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刚要回答,就听到身边浦源“扑通”跪地的声音。他回头一看,浦源那白玉一般的手掌上出现了一些淡紫色斑纹,而那斑纹正在飞快地向手臂上蔓延。浦源已经捏紧自己的手腕,求助一般望着他。
相介觉得自己呼吸都不畅了,呆立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结果他被快速跑来的羽林一把推开了。
“这是中毒了!”羽林手脚麻利地掏出她的白刃,迅速割开浦源的手掌并往出挤血。见血的流速太慢,她干脆直接把浦源的手掌捧在嘴边吸了起来,然后将吸出的血吐在身边地上。
相介这会觉得自己简直是废物一个。眼看着浦源在羽林的帮助下躺在地上,羽林在帮她吸着血,羽林在帮她扎着止血带……所有的一切都是羽林在做,而他,他能做什么?
“到底是什么东西?是那条虫子?”羽林回过头来怒视着相介,“你们到底在干吗?那虫子是你的吧?”
相介这时才想起玄蜂来,他烦躁地扫了一眼脸色苍白意识逐渐模糊的浦源身边,见那条血红的虫子还在地上一拱一拱地蠕动,心里便说不出的恶心。他上前一步把玄蜂捡起来握在手心里,恨不得直接捏死它。
“你那应该有解□□的吧?”羽林瞪大眼睛问道。
相介咬住嘴唇用力摇头。玄蜂有毒,这话父亲确实对他说过,可是他从来也没有说过人饵也会中毒的啊!!!但就他了解到的信息来看,对人饵在被吸血之后的情况……完全没有涉及到。难道说……
“会很危险吗?”相介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不知道。”羽林试图把自己兜里准备的常规解毒剂注射进浦源的身体,但由于浦源一直处于肌肉紧张的状态,药水推不进去,最后羽林只能勉强将药水打进静脉。然后她站起来吩咐道,“我们赶紧回木叶,你来背着她。明早之前必须回村里,否则……”
她没再说下去。相介也知道这种时候再说什么都是耽误时间。于是他蹲下来预备背起浦源。可惜就在这时候,浦源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咳呛出淡紫色的泡沫。
“羽林!你快……”
没等相介说完,羽林立刻扶住了浦源的身体。浦源艰难地呼吸着、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一些紫色泡沫,紫色斑纹蔓延上了她的脖子,她的脸色也已经涨红。羽林伏在她的胸前听了听肺音,又用手指探进她的喉咙。呆了两秒钟后,羽林握住白刃,放在了浦源的脖子上预备下刀。可是她的手在颤抖,怎么也切不下去。
“怎么了?”
“过……过敏性休克,气管堵塞,”一滴眼泪从羽林的眼角淌下来,“需要马上进行气管切开和插管……”
“那你快做啊!!”
羽林用力摇头,大声说道:
“我们什么医疗器械都没有,没有导气管,没有氧气,没有对症的解毒剂和脱敏药,有效消毒都做不到,现在要是动刀……只能让她承受更多痛苦……”
冷汗从相介的额头和后背涌出。
“不,一定有办法的!!”相介慌乱地说道,他手足无措地望着浦源在地上颤抖,“羽林你会医疗忍术的,你一定可以……”
羽林扔了白刃,迅速跪在地上施放起医疗忍术来。相介的心里浮现出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他扶起浦源的身体,嘴对嘴地试图将她喉中的堵塞物吸出来,可是试了几次,也不过就是吸出了几口泡沫而已。眼看着浦源的脸色已经发紫了,而在冷冰冰的月光的映照下,羽林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手上的查克拉球。相介用力咬着嘴唇,心里难受得直想吐血。可就在这时,原本在他怀里挣扎喘息的浦源略微平静下来,一直紧闭的眼睛也睁开了。
“浦源??”相介大叫,“浦源!!”
浦源眨了两下眼睛,艰难地伸出手来,指了指胡乱扔在羽林身边的白刃,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她这是什么意思?
羽林面无人色地抬起头来瞪着相介,又迅速低头看着浦源。
“你……”
浦源痛苦地张嘴喘了两口气,咳出更多的泡沫,她继续先指白刃,再指自己的胸口。
多年的默契让相介和羽林瞬间领悟到,浦源……这是要让羽林杀死自己。
“不行,我……我不能这样……”羽林急促地拒绝着,她的唇边还留着浦源的血。
“求……求你,羽林……求你……”
浦源深吸了一口气,居然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几个字。她坚决地指着自己的胸口。
羽林的眼泪瞬间决堤。
相介感觉全身脱力。他抱住浦源,把汗湿的额头贴在她脸上,低声在她耳边道:
“浦源你舍得扔下我们吗……我会带你回木叶,治好你,然后……”
浦源似乎并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依然用她那双同样变成淡紫色的双眸死死瞪着羽林。这会,她嘴角流出的已经不再是泡沫,而是紫色的……血……
相介闭上了眼睛。他能听到羽林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