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不对,”鸣人一本正经地试图纠正我思想上的错误,“你是因为佐助叛逃才讨厌他的吧?而且他说他要杀我,那也都是有原因的,我都能理解他的……”
我觉得我需要采取点行动来支持我的论点了。
我掏了掏兜,以我最快的速度将那冰冷的白刃顶在了鸣人的脖子底下。
杀气骤现,周围鸦雀无声。小樱惊讶地捂住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我会突然对鸣人出手;卡卡西则皱着眉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动作。
一秒钟,两秒钟,我能看到冷汗从鸣人的额角渗出,滑过太阳穴,脸颊,在他的下巴处汇聚滴落。一滴,两滴……
“我觉得我杀你的理由更加充分,也更合理,鸣人你承认这一点吧?”我低声说道,同时手上发力,“所以你到了下边,一定不要记恨我,我相信你肯定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鸣人不敢转头,只能斜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羽……羽林姐……”
我收回了手,用两根手指夹着白刃,给鸣人看了看刚才顶住他脖子的那部分——白刃刀柄。
“叛不叛逃这事纯属个人选择,佐助叛逃的事我当然管不着,他觉得木叶对不起他们一家子,那也是他的事。所以我把他叛逃的事拿出来说也就仅此一次。最让我容忍不了的不是他叛逃,而是他要对你们动手啊!”
鸣人手舞足蹈地试图反驳我。
“可是……可是我会把佐助劝服的啊,佐助办了错事,他一定会道歉的啊!!”
“道歉……”我也快无语了,“鸣人我跟你说一件事,今天卡卡西要是晚来两秒钟,他就得给我收尸。你觉得事后佐助道个歉我就能活过来了?当然对他来说我不过是个陌生人,他对我做什么都是情有可原。可能你也觉得我对佐助有偏见,那我不说我自己的事。今天你来得晚,其实你救下小樱的时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被救了。这三次无一例外,都是佐助要对她下手。”
小樱低头不说话。我“哼”了一声,不管不顾地继续说下去。
“他对我出手,我没二话;那么他逼着小樱对我出手呢?是想让自己曾经的队友一辈子背负‘不义’的罪名?他还对着我的队友下手,对着他曾经的队友下手。我只能说,他……好吧,我对他无话可说。
“鸣人,其实我真是不懂你为什么对佐助抱着那么深的执念。为什么……非要由你和他同归于尽来解决问题。既然是叛忍,就要有身为叛忍的觉悟。哪天死于非命了也应该怪自己学艺不精,而不应该怪你没有保护好他,怪你没有及时把他拉回来……”
“羽林!”
卡卡西制止道。我低头一看,小樱的脑袋已经快低到自己胸口里去了。她又哭了……肯定的。鸣人大概是想到之前小樱跟他表白的事,也没出声。于是我们就沉默下来,只能听到小樱低低的啜泣声。我有些看不下去,伸手拍了拍小樱的肩膀:
“小樱……你这样单恋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然后我看到香磷微微点了下头,不由得对她兴趣大增。尽管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光芒,似乎正在心里琢磨着什么鬼主意,不过无所谓,我只要她当我的论据就行了。
“香磷,你喜欢佐助吗?”
我问的非常直接。香磷突然被我点名,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想点头,犹豫了一下却又很夸张地大声叫道:
“我……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家伙!!他可是要杀我的!!”
然后她的脸上突然又冒出了梦幻少女一般的神情,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腮边:
“可是他那么帅气……”
这家伙什么毛病?按照以前我从伊比喜那学来的察言观色的技巧,香磷的表现属于典型的表演型人格啊……也就是传说中的“人来疯”。
“别演了,戏太假……你喜欢佐助,可是因为他今天完全不顾你的死活,还想让小樱杀了你,所以你是不是有点纠结应不应该继续喜欢他?”
本来被我打断了表演,香磷很气愤地瞪了我一眼,可是很久之后,她还是“嗯”了一声。我转向还在哭的小樱。
“小樱,你看到了,你要是继续喜欢佐助,香磷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到了明天,可不一定会有这么/多/人/轮番救你。”
“羽林姐!”
“羽林,够了!”
我也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跟以往不同,说的话都尖刻得要命,有点当年中二少女的感觉了。我也不喜欢自己这样。但是……我胸口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总觉得不说点什么,那把火会把我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怎么?觉得我过分了?”我冷笑着扫了一眼卡卡西,“今天的局面到底是谁造成的?如果不是你们之前一直在姑息养奸,佐助又怎么会成为如今这个样子?一个可能会引发世界大战的反社会分子,你们可真……”
“羽林姐……”
小樱哭着大声叫道,我闭了嘴,转向她。
“喜欢一个人没有那么容易忘记他的。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