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档案中那个被框起来的名字,他的队友吗?
又一个宇智波。
鉴于之前有了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斑打下的基础,当我听到“宇智波”这个名头的时候本能地有一些反感。但是我马上反应过来。
既然已经决定要接受卡卡西,他的一切我都要试着接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脱离社会而独立存在,我不可能把卡卡西剥离出他所处的环境。那么……我就只能接受他的一切,包括我并不怎么喜欢的事物。
况且,兴许这个带土就是宇智波家族的异类呢。兴许他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有益于人民的人呢。说实在的,一听到“宇智波”这个名头就兴奋或者是厌恶的……这不是死无葬身之地的黑锅侠团藏大人么?
“恩,我知道他。”听我这么说,卡卡西用诧异的目光望向我,我耸了耸肩,“最开始进小队的时候,我看过你和鸣人小樱的档案,所以……”
“看我们的档案干吗?”
卡卡西打断了我。
“额……因为那个时候比较想拉近和队友之间的关系所以打算记一下你们的生日,结果档案拿到手了又想随便看看应该也没什么,就记住他了。”
卡卡西眨眨眼睛,默然地点了点头。
“那么……你们的故事是怎样的?”
卡卡西给我讲述了他最好的朋友宇智波带土和他之间的往事。说实在的,刚开始的时候很有些无聊——就跟鸣人和佐助的相处模式差不多,都是那种中二病天才和热血吊车尾互相看不顺眼之类的故事。小队当中这种情况实在太多了。四人小队里的经典配置不就是这样吗:一个冷面天才,一个热血差生,一个元气少女,然后三个人在一起搞一些狗血三角恋之类的事,加上一个虽然经常拿他们没办法但关键时刻却能引导学生们发现彼此优点的老师。
但是当卡卡西说到三战当中那场战斗的时候,我终于没办法再让自己听战场故事一样置身事外,而是靠得离他近了些,握住了他的手。
神无毗桥战役当中,彼此看不顺眼的两个人为了拯救同伴终于共同进退,但在撤退的途中却由于敌人的阻挠,带土牺牲了自己,给卡卡西和凛赢得了一线生机。弥留之际,带土甚至提出要将自己仅存的一只写轮眼,连同自己最爱的凛,一起托付给卡卡西,让他用自己的写轮眼保护好凛,让他带着自己的份好好活下去。
“你的写轮眼就是这么来的。”
卡卡西依然沉默着轻轻点了点头。
“宇智波带土是个英雄。”
“是啊。”
“所以你之前会经常迟到,就是为了看望带土?”
卡卡西抬头看了我一眼,迟疑着“嗯”了一声。
“我觉得在带土面前,我可能怎样忏悔都不算过分。”
他依然有什么东西没有说出来,但看他的模样,似乎并不打算说了。我也不想追问。他能将自己最黑暗的往事说给我听,想来也是非常信任我的了吧?至于接下来还有什么,就等他调整一下心情再告诉我吧。
我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我有些话想说,不过你可能并不爱听。”
“你……说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
“首先,你和我说了你父亲白牙的事……当年你觉得他是懦夫;而带土觉得他是英雄。我觉得……你们,至少当时你们都没有完全理解白牙的做法。照常规的意思来讲,我们是忍者,而忍者存在的意义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哪怕是需要牺牲同伴的性命。带土的想法是首先需要保证同伴的生存,然后才能提到完成任务。但我的想法是,需要衡量。这样说可能有些残忍,而且我实际上也是挺冷血的。但在很多时候,我们真的需要去将同伴的生命或者是自己的生命来和任务本身作比较。如果我真的完全按照‘一定要优先考虑同伴的生存’这种想法来完成任务的话,佩恩入侵的时候我就应该陪着你一起和佩恩对战而不是扔下你带着丁次逃走——当然我可能起不到什么作用。而从你的角度来看,当时你肯定是希望我们离开而不是跟着你一起送死的,那么,我们同时都抱着‘保证同伴的生存’这种理论的时候,在现实当中却发生了矛盾,对吧?”
治安部门在破解案件时,有一种方法叫“情景再现”。也就是说将当事人涉案期间的情景进行模拟,让办案人员完全站在当事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这样才能还原出当事人当时的心理状态,理解他在当时所做出行为的原因。卡卡西刚才还在对我说“我们都没有站在玄间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什么的,其实当我们把自己想象成玄间的时候,也就是在进行情景再现罢了。那么……白牙。我们真的有站在他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吗?
当年白牙做出的事,村里给出了定论。在任务和同伴之间,他选择了同伴。其实不管当时的人是谁,他肯定会下意识地在同伴和任务之间做比较——总会有个孰轻孰重。如果我们只是在做个普通的什么任务,同伴出了危险需要我去救,我一定会去救他。但是如果那是个关系到整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