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了。再说了,高松敬这边倒是保留着对当初那段时光的美好记忆,可谁知道那个姑娘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说不定人家已经嫁人生子了呢!找不到人也就罢了,找到了的话,我们……好吧,我,算不算是打破了人家平静安宁的生活呢?退一万步讲,就算那姑娘至今还想着高松敬而一直在等待着他,我这绝对是打破人家的美妙幻想,把噩耗带给她了。
天啊,我更愿意做喜鹊,不愿意做乌鸦。报喜鸟招人喜欢,谁乐意当报丧鸟啊?
“你这么想,高松敬自己是没有什么姐妹的,而且他看着也不像变态,不可能是他自己戴着玩的吧?”
“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明白,”我皱着眉头摊了摊手,“我不是不想替他办事,我只是需要考虑一下。”
恩,没错,我只是需要考虑一下我们的——我的行为会不会给那个无辜的姑娘带来麻烦。
“你们女人是不是总喜欢把事情想得那么严重啊?这其实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就算那姑娘已经嫁人了,见到十多年前的旧物应该也只会感慨一下而已吧?而且除了阿敬这样的傻子,谁还会执着于当年的故人啊?再说了,如果她真的就是在那里等待着阿敬,你告诉她阿敬不在了的消息,说不定还是让她得到解脱了呢。这不也算是积德的事……”
我暗暗叹气。是不是不管什么人在进行说教的时候都会如此舌灿莲花啊?
“你说得轻巧,既然这事根本无关紧要,那我们还有什么必要去做啊?”
“对那姑娘来说可能无关紧要,但是对阿敬来说,说不定就是件大事。”联想到死去的队友,宫祈明的表情异常严肃,“好歹也队友一场……”
我必须承认,宫祈明说了这么半天的废话,就是这最后一句话最有用了。
“好吧。我……我会尽力去找的,如果真有消息的话我会告诉你……不过找不到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阿敬啊,其实我去帮助你完成心愿的出发点就在于你“有可能”对当年的姑娘抱着深深的执念。不过既然已经做出了承诺——不管是对你还是宫祈明——我这会真心希望你的确深爱着那姑娘,虽然很可能你爱的只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幻影。
……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道德绑架?我不知道。只是这确实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事。而宫祈明么……我可不知道他希望阿敬完成心愿和故意给我找麻烦的想法哪个比较强烈。
远处的战斗还在继续,手鞠已经开始催促押送人员赶快上路了。
“我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是啊,战争到了这个地步,第四分队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我们临时组建的联/合/国四人小队,终于面临着分崩离析。
“恩……”我捏着手里的小鹅耳环,心情有些沉重,“至少你还能跟队长一路。”
而我,终究还是要在这里送你们离开。
“他那条腿能痊愈么?”
我咬了下嘴唇。
“不是很乐观,即使打了钢钉,走路也会有些障碍。”
既然答应了宫祈明,我就会尽力帮助阿敬找到他的梦中女孩;可是队长,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还能为他做些什么。
实在不想把临别时的气氛搞得那么黯然,我故作轻松地问道:
“我一直想问你,那只白绝的脚……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啊?”
“绝对不是!!”宫祈明断然否认,“我可没那个闲心在那种情况下还要去报复他。再说了,你想想当时那场面除了那只脚还能有什么东西适合咬着啊?而且那玩意颜色那么显眼,当然是一把就抓起来用了。”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从我脸上把目光转开,唇角微翘,露出一个略狡黠的笑容来。
“额……当然了,后来我意识到那玩意是只脚之后,倒也没及时提醒他啦……”
哼哼,我就知道……
“对了,这个给你。”
宫祈明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一个什么东西示意我接着。不过……鉴于刚从他手上接了一件甩不掉的烫手山芋,我现在对他给出的任何物品都抱着警惕之心。
那玩意的造型就更让我惊讶了。居然是一颗……白森森的尖牙。
“这又是什么玩意?”
“护身符。我现在只是负责押运任务,估计危险性不大,你会比我更需要这东西。”
我和队长可都算是曾经和宫祈明有过节的人。刚才他也算是主动承认了他之前小小坑过队长的事。他都不介意让队长啃白绝的脚丫子了,会不会再给我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所以我现在对这玩意的实际用途和象征意义什么的非常怀疑啊。
尖牙……于是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溜到了他的嘴巴上。
宫祈明半天不见我把尖牙项链接过去,略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他又一次被我弄炸毛了:
“……靠,不是我的牙!!!”
……
……
……
“这是我哥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