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家里来的书信。”
刚进门,纪琊面带难色的将未开的信交与玄宁,不用猜也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玄宁顿了顿,还是抬手接了过来,见屋里没人,边拆信边问:“文才呢?”
“马公子说要拆穿祝英台的真面目,去…去…去枕霞楼了。”
才将信扯出来,听纪琊的话皱眉:“妓院!?他去妓院拆什么祝英台的真面目?”祝英台又不是□□。
□□?
“他带着陈夫子去的?”玄宁问。
纪琊点头:“是这么回事。”
“好。”玄宁低头将信匆匆看了一遍,无非是给她的倒计时还有几天几天,一巴掌将信拍桌上,停了一会:“去枕霞楼。”
枕霞楼,杭州城第一大妓院,以女子柔婉为名扬,里面的姑娘们也不乏卖艺不卖身的,但多是卖肉,引得各路人流连忘返,可谓生意兴隆。
玄宁和纪琊刚走到枕霞楼门口停下,三两个打扮或妖艳或清纯的姑娘就挽着二人进了门,脂粉味浓,呛人呐!
玄宁暗道:半点比不上母亲在台城开的‘夜总会’。
一进枕霞楼才发现里面围了一大群人,死盯着堂中舞着水袖的姑娘,不时发出猥琐的赞叹。
“主子,那不是祝英台?”
玄宁仔细看了眼,不只跳舞的是祝英台,弹琴的还是梁山伯,呵,和老鸨讲价的不就是荀巨伯了?
“他们倒是大胆。”玄宁冷哼。
正准备找寻马文才时就听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叫喊:“梁山伯!”
玄宁寻声望去,是陈夫子!边上站着的正是马文才!
眼瞧着马文才飞身上了台要拉住祝英台,梁山伯就将琴扔了过去,荀巨伯也看事态有变,大声道:“强盗要抢姑娘了!谁拦住他,这姑娘就归谁!”
马文才追着祝英台一行人就往枕霞楼后院跑了,玄宁想也没想,挤过了重重障碍,勉强到了后院,在院口见马文才被一群妖娆的女子给缠着,推推搡搡,气的玄宁快步跑了过去。
这边马文才被缠的厌烦,梁山伯和祝英台已经快看不见人影儿,他又不打女人,气恼之下一把扯了栏边红绸,利落的几个动作将那群女人捆绑在一起嗷嗷大叫,快速离去。
玄宁正要追过去,又来了一群女子,莺莺燕燕的,这次竟然是朝她来的,顿时被这群女人为了个水泄不通。
“公子…让奴家好好的伺候您吧。”
“公子长的好俊俏,奴家欢喜的不得了。”
“公子…”
这群女人在玄宁身上东摸西摸,也想学着马文才的样子,哪知刚抬手就被这些女人趁着空档顺势给推进了一间屋子。
□□个女人像猛虎一般的朝玄宁扑了过来,也不知是哪个,一把拉开了她束发的白玉簪子,顿时惹火了她。
“你…你是女子?”拔了玄宁发簪的那个女人一脸惊愕,其她人也停了手。
“主子!”
玄宁转身,纪琊已经急匆匆的闯了进来,看到玄宁这副模样,也愣了。
“还看什么!”玄宁皱眉,想着现在马文才还在追着祝英台,心里有些不适,当即就跑了出去,还不忘吩咐纪琊:“这些讨厌的女人,给我好好招待!”
“主子!你的头发…”还没束…
话未说完,公孙玄宁的人影儿都没瞧到了,见这□□个□□怯生生的样子,纪琊瞥了眼,冷哼道:“我家主子来追姑爷,你们竟敢阻拦,活的真的是不耐烦了!知道我们主子是谁吗?啊?你们也敢得罪!?也敢拦!?”
…
公孙玄宁朝马文才走的方向追了过去,抬头就看到一处高阁上一个穿着深蓝色衣服的中年男人急急忙忙的朝她这边跑了下来。
玄宁一个闪身躲进了假山,这人居然是马太守。
“哼,之前还说的对马夫人多么情深,骗子!”
不过能让马太守不顾温软香玉狼狈逃离的,除了马文才还有谁?马文才在高阁。
再等公孙玄宁赶到高阁时,就听见里面隐隐传来什么‘公子可要降服狐狸精’之类的话。
该死的!
玄宁一脚踹开了门,见马文才竟然和一个只穿着亵衣的女人纠缠在一起,那女人还摸着马文才的脸,马文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脸红的透透的。
见到公孙玄宁,二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马文才,一把推开了那个女人,不可思议的指着玄宁,张着嘴,可见吓的不清。
“你是谁!也敢擅闯我玉无暇的地方。”自称玉无暇的就是刚刚勾引马文才的女人。
“玉无暇,真是讽刺。千人枕,万人踏的地方,还想玉无暇?”公孙玄宁眯着眼问:“你可要脸?”
玉无暇面色一白,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强笑着讽刺:“这位姑娘与我也该好不到哪里,之前我玉无暇,千人枕却也千人爱,而你呢?巴巴的追着夫君来此,女儿家的,又比我好到哪里?”
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