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娶他,这叫他如何接受!
“表妹,你再好好想想,我今天什么也没听到。”沈钰儿留下这句话便匆匆跑开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在她面前哭出来。
看着沈钰儿的背影,李珩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然后看着怀里的人说道:“还不睁眼?”
卢歆宁睁开眼,撇了撇嘴,委屈的说道:“我遭了这难,你也不安慰我。”
李珩好笑道:“刚才听到的话,还不算?”
卢歆宁自然明白她的话中意,是指他醒来还装昏迷,偷听她和沈钰儿的对话呢。他轻哼了一声,却满足的继续待在她怀里。而李珩也没有将他放下的意思,吩咐白芍去向陈家的人知会一声他们先走了,自己施展轻功直接将人带进了府外的马车。
陈府的这场闹剧虽然被陈文则平息了下去,但影响却是必不可少的。
李璟的正君是前世的二皇女正君,邓将军家的公子,那十足就是一个河东狮。卢歆宜因着这丑闻,还没及笄就被一顶小轿从李璟府中的后门抬了进去。自此,李璟的后院就不用再指望能安宁了。
沈钰儿将陈府的事情向他母亲和父亲仔细禀报了一遍,李璟将手伸进沈府,沈思文不可能坐视不理。于是,李璟在朝堂上被多人弹劾,献帝将她训斥了一顿,免了她在礼部的职务。
朝堂之上,瞬息万变。
然,大臣们都看出来了,五皇女是赢面最大的那位。
于是,沈家更显贵了,甚至就连没落已久的广禄伯府也都开始热闹了。
而这时,李珩却选择了为先祖守皇陵一年。
离京一年,就相当于急流勇退,放弃了这大好形势。所有人都不理解她的行为,包括献帝和沈思言,还有卢歆宁。
献帝在御书房单独召见李珩,李珩却是避人耳目的悄悄带了一个人一起觐见。
献帝久久盯着那人仔细瞧着,越瞧越觉得眼熟,突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是齐氏?”
“陛下,奴才是齐氏。十六年了,奴才终于见到您了。”
“你没死?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主子当年产下的不是死婴,而是产一名小皇女,健健康康的小皇女。”
“你说什么?!”
“她就是五殿下,五殿下是贵君的孩子,是君后用死婴换走了五殿下。”
“齐氏,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陛下,当年奴才亲眼见到的孩子是好好的,她的左肩有一块状似梨花的小胎记。当时,接生的公公让奴才为贵君去端药,奴才端着药回去产房时恰好看到钟粹宫的方公公匆匆离开,而后奴才刚走进产房就被人从身后打晕了。待到奴才醒来时,竟是身处乱葬岗。奴才有幸捡回了一条命,终于能有机会面见陛下,替我家主子讨回一个公道。”
献帝黑着脸沉默了片刻,别有深意的望向李珩,问道:“珩儿,这事你怎么看?”
“母皇,儿臣的胎记并非是什么难以知晓的秘密。但是,儿臣依稀记得自己听到曹贵君亡故的噩耗时昏迷不醒,又自幼对容儿的疼爱超过任何一位皇子。如果说这是一种血缘羁绊,也是无可厚非的。”
“这么说,你是信了。”
“儿臣的心告诉自己,这是真的。”
“那你现在告诉朕,突然提出去守陵,又带了齐氏来见朕,你到底要做什么?”
“回母皇,儿臣只是想为曹贵君守陵,以尽自己的一点孝心。”
“你当朕是傻子!”献帝怒道,“还不从实道来。”
闻言,李珩双膝跪了下来,露出委屈的神色。“母皇明鉴,儿臣是为了寻访名医。”
“怎么回事?”
“儿臣近日突感身体不适,便请刘太医诊了脉。刘太医说儿臣疑似是中了一种叫倾颜的毒,但此毒诡异,或许只有她师门前辈能解。”
“中毒了?刘从元是怎么说的,严不严重?”
“毒性霸道,但需碰到药引才会发作。只要当心些,暂时是无碍的,毕竟儿臣也已好好的活了十几年。”
献帝的眼皮跳了两下,“从小中的毒?为何刘从元十几年没诊出来,如今就能诊出了?”
“回母皇,刘太医向儿臣解释过,是因为近期儿臣隐隐有些毒发的迹象,她才能诊出来。”
献帝沉吟了片刻,良久才缓缓说道:“既如此,你便去吧。”
“多谢母皇。”
献帝看了眼一直跪着的齐氏,对李珩说道:“你好生安顿齐氏。”
“是。”
李珩悄悄带齐氏出宫后,齐鸣就出现接应了。齐氏便是齐鸣的义父,齐鸣会那样帮李珩做事,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齐氏。齐氏听齐鸣提起李珩的胎记时便想通了当年的事情,那是一出君后换女的戏码呀。
齐氏想起献帝的态度,不禁担心的说道:“殿下,陛下似乎并不全然相信我说的话。”
“无妨,咱们只要向母皇提出这个事,让她有足够的理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