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涛坐在椅子上,看着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机。而在手机屏幕上有着一个人的名字,龚涛还没有拨过去了。想了很久,龚涛决定还是给她拨过去。
“嘟、嘟、嘟……”
“文静,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你说什么?”
“我们分手吧!”龚涛再次的对文静说着。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对我说一下,不要说这样的话好吗?”
“你没有做错什么事。”
“你不是说只有我才能提出分手吗?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文静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哭泣了。
很久不知道哭泣是什么感觉的她,这一次却心痛了。仿佛,心要碎掉了一般。
龚涛听着文静哭泣的声音,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了。一时之间,自己的心像是被咬了一下,红淋淋的血,顺着流淌而下,覆盖着之前的一切!
“对不起,我食言了!”
“为什么?为什么?”文静凝噎着说,“不是说好要在一起吗?不是说好要幸福吗?你走了,谁给我要的幸福?”
龚涛听着文静说的这些话语,没有说话……
在时间走过一分又一秒,龚涛把电话给挂断了。最后,房间里剩下一个人在哭泣着。
“你的选择没有错……”龚涛看着手机上面的电话,没有接。
“你的选择没有错……”
“你的选择没有错……”
……
文静打过了近十个电话,龚涛却是没有接一个电话。而过了半个小时后,龚涛拨打了另一个女生的电话。
“思思,你有时间出来一下吗?老地方等你!”
“我知道了!”
“你的选择没有错……”龚涛刚刚把这一个电话给挂掉,文静的电话却再次打过来了。然而,这一次的结果却还是一样的——电话响过了几声之后,龚涛却没有接电话。
龚涛拿着手机,穿着一件衣服,然后离开了。再次来到这个城市的某一个角落的时候,龚涛看见黄思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黄思住的地方,距离这个地方并不是很远。
“发生了生么事吗?”龚涛走过去,黄思对着龚涛说。
“我和文静分手了。”龚涛说着这一句话。
“前段时间你们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间这样呢?我想,不是她说出来的,对吗?”
“对,不是她说出来的。”龚涛说,“我的时间不多了,不能再耽误她了,所以……”
“什么时间不多了?”
“我患了绝症,前段时间刚刚检查出来的。这件事她并不知道,所以你也不要对她说。”
“你的选择没有错……”
龚涛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然后直接又放回口袋里。
“是文静打过来的电话?”
“嗯,是她打过来的电话。”龚涛说,“过段时间我要离开这个城市了,等我把手术做过了之后,我还会回来的。不过,那是在什么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的选择没有错……”
电话依旧是文静打过来的,龚涛拿着手机,直接关机了。最后,对着夜空,吐了一口气。
黄思看着龚涛把手机关机,看得出来,他有多么的不舍。但,即使再舍不得,在最后的时间里,还能做的什么呢?
“我闻到了酒的味道。”龚涛说。
“这里没有酒,只有饮料。”黄思说着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一瓶饮料,放在了一边的石桌上。
“你真是我人生中的知音!”
仅仅只是知音吗?
龚涛走到石桌旁,坐在石椅上,拿着一瓶饮料,拧开,然后对黄思说:“没有杯子。”
“都是你的!”
龚涛没有说话,拿着这一瓶饮料,一个人慢慢地喝着。黄思坐在一边的石椅上,杵着一只手,耷拉着脑袋,看着他的模样。仿佛在一瞬之间,又回到了那个高中年代。两个人同桌,黄思杵着一只手,耷拉着脑袋,听着龚涛讲题。
“我脸上有东西吗?”龚涛说。
“没有。”
“你的脸怎么红了?”
“温度太高了!”黄思随口说着。此刻,黄思的心还在砰砰的跳着。
“思思,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没事!”
龚涛再次的喝着这一瓶饮料,喝过了一口之后,龚涛抬着头,看着夜空的星辰。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龚涛说着。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很久以前,教室里回荡这一首诗。而现在想想,不免觉得有一点蹉跎岁月了。
“现在你在想些什么呢?”黄思说。
“我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只是突然间感觉自己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不过,那些事都不会成为自己的遗憾。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