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也不是我哥的牙!!”
宫祈明瞪着我,双目喷火。
“那……到底是谁的牙啊?”
我憋着笑小声问道。
“这是鲨鱼牙啦!”宫祈明喘着粗气,没好气地又瞪了我一眼,“用鲨鱼牙做护身符是我们雾忍的传统。赶紧拿着!!”
我在想着宫祈明这家伙会不会在我有意无意的一再刺激下患上了“锯齿牙恐惧综合症”。这个……我想如果还有机会和小明见面的话,一定要无视他的锯齿牙,而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他的……好吧,他的逆天容颜上。
“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要了。”我正色道,“你哥的祝福是给你的,就算你把它送给我,他的祝福依然还是针对于你,那我戴不戴这东西又有什么区别?”
宫祈明磨着牙再次狠狠地瞪我,然后没好气地把项链收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
“爱要不要……”
要不怎么说傲娇货不招人待见呢。不要你东西,你还那么多话?
“喂,听我一句劝,”好歹队友一场,我觉得有必要提醒有事没事犯中二病的小明,“以后这种说话的方式得改改了。我也就罢了,要是你总这么跟女孩子说话什么的,那真是注孤生的节奏啊。长得再帅也没用的!”
“……不要你管!!”
无所谓了,这家伙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又不是鸣人他们那种青春期小孩。反正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到了,听不听是他的事。
已经有忍者过来招呼宫祈明赶快上路了。他转头硬邦邦地回了一句“马上就来”。
“我走了。你……注意安全。别死太早啊。”
临走都不知道说句好话啊……我其实很想说一句“你死了我都不会死”或者诸如此类的话。可是眼下这种情况,我也很怕自己会“一语成谶”。阿敬已经不在了;益山队长虽然性命无虞,却也面临着残疾的危险;小明,虽然你嘴贱得厉害,脾气也坏得很,但你也别死啊。
“放心吧,还等着宰你海鲜大餐呢!”
宫祈明轻嗤了一声。
“可以带家属吗?”
宫祈明抿了抿那美好的双唇,目光微闪,似乎欲言又止。然后他沉默了几秒钟后,半真半假地咧嘴嘲笑道:
“占便宜没够是吧?”
恩……这会看他的锯齿牙真是每一眼都比上一眼更加碍眼!!
“喂,我好歹也赌过你赢,”我反问道,“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他“切”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去,临走之前扔下一句:
“在战场上小心点,别总那么蠢。”
这个死傲娇!!
我回敬了一句:
“你也一样!别总那么幼稚!!”
短暂的告别之后,我后知后觉地向着大部队——几十个人的“大部队”也真是醉了——靠了过去。
高松敬留下了小鹅耳环。他从没跟我们说起过这东西的存在,所以为了抚慰逝去的队友,宫祈明和我都在尽力揣摩他的心理,替他完成这个心愿(出力的主要是我!是我!!)。
想想看,阿敬如果能早点开口就好了。至少我会毫无顾虑地去做这件事,哪怕遇到更多的障碍呢。
所以这会,也应该轮到我稍微交代些遗言了吧?
飞雷神小队一直在关注着前方战场的动静,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开小差的我。可是我只叫了玄间一声,他就迅速回过头来。
“告别完了?”
“哦。”
“正好我有事找你。”
“啊?”
“那个,惜乐……她怎么样?”
哎……
我真心是一肚子无奈。原本淤积在心里的责怪完全成了一团浆糊,我实在是没办法把任何一句谴责玄间的话说出口。
“……就那样咯,你知道惜乐的。”
我们都了解惜乐。看似柔弱的惜乐,内心绝对坚强。为了一段感情的结束而寻死觅活,惜乐不可能会那么没出息。但是虽然她外表看起来若无其事,却并不代表她不牵挂着玄间。
当然还有我啦。
对待我的话,惜乐的感情会更加外露一些。而对待玄间嘛,则会比较深沉。
“恩……”玄间笑了笑,“其实我挺想让你帮我带句话给她。可是这会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就干脆别说了。玄间要是死了的话(呸呸呸!!),作为惜乐的家人,我觉得还是维持两个人“已分手”的状态会比较好,这也能让她死心了。要是玄间一直好好地活到战后,那也就不需要带什么话了。玄间只需要往惜乐面前一戳,恩,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所以还是不说了。”
至于玄间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已经不再想质问他了。在领会到了战争的残酷之后,我已经觉得,玄间做出任何选择都是理由充分的。我不光没有立场去谴责他,相反,我本应该十分理解他的。
不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