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
赵初桑举着红艳艳的糖葫芦,有股香甜味充满鼻尖,他拿着糖葫芦凑到莫苧嘴边,喂着莫苧吃。
莫苧笑了笑,浅浅咬了一小口,然后看着晶莹的糖衣在烟花的照耀下反射着醉人的光彩。
赵初桑瞧了那糖葫芦一会,也没避嫌,直接咬了莫苧吃过的那个。
甜味、酸味,让唇齿一瞬间鲜活起来,只是,味道仍同多年前一样。
到底是哪里不对?
他思索片刻,还是扔掉了手中的东西,随即颤着手,抬起莫苧的头,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唇。
果然是这样没错,淡淡的药香味······
他张嘴吮去她唇上的甜味,辗转一会,又撬开她的双唇,吸吮她口中的津液。
吻着,便急切了些,直到察觉莫苧气息不稳,便又放缓轻柔了些,两人就这样闭着眼,在华丽的花火中拥抱对方。
后来莫苧大约又是睡了过去,脑中的画面却一直停留在赵初桑亲吻她的那一刻。
大约是太幸福美满了,她竟然不愿再醒来。
不知什么时候,感觉身子被人扶起来。
“姑姑——”
“阿苧、阿苧······”
有人唤她,她强撑着睁开眼,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莫三、双儿、陈伟······
似乎还有在一旁倚着门的···马波涛······
阳光正好,照的他明明晃晃不真切,只是嘴边还噙着笑,像是往常一样喊她。
大约是她看岔了。
视线又落到眼前,莫三看起来有些憔悴,眼底青沉,下巴上还有些短短的胡茬,双儿也是红肿着眼睛,分外难过的样子。
他们这是怎么了?
“看,外头阳光大好,我已经备好了马车,我们现在就启程去安阳镇,走慢些,路上的风景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恩······”她低低应着,笑了笑。
双儿已经抽噎得厉害了,不时吸着鼻涕,样子真是难看。
莫苧轻轻喊她。
“冬、冬衣···箱子里的冬衣······都带上······”
“···好······”双儿拼命捂住口鼻,沙哑地应了一声。
“还、还有,那边那盒···首饰···也没个值钱的,你留着,以后做个念想,这么多年······”莫苧声音已经很小了,说一字都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
“不说这些了,你先起来喝些粥,再把药喝了,咱们就动身。”赵初桑扶着她的双手,语气哽咽,偏偏面上还要挤着笑。
莫苧又要双儿给她穿上那身浅红色的冬衣,然后虚弱地坐着,任双儿再给她上个妆。
小粥汤药都端到了她房间,她乖顺地慢慢喝完,强忍着那股作呕的疼意,让双儿扶她到院子里。
波涛又在那看她呢。
院子里的枯枝败桠间,倾泻着温暖的日光,叼着狗尾巴草的少年,正笑着喊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她颤巍巍走到马波涛冢前,轻声说道:
“波涛···姑姑要出、一趟远门···你且乖乖的,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一旁的双儿,抽泣的声音更大了。
这丫头,鼻涕流了这么多,可要给她开些治风寒的药?
等莫苧昏昏沉沉被抱上马车,看清怀抱着她的莫三时,又强打起几分精神,盯着他坚毅俊秀的脸庞出神。
“别睡过去了好吗?看看窗外的风景,马上就要春天了。”
他一边说,一边撩起窗帘,让阳光和凉风同时抚摸着她的脸颊,但可惜,她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马车走的极慢,她看着外头晃过去的枯枝和飞鸟,问道:
“双儿呢?”
他搂紧她的肩膀,回道:“后面的马车上。”
她看了一会闪过的风景,觉得有些累了,便收回目光,看着他的下巴喉结。
“三儿···我有没有同你说过、我喜欢你······”
“没有······”
“太可惜了,应该早些告诉你,现在你才知道。”
“不,我不知道,往后每一天,你都要说一遍啊·····”
“好······”
“不许骗我······”他声音沉闷,像是曾经那个别扭的孩子。
“好······”莫苧虚虚应着。
“还记得以前,你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我总是无法靠近,起初,我还能牵着你的···小手和你一起走路······后来我发现你不见了,只能在原、地等着,幸而你又···找到我了······”她浅浅说道,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
“莫三······”
她抬起手,想摸他的脸。
“赵···初桑······”
她的手冰冰凉凉,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