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沙发上走到厨房,靠着一旁的橱柜看简牧将混合的蔬菜和配料依次放进沸腾的水中,熟练的翻搅几下过后,盖上锅盖,也停下手边的一切,和我相隔半米,靠在我对面的橱柜上。
“我认真想过你说的话,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把一些本不该是你的强加给你承受,以后,不会了。”他说话的时,手指交叉不停的搓着,显得格外紧张。
“嗯。”我也只是应了声,表示自己听到了他的回复。
“今天医院发生的事,我还是很迷惑,你似乎都知道,可以告诉我吗?我们一起……”
他把话题引到医院的事情上,想要替我舒缓情绪,分担一些苦闷,但见我低着头,也渐渐没了声音。
“其实中间有些细节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张丹梅指认了李少东杀人,就是之前误认为是她的那个人,是李阿姨的丈夫挖出来的,现在被查出来是他们的女儿。”我仰起头尽量让自己不再言语中再次低沉下来,“你说,该是有多残忍啊。”
锅里开始沸腾,他站直身体,往里面放着面块,跟我说,“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让阿航帮我拷贝这三年的刑事案件记录,明天应该就可以拿到了。”
我很诧异,因为我们一直在为找不到完整案件记录烦恼,现在一下子就得到了,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资料很重要的,要是被发现会被开除的,他怎么会同意?”
“钱,加上如果他被开除,我给他一个年薪二十万的职位。”他语气平淡,似乎二十万只是一个小数目,不过对于他这样集团少总的身份而言,确实不算什么。
他关了灶,跟我说,“可以去叫简隽了。”
简隽并没睡,而是躺在床上玩手机游戏,我一开门,他就从床上一跃而起,撒着拖鞋嚷着,“我快要饿死了!”
还在我之前冲到了餐桌前坐好,对他哥递过去的面碗,不顾烫的开吃起来,简牧在我坐下后把碗筷递给我,自己才坐下来。
简牧望着简隽一副看穿他心思的口吻说,“我给你小子请的假只有一天了,我可不信你是想我才来的,你要是再不说为什么来我这,我可不管你了。”
“我……我就是帮我们班一女同学出头,被同学说成早恋,众口之下,老师也信了,说让我叫家长,我不想妈去,到时候,又是转学。”简隽怕是之前转过不少学校,言语也带着些很抵触情绪。
他的辩解,简牧明显带着怀疑,“你会无缘无故帮她出头?”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们不对,雪黎跳楼和戈盈被保送进音乐学院明明就是两回事,他们非说是她们好朋友之间因为这个机会闹僵,才让雪黎她……”简隽解释着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也直接在提到同学跳楼这件事情上变得沉默了。
简牧对他说的持有不同态度,“你们学校这件事,我也看到过新闻报道,才不到十七的年纪,容易冲动,为了这点小事跳楼,也有可能。”
“她们是最好的朋友,不会因为这个!”简隽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饱含怒气的望着简牧说,“你少用你那种勾心斗角的思维看问题,戈盈她不是这样的人,雪黎跳楼一定另有原因,只是学校和警察隐藏了而已。”
我试图缓和他们二个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安抚简隽,“好了好了,坐下来吃饭,你哥不信,我信她们是真的好朋友,不会是为了保送而导致的。”
“我吃饱了,回房间睡觉了。”简隽也没了食欲,剩下半晚的面,直接回了房间。
我很不满他刚刚对简隽的态度,“简牧,他是你弟弟,就算这可能是真相,你也不用这么直白吧。”
简牧语气稍有缓和说,“我只是希望他能多懂点事,让我还要从你的事情上分心。”
“谢谢你能这么看重我的事情!”我收拾了碗筷,连带简隽的一起放进了水池,清洗并摆放好,转身同还在用餐的简牧说了声,“早些休息吧!”
“嗯,晚安。”他应了声,同我道了声晚安。
因为实在是太晚了,所以我没有洗漱,倒头就躺在被窝里睡着了,这一夜,没有安眠药,我也睡得格外沉,我真的太累了。
再度睁开眼时,我的眼前就出现了简牧凑近的脸,我几乎是反应性的仰头往他头撞了去,他个子比我高,我的额头直直的撞到了他的嘴唇,嘴唇的皮肤磕到了他自己的牙齿上,直接破了皮,流出了血来。
他用手掌擦拭着唇上的血,跟我抱怨,“真是血的教训,下次我叫你起床还得带个头盔,穿身铠甲才行。”
我抽着床头柜上的纸巾递给他,又替自己辩解说,“不好意思,我这是习惯性的反应,你忽然凑这么近,我……”
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追问我,“你……怎么?”
“我要起来换衣服了,你先出去吧。”我被他盯着看,心里扑腾着,只好找借口让他出去。
“嗯!”他应了声,并没有深究下去,转身从房间走了出去。
当我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出房间,刚到客厅,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