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蒂想要夏洛克死,可是他发现了比让夏洛克死更好的方法。”
“没人想死,就看看怎么做。”维可闪了闪目光,带着无比虚弱的看着艾德勒:“我需要一杯温水!”
艾德勒沉默了半饷,突然扑向了维可。黑暗之中银光一闪,维可看清了那银光,那是针头,细小的针管中盛着不知名的液体。
维可呼吸猛地一沉,却不动。
艾德勒的扑到了一半,就停了下来,整个人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安西娅举着一把小巧的□□站在门口,叹息的摇了摇头:“愚蠢的女人!”
她端着一杯温水递到了维可手上。
“你说她还是我?”
“你!”安西娅毫不犹豫的回答,门外快速的进来两个人将艾德勒带了出去。
“她!”安西娅指着被带出去的艾德勒:“我本以为她是聪明的,却没想到是个连蠢字也配不上的女人。”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维可小口的抿着温水,舒畅的出了一口气:“她不过是担心夏洛克。”
“所以甘愿被莫里亚蒂察觉?”
“莫里亚蒂不会杀她的,她没用了,现在不过是个活着的女人罢了。”安西娅脚尖踢了踢掉在地上碎掉的针管:“麻醉剂,她想绑架了你送给莫里亚蒂。”她又微微一笑:“看来我们又有活了,你猜莫里亚蒂许诺了她什么,才会让她来带走你?”
“夏洛克!”维可毫不犹豫的回答:“这只是试探罢了,莫里亚蒂知道她不会成功,艾德勒自己也知道。”
夏洛克杜绝了她可能出现在他可能会和莫里亚蒂对决的地方,但莫里亚蒂也不会允许这个情况出现,所以他想到了一个女人。一个爱上了夏洛克,对他有用,可为他所用的女人。
安西娅将那些碎片踢到了床底下:“明天会有人给你将垃圾收走,你最好今晚好好的发烧,乖乖的呆在这个病房别出去,我们会有人看着的,你的安全绝对可以保证!”
“谢谢!”维可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额头:“我会好好的,我还不想被烧成白痴。”
安西娅离去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维可一眼。维可默默的望着天花板,数着绵羊。
被窝之下的针头早已被□□,扎在了床垫之上,药水都灌进了床垫之中。维可默默的在被窝下摁着针口,
看来迈克罗夫特对她的安保措施还不是一般的严格。
维可默默的卷着被窝我,将室内的温度调高,借着被窝和空调的温度,狠狠地的出了一身汗。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手机的震动给吵醒的,维可被震得整个脑袋疼,迷迷糊糊地从枕头之下摸出了一个手机。
是闹钟,设定在凌晨5点。
维可摸了摸额头,烧退了,她一身的臭汗。
她没带手机,唯一伸手进过枕头下面的人只有莫里亚蒂。他拿走了诗集,留下了手机,还有......一套衣服,或许还有鞋子。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她从来不会将卫生间的门打开的。她看到了门上挂着一套衣服,她猜可能还有鞋子。
又或许......没有鞋子。
维可撑着卫生间的门框,在里面扫了一遍,没有鞋子。
难道要她穿拖鞋?
真是讨厌的男人,起码夏洛克会告诉安西娅帮助她准备整套的。
莫里亚蒂是个坏蛋!
好吧!他本来就不是好人。
维可为自己冲了了个热水澡,穿上了新衣服。维可摸了摸白色的布料,感觉像是在穿丧服。
她默默的想,这会不会是她的寿衣?其实她比较想穿一套婚纱被送进火化间的,脚上还要一双水晶鞋,36码的水晶鞋。
脑子里面有的没的转了一圈,维可又默默觉得其实莫里亚蒂也不是什么不细心的人,但却可恶的细心。因为她看到了鞋子,鞋子就在床底下,那堆碎玻璃不见了。
白色的护士鞋......临时找的?
维可安静的换好鞋子,坐在床沿边上,安静的看着一室的黑暗。
她在做什么?
她做了什么?
她要做什么?
她生病了,进了医院,然后见了约翰,见了本杰明,见了莫里亚蒂,见了迈克罗夫特,见了艾德勒,见了安西娅,就是没见到夏洛克。
她提醒了约翰为什么对方会知道那么详细的关于夏洛克的资料,她和本杰明撕破了最后一层体面,她和莫里亚蒂讨论了死亡以及他的目的,她和迈克罗夫特探讨了他的‘悠闲’和夏洛克以及谁死的问题。然后是艾德勒的希冀,安西娅的出现。
她吹了冷风,让自己发烧,降低了迈克罗夫特的警戒线。
她穿上了莫里亚蒂给的衣服、鞋子,手上是莫里亚蒂给的手机。
她或许该在这个病房里面,好好的等待夏洛克将这个事情结束掉,可是......夏洛克怎么解决?
莫里亚蒂不会善罢甘休,他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