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出来,刚坐上车,他还未发动引擎,我想起简隽刚刚的神情,想到他们一定是闹得很不愉快,我就开口问他,“你和简隽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我说了连你都会觉得他太离谱!”他停下扭动钥匙的手,双手把住方向盘,才跟我继续说,“昨天晚上简隽说的传闻其实在他们学校已经流传了半个多月了,他居然跟我们说是刚听说的,之前从学校跑来找我,也是因为他散布这件事被班主任知道,害怕我爸妈知道让他转校才来的。”
我听完也对简隽的做法表示不解,“他为什么要散布这种事啊?”
简牧叹着气说,“我刚刚问过他了,他还能是为了什么啊,还不是为了用这种方式替他喜欢的那个女同学喊冤。”
“那就是说学校半夜听到歌声是他造的谣,为了让那些说戈盈是害雪黎自杀的同学明白他们冤枉了戈盈。”我这才明白过来,不禁感叹,“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他还会用这种迂回的方式保护戈盈,也挺聪明的。”
简牧摇了摇头,同我说,“现在事情似乎扩大了,之前是谣言,可现在这几天不少人真听到了楼顶传出歌声。”
“那就是说,有人利用了他的谣言,真的去楼顶唱歌,让这件事变成真的。”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倒是对那个在楼顶上唱歌的人产生了好奇,他为什么要把这个谣言变成真事,难道目的也是和简隽一样,为了替戈盈摆脱诬陷。
“简牧,我觉得要把这个人找出来,这个人的目的似乎不是帮戈盈摆脱诬陷这么简单,有可能是跟你昨天晚上的猜测一样,为了引起更大的关注,达到他的某种目的,这种人不找出来,简隽可能会被怀疑,如果闹大,简隽到时候的就解释不清了。”我将自己的分析和疑虑全部同简牧说了一遍。
简牧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同时也有些为难的说,“我们不是学校的人,想要查这些事情,有些难。”
“这并不难,你联系下简隽,让他准备二套校服,我们晚上在那个楼顶等那个人。”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能在楼顶呆着天黑,不被其他人发现是校外人的方法,那就是穿上校服,扮成学生,好在我和简牧都没有染发,能更像一点。
简牧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即就电话给了简隽,跟他说明情况,让他准备好校服,我和简牧也从车上下来,买了些零食和饮料,以给简隽送吃的为由再次进了学校。
我和简牧等了大约一堂课的时间,简隽才拧着一个袋子从教学楼跑了下来,紧张兮兮的问我们,“哥,嫂子,你能确定是人吗?”
“你晚上也一起吧,要不然我们也不认识,还被他反咬一口就麻烦了。”我叫上简隽一起,这样除了他能辨认对方是谁,也避免了对方发现我们不是学校里的人。
他点了点头,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没走几步,就听到上课铃响了起来,几乎是百米跑的速度朝教学楼冲去,动作极其好笑,我突然想起我读高中的时候,最多了也是和辛蔓在一起的事情。
这让我想起前几天我试图通过写高中同班同学的名字想起一些事情来,我记不得班上全部人的名字并不奇怪,读书那会总有几个没有存在感的同学,但很奇怪的是,我却只记得那几个人,还是和他们有过一些难忘的事才记得。
“你在想什么?”简牧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在卫生间换好校服,我对着镜子照了照,我想起以前和辛蔓吐槽过校服难看,羡慕过韩国和日本那种男生白衬衣,女生百褶裙的校服,现在和当时的校服也没什么改动,男女都是一样的款式,要是扎堆站在一起,不看头发根本分不出男女。
我出来的时候,简牧正蹲在走廊系鞋带,一旁还有二个女同学正小声议论简牧如何的高,如何的帅,要不要上去要联系方式之类的。
穿中国校服都盖不住的帅那就是真帅,我几乎能想到简牧的学生生涯一定是大多数女同学暗恋的对象,每天都有女生递情书表白,任何一个小节日都能收到不少女生送的礼物。
简牧直起身体,见我又在发愣,勾着嘴角浅笑着打趣我,“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是被我帅到了?”
我白了他一眼,“并没有。”
他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也不多做停留,大步就往楼上走,这栋楼的楼顶就是雪黎跳楼的地方,幸运的是门并没有锁,只是门二侧还绕着黄色的警戒线,把门框绕了一整圈,和我之前的猜想没错,的确是有人来过的痕迹,毕竟鬼是不会撕东西的。
警戒线的一边已经有些脱胶,起了边角,和之前贴合处已经产生了不同位置的变化,我扯了一下就掉了下来,另一边却很服帖,这说明对方每次都是选择从一边扯下进入,这也让我更加证明了猜想,是有人来,还不止一次。
我和简牧推门进入楼顶,门口目及所处,门的右边摆放着一些破烂的课桌椅,摆放应该有段时间了,因为化雪的痕迹使得他们都是湿漉漉的。
门的左边码放着一些瓷砖碎片,摆放的很有次序,应该是之前某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