“你是说佩恩受到了伤害,然后他说自己是为了复仇而来,还说痛苦能带来和平?”
“对对对!!!”
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忘好吗!就是这家伙送我下来的好吗!
“这你还纠结什么?那家伙明显就是在夹带私货啊!”
“啊?”
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就好像在说“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孩子”。
“这一点你倒是跟小时候一样了,脑子里东西一多就会犯晕。”
我很不平地翻了个白眼。怪我了?我智商这么低还真是对不起啊!切……我还不是你们俩制造出来的?
然后两个人给我进行了一番洗脑,我思考了一会才明白他们主要说的是什么:
雨之国位处火、风、土三大国交界处,战/略位置十分重要。雨之国当时——直到现在也是——国力衰微,只能沦为三大国的战场。而作为雨之国的原住民,生活必定是非常悲惨的。但是!!这种悲惨的生活并不是某一个人,或者某一群人造成的,而是一种国家间角力的结果。
重要的地理位置、狭小的国土、衰弱的国力、愚昧的国民,这一切就只能将雨之国保持在这么一种犹如炼狱一般的状态当中。同时,即使雨之国自发地想要强盛起来,另外那三大国也不会坐视不管。所以,就造成了战争年代雨之国是战场,和平年代雨之国依然动乱的局面。
……从这些年我们得到的情报来看,雨之国的确就是这个样子。爸爸妈妈活着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依然是这样,没有半点变化。而从自来也大人传回的消息来看,雨之国的国民差不多都抱着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想法来生活,看不到进步,看不到希望。
这个国家从根子上就烂掉了。
自来也大人那时候还提过自己接触过的一些雨之国的国民的想法:真是恨不得自己的国家被三大国当中的一个吞并,这样即使生活不会变得富裕,也肯定会安定很多,至少不会轻易受欺负还求告无门了。
不过这种想法,就连我也觉得……太天真了。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某个国家胆敢把这块战/略要地纳入版图?你是不是当另外两个国家是死的?
三大国当时的想法应该是这样吧:既然我得不到,那么别人也休想得到。所以打就打吧,乱就乱吧。雨之国的国民……对不起,没空关心。
于是佩恩就被催生出来了。
那么……佩恩的复仇,看起来就是很合理的了,同样,他对和平的追求也是很合理的了。
“才不是这样呢!”我妈同样翻了个白眼,显得很我的同龄人似的,“他要是跑去协助自己国家的大名建设自己的国家……就算他篡/权夺位自己当大名了,他们国民的生活由于他变的越来越好了,我倒还真心佩服他。可是听你说他为他们国家的人做了什么?他那个什么晓组织除了没事在世界上搞恐/怖/袭/击,做过什么对社会进步有意义的事?没有吧。所以这一次他跑来袭/击木叶,很明显就是奔着‘复仇’来的嘛。再说了,就算他真的成功了,在他的武力压制下世界和平了,你知道他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我之前读过的那么多书帮助了我。
那叫——独/裁。
“可是……他复仇也没错啊,我们毕竟也算是破坏了人家的家园啊。”
我妈不耐烦的摇摇脑袋。
“我没说他复仇有错。问题是你复仇就复仇,扯什么高大上的理由,而且有种就正面掐架啊,二话不说跑来木叶,弄死那么多平民算是哪门子的复仇?破坏了他家园的人是忍者,又不是平民。”
“那……好吧,上战场的人的确不是平民,可是平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