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打扮……就好了。
见相介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一言不发,浦源有点不确定地低头看看衣服,走到相介面前问道:
“羽林帮我挑的衣服,我穿这个颜色……好看吗?”
相介这回也词穷了。好看自然是好看的。不,不止是好看,相介眼中的浦源从来都是好看的,只不过今天晚上,她是出乎意料的好看,好看到几乎让他产生了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于是他咧嘴笑起来,上前一步搂住了浦源,吻了她。
……这回总算是懂羽林为什么会那样调侃了。她根本就是算准了自己在美丽不可方物的浦源面前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的嘛!!!
两个人出了门,身影融合进前去游园的人群当中。霜之国的节日活动和火之国也差不多。他们吃了章鱼烧和棉花糖;用沾水就破的纸网子捞金鱼、捞水气球(没用查克拉作弊);一人买了把折扇,还顺便给羽林也带一把;然后在投飞镖的活动中,两个人先是用在忍校当中排名第二和第三的投掷技巧(第一是羽林)赢到老板内牛满面,然后又把奖品统统还给老板换来他的破涕为笑。两个人大笑着牵手跑开,相介的腰带上还挂着给浦源买的气球。
最后,时间稍晚,在夏日夜空的绚丽烟花中,相介又一次吻了浦源。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不过,相介觉得,自己会永远记住这个吻,记住这个美妙的夜晚。
第六天他们出发。没有了节日气氛的调剂,相介觉得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就好像前方有什么危险在等待着他。而他就像一只扑闪着翅膀的瞎眼蛾子一样,奋不顾身地将自己的脆弱身体凑近那足可焚毁一切的火焰。身边的浦源握紧他的手,用笑容鼓励着他。
由于之前并没有把整件事告诉羽林,抱着“解释起来太麻烦就干脆别说了”的想法的两个人依然忠实于自己的最初想法。
第九天也就是相介的生日,八月十九。于是在八月十八晚上,两个人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生日礼物在他们出发之前已经送过了,浦源送了他新的虫罐,羽林送了他一本他一直想看的历史小说,惠比斯老师则给他的虫子们买了几包零食——除了吃他的鲜血,虫子们也喜欢其他营养品。浦源自告奋勇做饭,于是羽林乐得袖手旁观。夜间他们轮流守夜,八月份的黑夜时间总共也就那么□□个小时,每个人差不多三个小时。羽林第一个,到了半夜十一点多,她叫醒一直在装睡的相介让他换班,自己则钻进睡袋闭上了眼睛。
等到羽林的呼吸声变得轻缓漫长,浦源也悄悄起来,和在即将熄灭的火堆旁边有点坐立不安的相介一起离开了他们的宿营地。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浦源问道。相介这会已经把手上的绷带拆了,露出手掌上一道泛红的未愈合的伤口——一周取两次血,不可能愈合。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低声说道:
“还是发热,到十二点再看看吧。”
于是他们沉默着在月光下坐了半个小时,等到手表上的时针和分针同时指向数字12,两个人像是受到什么东西的感召一样,同时望向相介的手掌。
一条小手指粗细的乳白色半透明蠕虫,慢慢从相介手掌上的伤口处探出头来。刚开始有些胆怯,但后来似乎对能呼吸到林中的清新空气感到十分受用,那小虫一拱一拱地努力从伤口中爬出来,在掌心打了个滚。这会能看到那小虫差不多也有小手指长,全身居然不带一丝相介的鲜血,这让两个人感到很奇怪。
“疼吗?”
浦源好奇地问道。
“恩……没什么感觉。”相介仔细端详着掌中传说中的玄蜂幼体,回答道,“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跟想象中不太一样啊。”
浦源略有些紧张地伸出手来举到相介的手掌下方。
“是不是应该让它来我这了?”
相介点了点头,挠了挠下巴——他只有在紧张的时候才会这样。他小心地翻过手掌,那漂亮的小虫子就掉到了浦源的掌心里。
小虫在浦源的掌心里爬了两圈,似乎对浦源手中的陌生气息感到很不适应的样子,试图往外爬,但是都被浦源推了回来。小虫很有些不耐烦地爬到虎口处,停了下来。不多会,便看到小虫原本半透明的身体里浮现出一根细细的鲜红血线,那血线逐渐扩散,直到虫子的整个身体都变得血红。
“怎么样……疼吗?”相介担心地看着浦源的脸色,小声问道。
浦源慢慢摇摇头,像是怕惊扰了小虫进食。玄蜂在吸饱了浦源的鲜血之后,并没有贪得无厌地继续下去,而是松了口,歪在一边像是在休息。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们这是在干吗啊?”
是羽林!!
两个人吓得差一点把玄蜂扔出去。回过头去,就看到羽林丛林中走出来,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就好像在说“你们这两个捣蛋鬼背着我在做什么”。然后她一眼看到了浦源手心里的血红色蠕虫,受了惊吓一般赶紧别过脸去。
相介长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