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猜想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参加过这么盛大的婚礼,不知道将来的某一天惜乐和玄间将以怎样骄傲的口吻向自己的孩子描述着当时的场面。
我确信那种场面会是一生一次的。
不过,虽然大部分的工作都由村里完成,我们这些家人肯定也是闲不着的。至少我,还需要完成麻生阿姨早就交给我的任务——做黏米团。而且这一次工作量加大了很多,因为全村至少有四分之三的忍者都要来参加婚礼,外加数目不定的平民……我只要一想起来都会觉得……
前途无亮啊。
于是麻生阿姨给我出主意,村里既然已经发了话,肯定会出一批人来帮我完成这个阶段的任务。而且,谁规定的黏米团就一定要固定大小了?现在可是刚打完仗,物资紧缺的很,既然如此就把黏米团子做的小一些嘛,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恩……有道理。
婚礼日期定在了二月十四,这是个众所周知的好日子,只不过——气温还是很低啊。
至于到底是谁把日子定在这个时候的……纲手大人和长老们和蔼地望着你们……
一群爷爷奶奶辈的人了,居然也知道“情人节”啊。
恩恩,情人节举行的战后第一场婚礼,简直是太有纪念意义了好吗?
而作为婚礼主体的惜乐和玄间,他们的意见基本被大家忽略了——当然他们在一个又一个好消息的冲击下已经激动得连自己姓啥都忘了,村里的意见他们完全不会反驳,只管咧着嘴傻笑着接受就好。
在我的设想中,我是希望惜乐在战后不要那么快地接受玄间,至少要给他个教训,让他不敢轻易忽略惜乐的感受才好。可是,我的意见根本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在我们这些参战忍者们返回木叶还没到半个月的时间,这俩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在我们面前出双入对了。
麻生阿姨和叔叔当时“!!”了一下,然后马上接受了这个现实,简直是让我始料未及。
而我的意见呢,在卡卡西的努力压制之下,也就没说给当时——直到现在也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惜乐听。
我也明白,这俩人在一起的势头已经无法阻挡了。说了也白说!!!所以作为惜乐的妹子,我还做好本职工作的好——那就是“祝福”……虽然我看着玄间依然不顺眼。
在和村里交接了配送的一大堆水磨糯米粉和红豆绿豆后,我便回家准备起来。还好是冬天,可以提前很久做准备,黏米团子做好了可以放在室外保存。至于你说为什么不塞冰箱……拜托,谁家的冰箱放得下这么多东西啊?
战后,卡卡西就算是被村里“扣押”在了高层办公处。纲手大人在战争中受伤挺重的,再加上年纪大了(纲手大人死也不会承认的)精力难免不济;而另外那几个长老们则年纪更大精力更不济,所以急需新鲜血液赶紧行使权力。这也就代表了……木叶的权力更迭可能就会在近期实行。
如今可不必再去担心什么“支持卡卡西的人会不会和支持纲手大人的人打起来”了,这属于和平过渡 。
虽然还是不怎么喜欢他当火影,不过我的意见显然不在任何人考虑范围内——因为我并没有公开发表什么声明。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卡卡西的负担明显加重了很多。我和他常常三四天才能见上一面,每次见面也差不多就是一起吃顿饭就匆忙分开,他依然去办公室报到,我则忙活惜乐那一大摊子事。
其实这倒也不错,毕竟需要保持新鲜感嘛。
“可是你们相处的机会也太少了,”惜乐惋惜道,“这样想说说话都不方便。”
“哎,我有什么办法,”我不在意地道,一边搓着手里的黏米团子,“这样也好,反正也不怕在一起的时候没话说。”
“因为你们是把一星期的话攒到一起放到两个小时内说完?”惜乐忍不住“扑哧”笑出来,“这两个小时还真是忙活。”
原本是不想让卡卡西当火影的,可是看看村里这种情况,卡卡西不上……还真就是没别人能上了……额,这样说起话来感觉好臭屁啊。
“你有那时间操心这个还不如……”我很想说“多折腾折腾玄间大叔”,可是又想起来卡卡西对我说过的话,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不如帮我多搓几个团子。”
惜乐把手里做到一半的礼服举了起来。
哎,虽然之前高层们的话说得好听,什么“都由村里解决,你们不必担心”,可事到临头,我们就只收到了一大堆原材料和几个什么也不会干的忍者。当然说他们什么也不会干确实冤枉了他们,可是……这几个人除了战斗巡逻巡逻战斗,生活技能基本相当于没有。搞得我们都很汗颜。
我的准师母红豆被村里分配——额,或者说是她主动要求分配——给了我,可事先谁也没有告诉我红豆是制作黑暗料理的专家啊。这倒也难怪她在战前还特意跟我说让我教她烧菜了。以她的手艺,我真有些为惠比斯老师的肠胃担心。战斗时,师母可以做到枕戈待旦箭无虚发,可到了家里……哎,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