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气氛有些压抑,我板着脸一言不发,卡卡西在望天,毫无存在感的香磷已经醒了过来,靠在树干上眨巴着眼睛观察着众人。周围只有鸣人的大嗓门在不停地响起,小樱偶尔回他一句。
“等我们回到木叶,说不定纲手婆婆已经醒过来了。那样就太好了,佐助就有希望了!”
“……恩,是啊。我们也可以放心了呢。”
“等我们回到木叶,我们就去求那些长老们赶快取消佐助的通/缉令吧!”
“恩……”
“等我们回到木叶,我一定会更加刻苦地修炼,然后把佐助找回来!”
“……”
“等我们回到木叶……”
我一直在控制自己不要说话不要说话。随着背后麻醉剂的药效逐渐散去,半个后背都在一抽一抽地疼,再加上失血有些眩晕,我现在整个人差不多都处在一种点火就着的暴躁状态当中。鸣人一直絮絮叨叨地不停重复着“回到木叶”,“佐助”,“通/缉令”,“佐助”,“修炼”,“佐助”……我都感到怀疑,佐助叛逃之前鸣人的人生目标是什么。
哦对了,是当上火影。
可是刚才在与佐助同学的对战当中,鸣人自己也说过了,要是连佐助都追不回来,他就算是当上火影了也没什么用。所以说这算是人生目标的交替轮换吗?
“鸣人啊,为什么你对佐助那么执着呢?”
忍了又忍,我终于还是开口了。后背痛得越发厉害,多说说话有助于转移注意力。
“因为佐助是我的同伴,是我的朋友和兄弟啊。”
“那我们……”我指了指卡卡西和小樱,“我们不也是你的同伴和朋友吗?”
“你们,当然是啊。所以我和小樱追寻佐助跟你们阻止我们追寻佐助,我觉得都可以理解啊。我们都是同伴嘛。”
这是有本质区别的好吗?
“鸣人,佐助之前一直叫嚣着要把你们都杀死,也动过手了,这样你也能原谅他?”
鸣人眨了眨眼睛。
“羽林姐啊,为什么你那么不喜欢佐助?”鸣人问道。“你像是和他有仇。可是……你们应该没怎么接触过吧?”
我深呼吸了一下。
“鸣人,我觉得你的世界观也有问题啊,刚才佐助自己承认了他已经把我们的火影都给杀了,我可没看出来你有一点点对佐助的谴责啊。”
鸣人委屈地转头看了看卡卡西,伸出一根手指挠了下自己的眉毛。
“恩……团藏又不是好人,他给佐井他们下了那么古怪的咒印,生怕他们说出自己的秘密,他肯定在背后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还有他一直都和三代爷爷不和,还有宇智波家的事,他……那个……他……”
我含着一丝嘲讽的笑意看着鸣人皱着脸有苦说不出来,看来卡卡西老师的封口令对他还挺有效的嘛。
“宇智波家的事不用你来跟我说,据我猜想应该是这样的吧:当初是团藏大人下令搞宇智波屠/杀案的?宇智波鼬只是团藏的卧/底,为了守护木叶村才对自己家族动手的?”
鸣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猛滴把脑袋转向卡卡西。
“卡卡西老师你还不让我们把事情真相说出去,羽林姐是怎么知道的?一定是你告诉她的对不对?”
卡卡西一只手扶在额头上,似乎睡着了。不过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这还用人告诉吗鸣人?我又不是没脑子,”我尽量心平气和地解释着,“这一路上见到你们的反应听到你们说的话,我自己已经脑补出一部电视剧了好吗?”
鸣人撅着嘴瞪着我。
“但问题是,这些事有证据吗?我们忍者收集情报的要点就是广泛收集逐步确认,我觉得你根本连确认都懒得确认啊。就说当年的宇智波惨/案,知情人可能有谁:三代肯定知道,团藏,长老们,宇智波鼬。现在三代不在了,鼬不在了,团藏可能也不在了,长老们都在村子里,那么你是怎么知道当年的真相的?是谁告诉你的?他拿出了当年木叶签发的抹除宇智波家族的书面文件吗?还是仅仅是对你说了几句话你就相信了?再有,他现在跑来告诉你这些当年的秘辛,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些问题你都想过吗?你没有!你只是觉得这些理由可以让佐助的叛逃行为合理化,你就全盘接受了!!”
鸣人张口结舌,我刚才提出的这些问题似乎把他给绕晕了。
“再说到叛逃,别说叛忍,我们这些忍者哪个不是背负了一身的血泪史啊?你问问你的卡卡西老师,你知道他当初在暗部里的外号叫什么吗?‘冷血卡卡西’。结果现在他是这么一副颓废大叔样。你觉得他要是没有点非人遭遇,可能性情大变吗?你看他叛逃了吗?”
小樱在一边本来对我尖刻地评价佐助感到略不满,但听到我说卡卡西那句“颓废大叔样”还是差点笑喷出来,不过她似乎也觉得现场气氛非常压抑,赶紧忍住。卡卡西终于也没办法再装睡,而是无奈地望着我。我只能装没看见了。
“可是羽林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