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面坐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那是你弟弟!”维可突然吼了起来。
“我知道!”迈克罗夫特也吼了回去。
气氛突然转变得有些怪异,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维可颓然的靠在了床头:“夏洛克怎么办?”
“维可,解决的方法,在你手里面。”迈克罗夫特突然站了起来:“我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只要你拿到程序。”
维可缩了缩:“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什么是他要的......”话到一半维可猛地抖了抖:“他要我死......”维可声音发抖,连着身子都在发抖。他带着惊恐的看向迈克罗夫特:“你要我死,用我的命,换夏洛克的命。”
麦克拉罗夫他也猛地一抖:“他要你的命干什么?”他眉头皱得死死的,目光如炬的看着维可:“维可,你和夏洛克都不能死。”
“难道你去死吗?”维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又和迈克罗夫特有些心心相惜。
去他的心心相惜,这就是两个办法穷途末路的人坐在一间冰冷的病房之中感受着无力的困顿。
维可沉默的看着掌心,指间抚摸过掌心的伤疤,伤疤掩盖着断掌。
迈克罗夫特磨蹭着伞柄,默默的看着某处黑暗。
“你骗我!”指间一用力,不小心抠破了伤疤,抠破的地方飞快的凝聚了一颗血珠:“你不会无缘无故找我,你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你不该出现的地方,你不会这么无聊的来我这里干坐。”
迈克罗夫特磨蹭着伞柄的动作一顿,看向黑暗处的目光依旧不动。
“你和夏洛克已经想出了方法,夏洛克知道该怎么做,你协助他完成这次的计划。但你唯一不确定的,是我。即使这次的方案中没有我的,即使我也不可能会突然出现在你们的计划现场,但是你觉得心里面不舒服。”
“你觉得我不值得夏洛克这么做,你为夏洛克不值得。”
“可是迈克罗夫特,你为什么要夏洛克成为你的唯一安全漏洞呢?”
砰!
迈克罗夫特站起身,椅子背狠狠地撞到在地上,木头和地板碰撞的声音在黑暗中响亮无比。
“我真该夸你聪明,还是该夸你和莫里亚蒂一样,清楚人心。”
“你不用担心我会成为第二个莫里亚蒂,我也不会成为第二个莫里亚蒂。”
“人都是会变的,你该知道,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变数的。”
“有变数的是人心,人心坚持不住,变数是必然的。”
“要是真的需要你用自己的命去换夏洛克的,你会吗?”迈克罗夫特安静坐在了病床边,他看着维可,目光之中一片平静。
“你不会让这样子的事情发生的。”维可动了动:“我想休息了,你们一个接一个来的看望我,我很高兴。但是你们一个又一个的来为难我,我很累。”
迈克罗夫特默默地站起来,伞尖笃笃笃的在地面戳着,伴随着皮鞋与地面的撞击声,在病房外的走廊远处消失。
拐杖和脚步的声音一消失,维可突然的掀开被子跳下了床。赤脚踏在地板之上,寒气突兀的从脚掌心往上窜,直直的冲进心口,冲进脉搏,冲进血液之中。
她开了窗,窗外的寒冷呼啸着涌进温暖的室内,皮肤之上一层一层的起鸡皮疙瘩。
维可开了窗,又爬回病床上,盘坐在病床中央,正对着窗户。
寒风一阵一阵的往里面灌,维可一阵一阵的打哆嗦。吹了半个多小时的风,又发抖着急急忙忙的去关了窗户。
快凌晨1点的时候,维可已经烧迷糊了。美艳的护士为她量了体温,撅着擦了大红色唇膏的心安嘴唇,颇为担心的道:“哦!可怜的孩子,都已经40度了,你要将自己变成傻子吗?”
维可勉强撑着看了一眼护士,动了动手,发现点滴已经打上了:“希望不是你给我扎的针。”
“当但不会是我,我可不会!”护士将体温枪扔到了床头柜上:“这回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
维可咽了咽口水,有些不耐烦:“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来找我而不是夏洛克呢?你不应该回来的,你这辈子都不应该出现在英国的。”
护士抚了抚发髻:“我知道,但是我必须来。”她顿了顿:“我不能让夏洛克死。”
“但你会被杀死的。”维可喘了口气:“艾德勒女士,你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死了。死了的人,重新出现,你猜,谁救得你?救你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艾德勒的手从发髻之上缓缓放下,目光有些有些放空:“维可,我爱夏洛克。”
维可抿了抿嘴,动了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可笑吧!我纵横情场,尝遍世间男女情爱,最后落在了夏洛克手里面。可夏洛克落在了你手里面,我又要为了夏洛克救你。”
“救我?”
“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