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减轻很多。所以你才能活得下来。”
从羽林这里得到的情报并不全面,所以很多事情只能从以往的情报中寻找材料再整合了。
惠比斯不想说他也被隔离调查了三天,由于他的底细三代大人了解得十分清楚,所以也没被施刑就被放了出来。然后就是他上蹿下跳地为羽林奔走,直到最后她被释放。不过……这没必要说出口。
“具体的细节,三代大人也没有和我说的很详细。所以我也只能……就这样告诉你了。浦源已经被日向家族驱逐了。”
羽林闻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日足大人怎么也……”
“对整件事来讲,这些细节重要吗?”惠比斯沉重地反问道。“我已经说过整件事就是上层角力的结果,所以个人的意志,个人的利益根本就没人在意。”
惠比斯整理了一下思路,慢慢开口。
“从三代大人的角度来看,只要整个村子的局势稳定,他是不会在乎某一个或者几个人蒙受不白之冤的……我来从头跟你解释,等我说完,你再提问,好吗?”
羽林明显还在为浦源难过,不过她用力咬住嘴唇,点了点头。
“三代大人是鸽派代表,团藏大人是鹰派代表这我们都知道。其实三代大人是离不开团藏大人的,他有实力也有手腕,之前村子里有很多事三代不便出面,也都是团藏大人处理的。所以说,团藏大人扶持几个自己的党羽,只要不影响大局,三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油女一族的实力是很强的,团藏大人一直想争取到他们的支持……可是族长油女志微一直都没有明确站/位。而这一次,就是团藏大人绝好的机会。”
“团藏大人放出消息说浦源跟着相介一同叛逃,如此给油女家族造成了压力。为了寻求保护,油女志黑倒向了团藏大人。”
羽林欲言又止,惠比斯冲她笑了笑。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单凭一个浦源和一个相介,没那力度给油女志黑造成压力。但是加上整个日向家族呢?”
“可……日向家族不是把浦源驱逐了吗?”
“驱逐了不假,但你要知道,日足大人放出风来,只要浦源愿意回来,日向家族随时可以接纳她和相介。这可算是在给油女志黑无形的压力了。如果说浦源和相介将来再带着个有白眼和赤羽根家族血统的孩子回到日向家族……你想想看吧。”
羽林“哈”地嗤笑出声,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十分可笑的笑话。当然了,惠比斯想,这种事已经不能用“可笑”来形容了,最贴切的词应该是“荒唐”。
“然后呢,油女族长虽然一直态度不明,但实际上他是倾向于三代的,这回油女志黑明确了立场,逼得他只能站在三代一方不敢动摇了。”
“恩……这个我也差不多懂了……”羽林深吸了一口气,带了一丝轻蔑的笑容望着惠比斯,“我只是不懂为什么日足大人能由着团藏大人编排自己的族人。他……不是那种人啊。”
惠比斯从前并没有和自己的学生们讨论过这种有关政/治的话题。太沉重,太压抑,而且他觉得了解得多了很有可能让学生们对村子失去信心。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逃避了。
“羽林,你是个聪明孩子,你也应该成熟起来了。能在村子里站到像他们这种高度的人物,谁能像我们一样满脑子理想主义啊?他们有哪个不是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啊?为了村子,为了家族,为了自己的利益,某个人是不是死了是不是遗臭万年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日足大人的举动我不是不能理解,你想想,一个死了的浦源还能为家族做什么呢?”
羽林无声地笑了一下,垂下头来一言不发。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抬起头来小声问道:
“浦源和相介的尸体在哪里?”
“既然已经被宣布叛逃,就不可能给他们风光大葬。浦源的尸体……刚才我不是说了吗,那虫子的毒液见血之后会有腐蚀性,所以据上边分析,浦源的尸体可能……至于相介……我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就是:浦源和相介死亡的事只有三代、团藏、油女志微、伊比喜还有你我知道,外面的人……包括油女志黑得到的消息都是他们俩叛逃了。”
包间里又是一片寂静。于是惠比斯在心里默默地把整件事过了一遍:
对油女家族来说,虽然外面有日向和赤羽根家族的两个人虎视眈眈,但油女志黑因此找到了靠山,油女志微虽然被迫站/位同时分裂了自己的家族,可三代毕竟是执/政者,而且他也借机剜除了油女家族内部的不稳定因素,并不算全盘失利。而且以后他大可以看一直对他不甚恭敬的油女志黑的笑话了。
对日向家族来说,虽然损失了浦源这么一个分家精英和相介,但依据“大棒和胡萝卜”政策给油女家族施压的同时还冲他们示好,绝对是一步好棋。而且又替自家老上司三代大人赢得了油女族长的拥护,这对日向家族好处颇多。
对团藏大人来说,这绝对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凭着三代大人的默许和日向家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