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数到三,你再跟我在这儿贫嘴!我可对你不客气!”
杨过摊手道:
“我就是想让你体会一下,思念亲人的感觉。”
鹿清笃冷哼:
“你闭嘴。”
“师父让我带你去住处。”
“顺便把今日的杂活做了。”
鹿清笃骂骂咧咧地转过身,迈着极度嚣张的外八字步,大摇大摆地在前头领路。
杨过拎着那截戳蚂蚁窝的枯树枝,慢悠悠地跟在后头。
走着走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鹿清笃肥硕的屁股上。
那两瓣屁股蛋子随着脚步晃荡,宽大的粗布道袍,竟深陷在正当中的沟壑里。
作为一个前世带着轻度强迫症的现代人,杨过看得浑身难受。
他快步抢上前去,伸出右手,一把薅住侧面的衣袍,唰地一声,往外用力一扯。
鹿清笃猛地转身怒喝:“你干嘛呢?!”
杨过满脸真诚:
“鹿师兄,你的袍子夹进缝里了,我好心帮你拔出来,免得走路磨得慌。”
鹿清笃重重哼了一声,拍了拍屁股,满脸怒气: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用得着你帮?!”
“老子就乐意夹着!这样走起路来紧凑!”
吼完,鹿清笃极为傲慢地一拧肥腰,转过身继续迈着八字步,大踏步往前晃荡。
杨过毫不犹豫地,举起刚才用来戳蚂蚁窝的那根粗树枝。
对准鹿清笃,用力往里狠狠一捅。
然后,咧嘴大笑:
“鹿师兄,这样是不是更紧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