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太太已经睡熟了,鼾声一阵阵的。夏洛克蹑手蹑脚从书房窗口爬进去,戴上耳机把电脑打开。
邮箱?msn?都已经清空了!虽然令人泄气,但是夏洛克更确定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如果有自己失踪的孩子的消息,琥珀太太肯定会至少留一件来怀念。那么再找找,肯定有。夏洛克翻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的信封。
当他看到信封里的照片时,他倒抽了一口凉气。照片掉落到地上。
其中一张照片上茉莉的笑容温暖又慈爱,和孩子们依偎在病床上。然而,那个金发的年轻人,不是塞巴斯蒂安·莫兰又是谁?
“妈妈,我们过得很好,我已经有了两个孩子,这是杰克,我最好的朋友,请勿挂念...祝福我们吧。”
——那么问题来了。
第二天。
“你好,琥珀太太。”梅丽表面上微笑着,心里实际上七上八下。
“你好,我听说了,你有了孩子。”琥珀太太笑着倒上茶。
“男孩,皮实的很,估计长大了跟他爸一样。”
“像约翰?不错啊。”
突然夏洛克从远处走过来,走到门廊上。把照片拍到桌子上。
“解释,琥珀太太。”
“你...这是隐私”琥珀太太看到照片就已明白了一切,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夏洛克!”约翰厉声呵斥道,但是也知道已经晚了。很快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画面上。
“别怪我不客气,太太,您知道茉莉现在有多危险吗?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是莫兰,莫里亚蒂曾经的爪牙!我以为他已经死了,但他还活着而且和茉莉朝夕相处!”
琥珀太太震惊地看着他,夏洛克一咬牙:
“现在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还来得及。”
迈克罗夫特赶来看鼻梁差点被打废的夏洛克。“你简直胡闹。”他气得直嘟囔。
“自讨苦吃。”就连梅丽都不打算给夏洛克留什么面子了。
“琥珀太太知道这个消息得有多难受。”约翰痛心道。
“更重要的是,她也不知道这些信是从哪里寄来的。”
夏洛克咳了一声:
“笔迹是她本人,信封是2月份寄出的。看这相片,莫兰穿的是医院保安的制服,制服很新,所以这不是前任的;但是又不是全新的,看着帽子边缘。所以他不是伪装,而是就是一家医院的的保安。如果茉莉在当地有一份工作,那么肯定是在医院。而莫兰从一开始就参与这件事,所以这个推断符合情理。所以,他们两人都在医院工作。如果在医院工作,这个医院的规模和名气绝对不能大,而且当地人应该基本不认识他们。所以他们在一个小地方,不是小镇就是村子——小镇的可能性比较大。看邮票,这个重量的邮件这个邮费,离这儿比较远,也就是说里伦敦也比较远。符合这样条件的小镇经过搜索和排除还有8个,这儿还有些别的照片,有的是照着玩的文艺照,但是这张尤为重要——”茉莉在一个长满了常春藤的窗口前支着头。
“看到背景了么?虽然很模糊,但是医院上明显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有这种设计的医院只有一个。那扇落地窗位于巴特丽尔医院的重症病房。”
——线索终于开始明了。
“上面是安全的吗?”茉莉举着手电往上照去,莫兰正站在一个看起来很危险的楼梯上试图开一扇很小的上锁的门。他们谁也不知道那门是干什么的,但是兵工厂,尤其是二战时期的兵工厂里有他们不知道的东西是在正常不过的事。茉莉看着铁锈的渣滓随着莫兰每一次晃动掉落下来,心提到了嗓子眼。
莫兰终于撬开了那把锁,一脚踹开门,像游戏里那样紧张地先往墙边上一靠,然后一弯腰钻了进去。他那么高的个子,但是敏捷程度令茉莉惊叹。
可能是个...这地儿到底是个啥?!莫兰表示他也没见过,有床什么的像个宿舍,但是也太小了吧!难道是个禁闭室?!虽然落了厚厚一层灰但是可以看出来被子被翻开,保留着...也许是它的主人离开时的样子。莫兰看着旁边的饭盒,幸好里面没有腐烂的食物什么的。如果不是看见了灰尘他肯定会认为这里还有人在住,因为可以看出曾经住在这儿的那个人离开的很匆忙...想到门外的大锁,莫兰咽了咽唾沫,待会不会再发现具被活活困死的骸骨什么的吧。
“哒哒哒...”
——什么声音!莫兰吓出一身冷汗。随后发现是他自己的的手机。他马上掏出来,看到来电显示表情瞬间凝重起来。这比发现骸骨要可怕得多。
门外的茉莉已经呆不住了。这儿除了她就是黑暗,如果只有她一个人也许还能勇敢些,但是一想到万一莫兰真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她就心里发颤。人死是一瞬间的事,但是看见别人死的痛苦一辈子都会记得。
“莫兰?”她颤抖着声音问。
“别出声!等一下!别进来!”莫兰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引起多大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