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事件就以簪子还给静安郡主为结束,但这梁子算是结下了。自此一旦见到静安郡主和她那丫鬟,她们就趾高气扬的从她身边经过,姒菀也不在意,要是她会为这些小事生气的话,那她还不成了气包了啊?
倒是有另一件事。她回到房间就感到非常尴尬,因为她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同居,那别人会怎么说?她的名誉怎么办?她准备收拾东西搬到闺绣班的房间去。“你不用走,其实我也是。。。”他将自己头上的玉冠摘下来,居然也是个女的,“你。。。你也是女子。”她点了点头,“我真名也叫萧璎珞,不过是这个璎珞。”她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璎珞,“这个送给你,我的每一个朋友都会有一个璎珞,以便记住我。” “你来书院是为了什么?”姒菀有些惊讶。“其实我就是薛梓胤的未婚妻,我们是指腹为婚的,但我自从小时候见过他一次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听说他在南广书院,我就来了。”她丝毫不羞涩。 “原来是这样。”她一说又想到了什么,“你不要误会,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 “我知道,我相信他不会的。” “那就好。多谢你救了我。” “你不用谢我,换做其他人我也会这样做的。”
姒菀和萧璎珞友情情急剧升华,为了抱住姒菀的名声,萧璎珞也女装呈现在大家面前,以示她的女子身份,就不会被人说闲话了。
这一天皇帝陛下觉得南广书院还比较符合心意,就让他们每年举荐一些学子,说白了就是可以走后门。院使大人非常高兴,就全院庆祝,喝了许多酒,晚间回到各自的房间,萧璎珞突然说脸上很痒,一直抓,长了许多红疹出来,一照镜子吓了一跳。“静儿,你快来。”姒菀本来在外面洗衣服,一听这话,马上跑了进去。见到一脸惊惶的萧璎珞。“静儿你看。”她指着脸上的红疹,“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姒菀走近一瞧,笑笑说。“这不是什么怪病,以前也有人找我师父看过,她说这是酒刺,吃点药就好了。” “你还有师父?”萧璎珞抓住她话里的信息。“我从小就被送到一个尼姑那里,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你等着,我到后山去给你找点苗竹南,吃几天就好了。”说完人已经不见了。
夜晚的后山异常安静,月光洋洋洒洒的倾泻在一切草木假山上,后山的构筑十分特别,山下和山腰全是栽的药材,只有山顶有一些参天大树,离合的月光笼罩在大树上,一切显得那么朦胧。姒菀爬上山腰,找寻不久就发现了苗南竹,姒菀兴奋的爬上去踩。采下一株另一只手握住。忽然听到有箫声传来,似乎是从头顶来的,她抬头望去,一男子如仙人般站在山顶树巅,只脚尖轻点在一片树叶上,淡紫色衣袂随风飘扬,给人谪仙般的感觉,箫声很轻扬,又很朦胧,如梦境一般,似真似幻,姒菀看得恍惚,感觉天空逐渐黯淡,渐渐成了红色,而那轮笼罩在仙人头上的月亮仿佛有两个,姒菀被这幻境一般的景色迷住,将要忘记自己了,身体里的血液流速加快,开始沸腾,仿佛要爆炸一般,姒菀赶紧运功稳住血液的流动,自从练了催魂咒这种霸道的武功,还没人能控制她的经脉和血液。这人好生厉害,仅凭箫声就能破了她十几年的功夫。她感到稍微好些了,箫声戛然而止,一片寂然,唯有呼吸声。天空恢复了原来的黑银色,月亮也孤单的挂在树梢,姒菀停止了运功脚下的岩石一松,掉了下去,沾了一身土,脸上也灰扑扑的。她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朝树梢望去,已不见那人。
姒菀拿上摘的苗竹南,回到房间,“静儿,你去干什么了?”萧璎珞惊呼道。“不小心摔了一跤。”姒菀笑了笑,丝毫没提见到的那谪仙般的男子。“这个给你,泡水喝几天就好了。”萧璎珞满眼心疼的望着她,接过苗竹南。
因为姒菀和萧璎珞的女子身份,院使特地颁布了一条规定,女子也可选择武政班,这个国家不那么在意男女大防,女子也不必整天呆在闺房里,可在外面走动,所以也不排斥女子学武学政。学院没课时便可下山去游玩,萧璎珞因为脸上的酒刺,不想出门,姒菀只得一个人去,换了身女装,问了一下萧璎珞需要些什么,记了下来,就出门了。
“知道吗?听说沈夫子的大弟子回来了。” “就是那个冷冰冰的美男子吗?他整天板着一张脸,像谁借了他钱不还似得,再好看我也不想要。”几个女子在讨论,旁边已经飞奔过了一群群女子,姒菀看着好像都是去她的房间那个方向。她朝那里看去,只见一群花花绿绿的女子拥着一男子走过来,那男子表情默认,虽然昨晚天太暗没看清脸,但姒菀认得这淡紫色的锦袍,他就是昨晚吹箫的男子,一双眼光射寒星,剑眉微挺,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浮,直似神明降世。周围的姑娘们纷纷献出自己的香囊送给他,可他一个也没收,只有人递来一串流苏,他收下了,姒菀一看那人,就死安宁郡主,看来他早已心属于她。可姑娘们并不放弃想来是因为他居然会收人东西,那么自己的也可能被收下,那男子仍然大踏步向姒菀的方向走来,姒菀一看形势不对,怕招来一堆花花草草,准备离开,被一双手搂住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