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降,其间锋利的白刃碎片几乎在一瞬间就割裂了相介的身体。我犹不满足地抽出另一支白刃来在空中一抖,三片碎片分裂出来,“呜呜”地在空中旋转着同时飞向相介被割裂的身体。几声爆炸过后,我面前的相介被炸成了碎片,飞散开来的身体组织本应该快速地修复他秽土转生过的身体,却只是无助地在空中飘浮着。身后观战的两个封印班人员立刻凑过来,将封印所需的布带铺开。
我说过等再次见到相介的时候一定会狠狠教训他。我做了。
恨他么?其实并不怎么恨。真正应该恨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相介的身体正在被快速地封印起来,他依然望着我。这么近距离看着,他的脸似乎有些……白灰墙皮剥落一般的迹象。
同样是秽土转生的标志。
我应该说对不起的吧?多年不见,刚一见面我居然二话不说就动了手。他肯定会恨我的吧?
可是我不想道歉。
“相介,我……”
“这是你最好的选择嘛,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丧失理智。要是我再犯下跟当年一样的错误,那怎么办?”
那真的是个错误吗?相介,你真的认为当年是个错误对吗?
“我知道。”
我用力点头。
“哎,这么多年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这不就是超级实用主义的我吗。
眼看着封印符纸已经贴在了相介身体上,我知道再不问的话就来不及了。
“……你在下面有见到浦源吗?”
相介一愣,随后脸上绽开了一个非常开心的笑容。
“恩,她原谅我了。”
“那就好……那就好……”
我就跟个疯子似的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冲他微笑。
“当年的事,给你造成了很多困扰吧?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他的面孔已经被封印符纸覆盖,再无声息。
说什么对不起呢,相介?其实你又有什么错误呢?
“没什么,一点不困扰。真的。”
我低声说道。封印班的两个忍者回头用诡异的目光看看我,并没有吭声。
浦源并没有出现。当年她的尸体已经消失无踪。所以……敌军指挥官并没有把她也秽土转生出来。当然了,在我的想法当中,虽然浦源确实是日向家族的精英,可是,日向家族的精英远不止她一人。就“独一无二”这种特性来说,她是不如相介的。所以说,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浦源逃过了死后还被亵渎的命运,我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而当我得知两个人已经相遇,相介还得到了浦源的原谅,这样的消息,在经历了当年那惨烈的一幕之后,已经让我觉得异常安慰了。
这种结果,应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白绝们已经被屠杀殆尽。秽土转生的忍者们也都被封印。敌军指挥官似乎也感觉到疲惫,没有再派遣己方阵营出兵。
我则更是感到脱力。下午仅仅是抽空吃了两颗军粮丸。刚才的两个大招,尤其是那“螺旋丸改良2.0版”差不多把我的查克拉耗费一空。这会,我酸软的双腿几乎不能支撑自己的体重。
“羽林?”
身后的高松敬迟疑地叫了我一声。
我机械地强迫自己转身,刚迈出一步,就再也支持不住。于是,我华丽丽地——跪了!!
……幸好地面上都是沙子,不然的话,我的膝盖一定会骨裂的。
高松敬就在我身后,伸出一只手似乎想拍我的肩膀。结果我这一跪,他的手依然伸在空中,看起来滑稽得很。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然后这家伙立刻顺势把手伸到我面前,好像是个接受臣子跪拜的君王之类的人物。他拿腔拿调地说道:
“爱卿何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啊……”
……
……
……
“给我去死啦!!”
如果我不是站不起来的话,一定会把这家伙抽飞的!!
还好,高松敬还算是有人性,把我扶起来后搀着我走回忍者队伍当中。
“那家伙……是你的爱人吗?”
我一脸的眼泪似乎把高松敬吓到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摇了摇头。
“朋友。”
既然是朋友,为什么狠得下心来一言不发就出手?
宫祈明在用一种理解的目光望着我。
“能做到这一步……很难吧?”
我淌着眼泪点头,感觉不对又摇了摇头。
当年我杀过一次相介,眼泪那时已经流干了。现在为什么又会有这么多的泪水?我用力抹干眼泪,强迫自己别再像个小女孩那样脆弱。宫祈明眨了眨眼睛,没再说什么。
益山队长照例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怎么没有一个服从命令听指挥的啊!都这么各自为战我们还有什么必要组成小队??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