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个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能和一个人结婚,那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尤其身份悬殊,不需要勉强自己。
梁父压着两人的离婚证,没让老友盖章,就是要等梁梵想清楚。至于肖敏,他并不认为他的儿子会折戟。
大抵是梁父跟梁母说了什么,梁母不再催促他赶紧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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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后突然,史密斯太太很遗憾地通知她,他们不能再雇佣她了。她很惋惜地看着肖敏地道:“亲爱的肖敏,我以为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你是那么的单纯而有美好,对我的孩子们也很友好,我实在很抱歉这么告诉。但,你知道的,梁太太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希望她下次来作客,不被打扰。”
纵然他们说得很委婉,肖敏也能明白为何会是这样。即便她心里明白,可被人这么说,她的脸还是像烧着了似的,一下红到耳根处。
“好的,谢谢您和您的家人,这些天对我的照顾。祝您新年愉快!”她太明白,他们那样的人让她失去工作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没有什么可争论,这就是她未来生活中可能出现的一部分啊。再者,她又能说什么呢?被舍弃,总之是不太有价值。
即便史密斯夫妇不辞退她,肖敏顶多做到四五月份。她想着过了一月的考试,四月的考试就剩下论文这些,可以不用再上补习班了。她已经考完试,打算去找个正经单位上班,先把户口的事情解决。她偷偷把户口迁出来了,眼下父母没发现,等发现了肯定又是个麻烦事情。
尽管史密斯夫妇对她的工作表现还是给予一定的认可,领导把她叫过去,询问了原因后,还是叹气道:“你不想说,那就算了。不过,那一带的涉外业务,就无法分配给你。你也知道住在一个社区,很容易碰到彼此,就算不住在一个社区,老外也会看以往人给你的评鉴。他们只给了你一个中评,并对你的一些品行心存质疑。我们这里是正规的家政服务,如果你有私人方面的想法,我可以给你介绍的别的公司。”
“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无辜又怎么样,扯出一些旧事,说给谁听呢。肖敏小绵羊似的抿着唇,好半天,才道,“我问心无愧。”
领导也不知道信不信,弹掉烟灰,不置一词地让她出去找主管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雇主介绍给她。
“你怎么干的哟?那家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怎么就干不下去喽?一封邮件发给老大,这事儿怎么弄的?咱们都是外地来的,在这生活不容易,再怎么困难,可不能干那些不三不四事儿。你还年轻,别走歪了。”主管在这里呆了挺久的,只觉得自己一眼就能看出谁出了什么问题。她是看肖敏半垂着脑袋,态度挺好的,才出声劝几句。啰嗦了几句有的没的,她道,“说的多了,你心里也该不舒服了。你还年轻自己把握好。这家怎么样?你会做饭。”
“好的啊。”肖敏翻看着资料,跟史密斯夫妇所居的小区南辕北辙,雇主常年出差,家里有个老母亲不良于行。她的工作就是照顾这个经常独居的老太太,这样比较好,能省很多事儿。
去雇主家里拜访后,肖敏和老太太都觉得彼此还合得来。老太太是个文化人,脾气挺好的。肖敏打小跟着爷爷,对老人也十分有耐心。只是有一点儿,这家过年也是老太太一个,没人照顾,她得在人家家里过年。不过,她算了算手头的钱,还是决定留下来做事情。
这日,她跟家里通完电话,说不回家过年了。放下电话,抱着枕头睡到下午,她肚子突然疼了起来,还未大姨妈提前造访,去了厕所发现没有,而肚子绞痛越来越明显。她一直都是自己做饭,室友出伙食费,几乎没有食物中毒的可能性,而且今天就吃了点泡面。
肚子疼得根本直不起来,她更是想不来打120,还是一个室友忘了带东西,临时回来给送她去医院的。
她只记得有人把她拖了出房门,后面事情就不记得了。醒来,看到梁梵正和医生交谈,不由得眨了眨眼睛,难道自己出现幻觉了。
“别动!”梁梵拿着棉签沾着碘酒给她擦额头和下巴的乌青,脸色不大好地道,“胃穿孔?你到底有多忙,把自己照顾成这样?”
“忙着考试了,太紧张了。”肖敏找个理由胡编,嘴唇干干的,有些疑惑地道,“梁先生怎么来了?嘶,我这是怎么了?”
“脸?磕的。”她那个室友也真是够笨的,打120啊,结果自己把肖敏驼出来的,下楼梯不小心就把肖敏磕成这样,她倒是压在肖敏身上没怎么着。梁梵心里不高兴,并不是人家好心办坏事儿,而是觉得两个人都太没常识了。这幸亏是家里打电话给她,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谢谢你啊!”她没提钱的事情,梁梵不缺她看病的钱,只想着以后还给他就是了。“这是哪里啊?”
梁梵说了个名字,肖敏倒是听过,不过是个很贵的私人医院。看来能进来,还得是托了梁梵的福气。
“这一年还没过完,你来医院多少趟了?十趟不止吧?”肖敏在的病房是在三楼一个拐角处,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