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被服务生上菜给打断了。
“先吃饭吧。”梁梵没想到肖敏的态度是这样的。他潜意识大约以为她只是想撒撒娇,想寻求关注而已。
肖敏确实有点饿了。
反正她已打定主意,自不会因为梁梵的态度而更改半分。
梁梵看她剥虾,吃螃蟹,都很熟练,没说什么怪话,反倒是殷勤地给肖敏布菜。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肖敏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好。你多吃些,我今天胃里不舒服,没什么胃口。”梁梵没再布菜,自己用的少,只盯着肖敏吃。
肖敏确实喜欢吃海鲜,又饿了,关心了他几句,埋头继续吃。
其实,除了吃,她当真不知道该做什么。不吃,难道跟梁梵大眼瞪小眼吗?显然,还是吃叫她更安心一些。
直吃的杯盘狼藉,梁梵问她好要不要加菜,她摇了摇头,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她去了趟卫生间,梁梵已经结了账,拿起她的外套,等她出来,递给她道:“走吧。”
“嗯。”大约吃得太饱,肖敏觉得有点困。
上车前,他体贴地给肖敏打开车门,上车后看着肖敏木着脸,问道:“怎么这么副表情,不舒服?”
其实,梁梵并不是不会照顾人,只看他想还是不想。
肖敏干洗了一把脸,微眯着眼睛,忍不住打个哈欠,道:“这附近有家快捷酒店,你放我下来。”
“就算是朋友,你来帝都,我也是要接待的。我们离婚这事儿,也得商量商量,还是住在家里比较方便。”梁梵说着话,偏头看了向昏昏欲睡的肖敏。
肖敏微微睁开眼,拒绝道:“不啊,你还是送我去住酒店吧。”
梁梵瞧她无精打采,脸还红红,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之际,伸手摸了摸她额头,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困。”肖敏最近在家都睡得早,今天又舟车劳顿,吃得太饱,困也是正常。
见她没发热,梁梵只当她着实是困了。等寻到一家不错的快捷酒店,肖敏已是呼呼大睡了。梁梵叫了她几声,没能叫醒她,摇头笑了笑,还是决定驱车回他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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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两人都起晚了。梁梵起得还早点,他叫肖敏起的床。洗漱后,随便温点牛奶和面包,他敲门叫了几声,肖敏没什么反应,他便拧开门进了房间,瞧人还睡着,不由得想到,真能睡。
可等他把人推醒,与肖敏迷茫的目光对上,听得她用沙哑的嗓子叫自己“梁先生”,他大抵知道这个女孩子是病了。
他拍了拍肖敏的脸,希冀能让她清醒点,低声叫道:“肖敏,起来吧,你好像生病了。”
“哦?”肖敏只觉得浑身无力,眼皮子在打架,就只是迷迷糊糊地应了声。
“起来,我带你去看病。”昨天,他没给肖敏换衣服,给她穿上鞋,瞧她软得根本起不了身,就随便给她找了件大衣,裹在她身上,抱着她下楼。
肖敏有点不舒服,勉强睁开眼睛,问道:“梁先生,这是去哪里?去民政局办手续吗?”
都这了,还想着离婚呢。
梁梵心里冷哼,嘴上道:“闭上眼睛,休息吧,我带你去看医生。”
发动了引擎,他又摸了摸肖敏的额头,发觉不太热,可瞧着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也不知是什么体质。
他去的是梁劲坐诊医院之一,号挂得快,过年看病的人不多,轮到他们也快。量了体温,大夫说是肠胃型感冒,有点低烧,问题不大,嘱咐他叫她少吃的油腻生冷的。大夫开了药,让护士去药房拿回来,送梁梵出去。
肖敏折腾了这一番,吃了点药,人精神点,不过嗓子倒是没那么快就好。她咳嗽着道:“我晕飞机,路上没休息好,就困。困起来,我就睡不醒。没啥事儿,到帝都来,天气干燥,嗓子免不了要上火,得适应几天。真是麻烦梁先生了。”
“不舒服,吃了药,就再睡会儿。”梁梵矢口不提去民政局办离婚的事儿。
肖敏还心心念着呢,笑道:“我现在有精神。不耽误你出差,现在就去民政局吧。”
“律师陪老婆回娘家了,要明天才能回来。”一听这借口就是忽悠人的。
可他摆出一个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脸,你能怎么着他?
肖敏咳嗽着,还极力争取自己的正当权益:“咳咳,我什么都不要,不用见律师吧?”
梁梵半推半搂着她,将她提溜到车上:“我这么大一公司老板,离婚能随便离?我个人生活是跟公司股东权益直接挂钩的。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就负责养好病。好了,现在想去哪里?”
“我就一小人物,跟股东扯得上什么关系啊?梁先生,你骗我玩的吧?”肖敏觉得他结婚都那么随意,离婚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瞧他说得这么慎重,她又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不相信是吧?”梁梵熄火,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指着给她看到,“看到没,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