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然王大人病了,这病名为桃花癣,使人高热不退,面若桃花,气浮脾虚。
最近王卓然被陶渊明给整治的吃了不少的哑巴亏,一时也收敛了很多,但见着玄宁显得十分恭敬,让人狐疑,如今病卧在床,可怜见儿的。
“我记得之前谷心莲之前不是也得了桃花癬,她手里不是还有一瓶子蔷薇硝?”听梁山伯以德报怨的替王卓然担忧,玄宁挑眉提点。
梁山伯没想到玄宁就在身后,立足转身欣喜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玄宁颔首:“你的小贤弟呢?”
闻言,梁山伯垂首:“英台反对我帮王大人。生我气了。”
原是如此,玄宁顿时了然一笑,但梁山伯面上出了婉叹也再无其它神色,微微点头。
“文才兄呢?怎么不见一起?”
公孙玄宁尴尬的笑了笑:“山伯,你还是先去找谷心莲拿蔷薇硝吧,我…我先走了。”言罢脚下生风一般,眨眼的功夫消失在拐角处。
梁山伯纳闷,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罢了,还是去找心莲姑娘拿蔷薇硝吧。
玄宁边走边叹息,边走边擦汗,无奈想,最近马文才似乎越来越傲娇了,论她怎么表白心意,人家都只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的人心里直发毛。
以前马文才也不是这样的,到底什么心态了?这种感觉到让人深感趣味,像个别扭的孩子。
思及此,玄宁不由得摇头失笑,抬头看着来人停下了脚步。
“山长?”在书院是学子,玄宁躬身一礼:“山长好。”打了个招呼就要走了。
才走几步就被山长叫住:“郡…公孙玄宁,请随我来。”
玄宁错愕,山长竟是特地在这等她的?何故?
一到山长院,山长便从书架上抽出一张纸,看样子到有些像信笺。
“郡主请看。”
见山长一本正经的少有威严,疑惑的伸手接过,将纸张打开,一目十行,越看面色越是严肃,到后面色发青,死死的捏住纸张。
怒极反笑:“这信竟直接写与您了。”
山长无奈:“是。”
“好……”玄宁苦笑:“我早就该知道的,能在尼山书院一年多,到底是我赚了。”
“山长不必忧心,这是家事,定不叫您为难的。”语落,沉默片刻压下心头翻滚不休的气血,放下信纸,离开。
请归、请归!那人竟能将堂堂太尉和公主逼的如此,大哥二哥又是怎么了?
好一个请归,字面情真意切,内在无力顿生,她到底做了什么!?
原本三个月,现在就剩一个月,三十天,太短了。
“您说太尉写信给山长,要他劝您退学!?”纪琊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险些砸了手中的茶具。
公孙玄宁扫了眼在纪琊手中摇晃的杯具,果真是悲剧,默认般的点头。
“那主子您岂不是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她都已经习惯无风无雨的日子了。
公孙玄宁何尝不知纪琊心中所想:“这些事本就与山长不想干,如今父亲拉他入水,为的就是逼他,如若不然…”看山下松涛:“小小尼山书院,怎敌太尉之风。”或者该说皇权之责,看似简单,实则凶险。
“我若生在平常家…该多好。”
纪琊垂首默然。
玄宁拉过石桌上的茶和杯盏,亲自倒了杯茶,拂去茶叶浅抿一口,眼中深如幽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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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梁山伯取蔷薇硝一波三折,一两日的时间,王卓然的桃花癬好了,一时间改了性,品状榜上马文才、梁山伯,赫然醒目,次日就回京复命,临别时欲向玄宁辞行,似乎被人拦下。
王卓然一走,尼山书院的氛围都欢快了许多,但公孙玄宁像是除了对马文才,其它人开始一概不理。
“文才兄等等我。”玄宁小步追上,气都不待喘的。
玄宁一把拉过马文才,声音压的极低:“文才兄好生狠心,亏的我对你痴心一片。”
“痴心一片?”马文才淡笑,不甚瞥见同梁山伯并肩走来的祝英台,道:“你觉得祝英台如何?”
话题转的快,玄宁回的也快,讪笑:“不如何。”
“一个女子也敢乔装来尼山书院读书,胆子倒是不小。”
闻言,公孙玄宁微不可觉的轻颤,女子?是说她还是祝英台?
马文才勾唇:“你说,我如果让我爹上书以‘纵女不羁、肆意结义’弹劾祝家庄,会怎样?”
玄宁呼出一口气,随即装作听不懂,吃惊问:“祝英台是女子?”
“别装了。我知道你一早知道。”
他说他不但一早晓得玄宁知道祝英台是女的,还一早知道公孙玄宁喜欢祝英台,才会破坏祝英台和梁山伯,才会在王卓然为难祝英台时不顾身份暴露而火压王卓然,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惜以假装断袖来阻止他和祝英台来往。
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