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为忍者们提供物质基础吗?他跑来杀平民,好像也没错吧?”
妈妈瞪了我一眼:
“忍者村的平民在为忍者提供物质基础没错,那村子外的平民难道就不是在为本国的行为提供物质基础了?那么屠/杀村里和村外的平民又有什么区别?难道说忍者村的平民因为跟忍者关系近就犯罪了,就该死?”
我赶紧唯唯诺诺道:
“哦哦妈你说的没错,是我想偏了,你继续。”
我妈喘了口气,似乎想喝杯水润润喉什么的。可是跟他们一起讨论了这么久,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疲惫。这也是当鬼的福利呗?
“我想问问,给他们制造了痛苦的不止火之国,他们是怎么对待其他国家的?”
“他们把风影给抓走了,不过后来风影又被救回来了。”
“也袭/击砂忍村了?毁了他们的村子?”
“那倒没有,就抓了风影一个,半路上杀了几个挡路的忍者。”我突然明白了妈妈想说什么。
“那为什么他就单单把怒气释放在木叶身上了?木叶的人杀了他的父母不假,他来复仇没错。那为什么又放过了风之国?而且他为什么又把他师傅给杀了?”
“因为自来也是木叶的?”我不确定地回答。
“既然是木叶的那他当初为什么还要拜自来也为师啊?他们雨忍没有厉害忍者吗?你别告诉我他当时不知道自来也是木叶的,跟他重逢之后才突然顿悟‘哦原来我师父是木叶的我要杀了他’。就连他自己都不信任自己国家的忍者,木叶忍者对他好教他忍术结果还被他杀了,这算什么行为啊?他的行为不就是那种‘你兄弟杀了我父母所以我不光要杀了你兄弟还要杀了你全家就算你对我好我也要连你一起杀了’吗?这是什么逻辑?”
“神逻辑。”
说完我忍不住大笑起来。一点没错啊,佩恩自诩神邸,那么他的逻辑自然就是神逻辑了。
总之佩恩经历了悲惨的童年和青年时代,不光被大国忍者伤害,也同时被本国忍者伤害。他的生活中比较快乐的时光就是自来也大人教他那几年。然后他为了复仇,为了追求他臆想中的“和平”,杀了对他恩重如山的师傅,毁了给自己带来痛苦又给自己带来欢乐的木叶村。他的结局……我不清楚。也不关心。
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
“爸,既然像你们说的,那我要是再次碰到他——我知道我已经死了——如果呢,如果我活着的时候再次碰到他,该怎么办?”
“这个……你打得过他吗?”
“……打不过。”
打得过的话我怎么会见到你们。
“能逃走吗?”
“逃不走。”
佩恩那招……太变态了,哎,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人家怎么那么得天独厚呢!
“哎……有人来救你吗?”
“没人救。”
爸爸牙疼似的捏着下巴叹了口气。
“……那至少你可以在道德和智商上碾压他。”
……
……
……
我趴在桌子上笑到抽搐。
“话说回来,羽林你今年也23岁了吧?”妈妈的脸上满是八卦表情,“追求者肯定很多吧?”
……妈妈你的话题转变的别那么快好不好啊?刚才还在探讨国家大事,这么会功夫就跑到我的个人问题上,思维也太跳跃了吧?
“有没有追求者又能怎样?”我抹着笑出来的眼泪无力地望着死了这么多年依然不改八卦本色的妈妈,“我都已经死了。”
“哎呀,说说嘛,我的女儿又漂亮,又能干,性格又好,谁能不喜欢啊?”这个是我爸。
这个……能干我承认,漂亮嘛……也沾边,性格好,我可不敢说。不过爸爸妈妈这么评价我,我还是很高兴滴~~
“快说快说。从你五岁起我就在想将来要个什么样的女婿了。”
我除了翻白眼已经做不出其他表情了。爸爸妈妈你们可真是……讨厌!
“服了你们了……算是有吧,不过我还没有答应他。”
额,临死前那个到底算不算是同意了啊……算了也许这个问题还是不要再考虑比较好。既然我们都已经死去,生前的话题就不要再提了吧。
“他叫什么?是我们认识的小孩么?”
我爸显然比我妈正经多了,带着一种老泰山考察女婿的威严。不过……小孩?好吧,十六年前无论是卡卡西还是我都是小孩。
“你们可能知道吧……旗木卡卡西,就是我的队长。”
“啊……有点记不清了……旗木,耳熟。”我爸皱眉思考着。
“他爸是木叶白牙。”我提醒道。
“啊!!是他啊!”我妈一拍手,“恩……是个冷冰冰的孩子。”
冷冰冰……这真的是卡卡西么?
“哎,你说你这一死,那旗木家的小子该多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