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探长都知道一些,知道的不多。我不知道茉莉是不是还活着,也许已经…但是现在没有真正的尸体,所有一切都是未知的,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如果你解开了这个谜,如果有可能你还有机会,那么关键完全不在于我——”她费力地弯一点腰:
“在于这里。”
她指着夏洛克的胸口。
那里还能有什么?虚无,除了一颗属于茉莉·胡珀的心。
雷斯垂德惊奇地看着梅丽,然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达成了共识。
“华生医生,你也来。我们需要坦白一下。”
“当然。”约翰和以前一样热衷于真相,更何况这会有关茉莉。
夏洛克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组织所有的线索,然后果断地下达了指令:立即联系麦克罗夫特,明天所有的报纸重印,头条变成:夏洛克·福尔摩斯在与黑帮的搏斗中不幸身亡。
“你疯了!就算我是‘大英政府’也没有这么快!”年长的福尔摩斯很少这么大声地吼他的弟弟。
“如果我有更快的方法我才不这么做…我没把握能找到她。”
“总之我不会帮你干这事的。听好了,夏洛克,别任性。”
“你真的这么想吗?好吧,再见,哥哥。”夏洛克挂了电话。
“他会那么做的,没人比你更清楚。”梅丽轻声说。
华生轻咳了一声。
好吧,他们全都想要真相。
夏洛克没有拒绝,只有坦白才能得到最大的帮助,这个道理是茉莉教给他的。
“那么,我就从第一个有价值的线索说起。茉莉给雷斯垂德发了很多意义不明的短信,后来我证实是美国作家欧亨利的几篇小说的关键词。这的确很重要,虽然我一开始完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然后是第二个线索,乔治证明茉莉被‘绑架’,而他和梅丽都没有提到茉莉是否被捆绑、粗暴对待,因为他们没有想到,茉莉甚至有可能是完全放松的样子,笑着上船的。在随后是茉莉匆忙之下做出的自杀的假象,和她本来要自杀的真实企图。但是哈德森太太带来的‘遗物’和‘遗信’给我的推理带来动摇,虽然她的房间是将死之人会刻意收拾的样子,但是信上却表明她已叛变——”
“心理的却是微妙的事物。我坦诚,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有那么一会儿我暗暗地相信了她的话,愤怒难过得不得了。这个待会再说。接着的事情是,我开始意识到梅丽和探长隐瞒了一些真相。随后我想起茉莉给梅丽的手机,那是个新手机,茉莉的旧手机已经沉到泰晤士河底了,于是我查看那部手机,发现了上面的秘密情报。自此我的推理走上了正轨。我提醒雷斯垂德注意它的真假,可雷斯垂德一边许诺一边就照着上面的信息破获了几乎整个组织。自此我心里就有了底——茉莉是无辜的。于是逮到机会我偷看了他的手机,发现了两条至关重要的短信。我不得不夸奖梅丽的机智,她藏起了至关重要的两个线索,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当然,她是好心。
“雷斯垂德的短信是这样的:打开弹夹,看完后立即删除。查看该手机,看完后删除该短信。我猜这两条短信可能是茉莉预定好定时发送到这部手机上的,但是这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弹夹。而我们当时并没有发现弹夹。我立刻想到了自己曾给茉莉一把□□,但那是把转轮□□。茉莉给梅丽的会是一个转轮□□的弹夹吗?转轮□□多数情况下是直接装子弹的。这条短信并没有说明要发给雷斯垂德,而我没有在原来的手机上发现它们,说明它们被删掉了。只能是梅丽,在删掉前转发给了探长,因为她意识到它们可能很重要。如果它是一个普通□□的弹夹,这意味着,里面可以藏一些东西。
“但是我们没有发现。梅丽很有可能当时藏了起来,而藏起来的原因是不能让我们看到,但她一定看了里面的东西,她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事实。这事实不能对我和约翰说,因此她只能对雷斯垂德说,否则良心上怎么也说不过去。而雷斯垂德刚好知道另一部分的真相,于是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立即相信了茉莉的情报属实。
“很快‘尸体’被发现,上面有我的戒指。
“然而直到他们把真相告诉我,我才能拼凑起整个案件。
“茉莉早有打算,大概在三个月前开始。很有可能组织的人找上了她,于是她将计就计收集情报,并暗示雷斯垂德,因为她不能够对雷斯垂德讲出所有真相,雷斯垂德接受了她的暗示。
“那个时候我和茉莉正在情感的危机期,对方又是冲着我来,她当然有可能铤而走险。但是她的时间很紧迫,当务之急是救梅丽出来,而她做到了。”
“你不用说的这么隐晦,”约翰轻轻地说,“这儿的人都知道,是因为我们俩那次发生关系的事。”
“我很难开口。”夏洛克的声音更清更愧疚,梅丽低头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即使那是个误会。虽然解释不清楚。”
“我想了很久才明白她的目的,因为在那之前我们都受了误导。如果茉莉不是我们认识的人,也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