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李珩一时兴起,同时也是有些不放心卢歆宁和李玉容的见面,便忙随手备了份礼,前来陈府道贺。
她看到白芍匆匆来寻自己,忙将事情问了一遍,继而眉头越皱越紧,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气势。原来是卢歆宇的侍从绊住了白芍,等白芍摆脱后却听说是有名侍从以容儿的名义唤走了宁儿,而容儿一直待在陈思平的闺房里,并未派人去寻过宁儿。
“主子,现在该怎么办,公子失踪有一会儿了。”白芍急道,担忧不已,如果公子有个万一,他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向人少的地方去查,动作要迅速。”
李珩和白芍分头行动,不一会儿她恰好看到卢歆宜正独自走向一处废院。李珩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悄悄的跟了过去。
卢歆宜推开门走了进去,昏迷不醒的卢歆宁正被安置在床上,而将卢歆宁骗走并打晕他的侍从守在旁边。
卢歆宜对那侍从说道:“你先出去守着吧,正好迎迎你主子,她怎么还没过来?”
李珩没有及时现身救走卢歆宁,她想看看他们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反正有她在,总不会让卢歆宁吃亏的。
不一会儿,李璟终于来了。
卢歆宜对她说道:“人就在这儿了,过会儿卢歆宇那个傻瓜会引着人来捉.奸。”
“好。”李璟应的很干脆。
卢歆宜不高兴的说:“你真决定现在就跟五皇女打对台戏了,还是你其实也看上他了?”
“宝贝,我最喜欢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你,卢歆宁不过是我用来刺激李珩的,这件事我会叫沈钰儿背上黑锅。”
李珩明白了,难怪她刚才觉得那个侍从有点眼熟,原来是在前世见过,是沈钰儿的其中一个陪嫁侍从!
她迅速出手在李璟后脑勺一个手刃,然后将卢歆宜也打晕了。
这时,白芍拖着门外被他打晕的侍从踹开了门。
“主子?”
“你来得正好,在这里照顾你家公子,看着这三个人,我去去就来。”
“是。”
李珩去寻了沈钰儿,将他单独带了过来。
“表妹,这是?”沈钰儿看着屋里的情形,多少猜出了些什么,毕竟是大家族里的公子,有些腌脏事虽没做过却也是听过不少的。
“表哥,你且看看那个侍从,你认识么?”
沈钰儿依言瞧了瞧,不禁蹙起了秀眉,说道:“他是我的侍从,负责院里的扫洒,今日我并未带他出门。”
李珩点点头,他有贴身侍从,当然不会带一个扫洒的出来。更重要的是,他这个侍从分明就是李璟的人。李璟刻意在沈钰儿身边安插人,不就是相当于提前在她的府里安插人么!
“白芍,把沈二公子的侍从弄醒。”
“是。”
沈钰儿只见白芍在他的侍从身上点了一下,人就醒了。他看得心惊,卢歆宁的贴身侍从竟是个会武功的,且对李珩十分敬畏,唯命是从。他很快就想通了这其中的关键,这个叫白芍的侍从是李珩的人,是她专门安排了照顾和保护卢歆宁的。他的心底里不禁又酸又痛,他未来的妻主,到底是有多看重卢歆宁!
那侍从看到屋里的人,顿时明白是事情败露了。他虽然死咬着不承认,但沈钰儿却是不会再用他了,把他交给了李珩处置。
李珩没有避讳沈钰儿,让白芍又把那侍从弄晕了。她将床上仍昏迷着的卢歆宁抱在怀里,让白芍将地上的三人拖到床上,扒光了他们的衣服。
不一会儿,卢歆宇果然引着人来捉奸了。
李珩几人藏在那废院外头,冷眼旁观着这场捉奸戏。
卢歆宁仍未醒来,被李珩一直抱在怀里。沈钰儿看了看,说道:“表妹,你不先想办法让卢大公子醒来么?”
“他无事,过会儿就能醒了。”李珩依旧将卢歆宁抱着。
沈钰儿瞥开视线,不再言语,脸上是一片云淡风轻的神色。
李珩瞧着他,不由的又想起了前世的事情。她两世都没能喜欢上他,但今生曾再三的告诫过自己,不再宠侍灭夫,更何况她现在只想娶卢歆宁做夫。她想了想,终于还是对他说道:“表哥,我会想法子打消父后的念头。”
沈钰儿的心跳有瞬间的戛然而止,而后镇定的说道:“表妹想娶卢大公子,君后舅舅是不会同意的,他一定会让你娶一位出自沈家的公子。如果表妹不愿娶我,倒是可以试着换沈家其他人。”他虽然很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淡定,但声音中压抑着的痛苦和颤抖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表哥,在遇到宁儿前,我曾决定与你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可遇到宁儿后,我只想对他一个人好。如果我仍然按父后的意思娶了表哥,一来是委屈了宁儿,二来是我必然会不由自主的宠侍灭夫。”这是她第一次亲口将这些话说给沈钰儿听。
一时之间,沈钰儿是不可能听进去的。他在很久以前就认定了自己会是她的夫,一直在心里把她当作未来妻主看待。现在她却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