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都是眼泪。
……至于还有谁可能会完美无缺地做这种其实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小甜点……不知道鸣人行不行,反正他一天到晚就是在没完没了地搓球嘛。
忍者们不会干这些活,那么平民们总会干吧?但是……想想看,战后时期谁家不忙活自家那一摊事啊?我们既然已经得到了“不需要自家花钱”的福利,付出些辛苦也是必要的吧?
恩恩,知足常乐最好了。
于是乎,礼服自己做,餐后甜点自己做,就连婚礼捧花——由于特殊时期特殊情况,暂时鲜花生意还未恢复,我们也没处去搞野花——都需要自己做。惜乐收集来了些彩色花纸和铁丝,非常艰苦朴素地自己扎了一大束。倒是还挺像模像样的。
就连婚礼上所需的酒水,都是我友情赞助的……木叶毁灭那时候我收了一帮村民到酒窖里避难,结果直接导致酒窖遭受到了难以磨灭的化学武器伤害,就连那些并未被真空保存的酒和其他物品都被殃及。所以……
额,这酒怎么有点……特殊的味道呢?
窖藏酒啦,你懂的。
不是不是,我是说怎么有点臭……
哈哈哈,你开玩笑啦,一定是泥土的清香,恩恩,一定是!!
软件目前进展顺利(算是吧),那么硬件呢,也需要依次被确认。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基本相当于日理万机的卡卡西陪着我仔仔细细地对举行婚礼的礼堂巡视了一番。
没错,我就是对各种事都感到不放心!!!
惜乐和玄间这俩人的光环太过“有效”,到时候这礼堂可是要集中着村子里大部分人的,如果说在他们的光环影响下发生了什么……小意外,我们谁担得起这个责任?就算是不考虑责任划分的问题,万事小心总是没大错的吧。
我不会土遁,所以我让卡卡西对礼堂里的每根柱子、每面墙壁和顶棚进行了全方位“扫描”。于是卡卡西很无奈地调动起他不多的查克拉对现场进行了调查——恩,仅限于建筑方面。
结果是:完全合格。
“真的?”
我怀疑地问道。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卡卡西冲我一摊手。
“你我当然相信,”我果断回答道,“我是不相信他们两个衰神。”
“喂,有你这么说自家姐姐的嘛?”
“我这么说算轻的,”我翻了个白眼,“哼,问题肯定出在玄间大叔身上。自从跟他在一起,惜乐的运势都被改变了。”
“那你还替他们过来做考察?”
卡卡西微笑着看着我,眼睛弯成个月牙。
“有什么办法,天生受累的命哦……”
“别担心啦,这房子是大和的手笔,不会有问题的。”
是大和的手笔才有问题,走了一圈之后,我得出了如下结论:
“消防方面完全不过关。整个建筑差不多都是木制的;大门太小;安全通道不够用;通风也不好;没有灭火器;
没有指示灯;还没有……”
“乖,冷静下来,”卡卡西脸差不多成了个“囧”字,他双手扶住我的肩膀,认真脸道,“你有点情绪化了。”
我则心不在焉地左顾右盼:
“我要是冷静下来,肯定会发现更多问题……看看,这条通道太窄了,到时候差不多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在现场,万一出点什么事,疏散起来可是个大问题……”
然后,为了堵我的嘴,卡卡西果断……出了点力。
可是这对解决问题完全无效嘛。
“别犯傻了,会水遁的忍者就是个大号灭火器嘛,你就是排风扇啊。”
我“切”了一声,憋不住笑。
“放心啦,到时候大不了让大和直接把房子拆了。”
好吧,他这么一说我放心不少。有卡卡西在,就算让大和去拆自家房子,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还不会有任何疑问滴。
日子过得很快,二月十四号,终于在万众瞩目中到来了。
不得不说,这场婚礼那混乱的场面,绝对会让很多人终生难忘。
这婚礼根本没有遵循什么固定模式。由于物资短缺加上出席人员太多,基本可以称得上是一场婚礼类型大杂烩,我们能想到的程序都在合理范围内被加了进去。
惜乐和玄间两个人脸上的笑容简直是从头挂到尾。我都有些担心婚礼过后这俩人会不会面部神经痉挛。
可是……他们确实是在真心地笑。
惜乐穿着白无垢,玄间穿着墨黑羽织,看上去除了“郎才女貌”,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词可以形容。
当然了,玄间长得也不差啊。
忍者们差不多都来了。我没想到上层们居然如此体贴,除了那些出紧急任务的忍者们无法到场,就连巡逻忍者们轮班的时间也在这场婚礼的影响下发生了改变。听卡卡西说,纲手大人在下 发这个命令时非常感慨地说了一句:
“人心不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