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益山队长忙里偷闲地点了个赞。
这叫打仗么?打仗的同时还带约架的。四人小队可就剩高松敬了啊,请保持队形。
“别看我,我是爱好和平的好青年,”高松敬举起双手,“当然如果羽林你给我介绍漂亮又温柔的木叶女孩,我倒是可以考虑出席观战……额,话说木叶的女孩们不都像你一样吧?”
我瞬间黑线。我这算是被嫌弃了吗?
“……你几个意思?”
“额……好几个,主要就是,我喜欢漂亮又温柔的。漂亮你符合,可是温柔嘛……呵,呵。”
宫祈明在一边抿着嘴巴笑得跟朵花似的。
“你们两个混蛋等着吧。”我恼怒地抬头望向前方战场,白绝们又上来一批,“赶紧起来,又来一波小怪。打完这批说不定会出boss的!”
“出了boss我们谁也不上,让你一个人输出,展示一下你的战斗力!”
宫祈明你不补刀谁也不能拿你当哑巴!!话说多了锯齿牙露得更多,这么点事还需要我提醒你吗?爱美神!!
白绝的队伍里照例混杂着几个颜色不同的小boss。我们没有人着急与他们碰面。见面、痛哭、叙旧、战斗、封印。今天这种场面已经发生了太多次。联军忍者们脆弱的神经一次又一次经受着考验,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天空中的如血残阳有气无力地照耀着地面,风沙一刻没有停息过。今天是这样,过去的无数个日子也是这样。而这种战斗的场面,今天出现了,明天会不会出现?
“羽林!!”益山队长在身后大叫,“你的位置太靠前了,后退!!”
真的么?我左右看看。刚才一直在用白刃和风遁一个接一个地解决白绝,由于这会白绝的数量不是很多,情势并不危急,所以也没怎么注意自己所处的位置。现在看来,我与其他人确实有些距离了——益山队长一直在注意着我们的动向,并随时准备着出言或者出手,合格的队(bao)长(mu)啊……
“知道啦!!”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慢慢后退,直到……
“怎么了?快回来!!”
就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电流击中,我一时连呼吸都忘记了。
……
……
……
时隔多年,谁会预料到再见面的时候,我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我只是年龄增长了;而他,更是和当年毫无二致。
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吧?可能会遇到他。就像是刚才宫祈明遇到了自己的亲哥哥一样——但是,我只是没想到敌军指挥官居然会如此贴心地把跟第四分队队员们有关的出名的忍者都秽土转生过来然后再打包送到我们面前。这还真是……让人感动的行为。
宫祈明是在跟哥哥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情绪失控开始痛哭。而我,差不多是一见到相介的身影就不能自已了。
我只能用力眨眼,把模糊了视线的泪水挤干。
以实力而言,相介可能在被秽土转生的人群当中不算怎么出众,毕竟他死的时候也才十八岁。但加上他末代赤羽根家族继承人的身份,敌人想查到有关他的资料其实并不困难。而且,这样一来,村里当年下发的“赤羽根相介和日向浦源一同叛逃”的消息就彻头彻尾地成了一个笑话。
不过也无所谓了吧?
……既然相介在这里,那么浦源呢?
我瞪大眼睛在附近的战场上搜寻,却并没有发现浦源的身影。
她在哪?
“土遁……”
益山这是见我差不多陷入了和宫祈明相似的魂不守舍状态中,又打算施放土遁来阻止我作死了吧?我猜他现在的心理活动一定是“现在这些年轻的忍者心理素质怎么这么差啊”,还有“跟他们在一起组队一定会短命,我要退队”什么的吧。
我略转身扰乱了他,对着目瞪口呆的高松敬扔下一句:
“拦着他,别来打扰我。”
“喂!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别自己上去啊……”
宫祈明这会也着急起来了。
“谁敢过来,死!!!”
我真的很少如此戾气缠身。可是在再次看到相介之后,情绪不失控是不可能的。
相介这会已经看到了我,年轻的脸上情绪复杂。还没等他张嘴招呼我,我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羽林……”
“忍法,黑风!”
我果断向空中扔出一支白刃,打断了相介想要跟我叙旧的意图。
周围的气压突然降低,空气骤然变得沉重而压抑,似乎一股小风吹来,也会割破皮肤。一条乌黑的飞龙毫无征兆地现身从云中俯冲下来。距离拉近些,可以看到这条黑龙完全由黑色的烟雾构成,龙身中不时可见具有实体的白刃碎片闪过。相介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见我二话不说发了大招,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那黑龙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