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徐珂言反应过来,顾桓便将她往怀里一拽,左手将她的双手按在她的腰部,牢牢的控制住。而右手,却放在了她头后,顺势往前一带。
凉凉的唇在瞬间印在徐珂言的唇上。
徐珂言脑袋一胀,瞪大眼睛,只闻到顾桓身上干净清爽的清冽气味,身子却是完全僵住了。她震惊的瞪着眼睛,完全忘记此刻应该推开顾桓。仿佛身子被他控制住,思绪也随之停滞了。
而顾桓也没给她再多思考的机会。
他迅速撬开她的牙齿,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游走吸吮。他吻技高超,从未与男人亲密接触过的徐珂言,身子很快便有些无力了,几乎是瘫在顾桓怀里。
他的眼睛弯了弯,眼含笑意,垂眼看着徐珂言的呆滞状。看了几秒,似乎对徐珂言的一动不动不太满意,恶作剧般的勾起她的舌尖,轻轻地咬了一下。
这一咬,让徐珂言的理智瞬间回了原位。
她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种被强迫的感觉让她想起那个下午,眼前一黑。那个下午,她被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按在地上,任她怎样呼救,都没人理会。任她怎样祈求,男人都不肯放过她。
男人将她的衣服撕碎,浓浓的酒气充斥着她的口鼻。
……可怕!
她怕。
她浑身颤抖,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顾桓,惊恐的看着后者。顾桓大约也没想在继续,任她推开,他将她惊恐的模样尽收眼底,却不感到奇怪,嘴角反而勾起一起笑容,双手插在口袋里倚在墙上。
他的目光虽含着笑意,却是冷笑。
徐珂言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更控制不住情绪。方才那个吻与那个下午的事交织在一起,她胃里翻江倒海。
额头渐渐冒起虚汗,她却连指责顾桓的力气都没有。恐惧的盯着他半晌,却是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也不找顾桓算账,只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顾桓不想放过她。
他伸出手,拦住她的去路。低低的嗓音像是首曲子,很好听,也很折磨人:“你的爪子呢,收起来了?”他问她为什么不反抗。
徐珂言脸色本就苍白,被顾桓这一问,就好像被揭了伤疤一样,连站都站不住了。她回头怒视着顾桓,却是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不是想让我在你眼前消失吗,为什么不说话?”他微笑着看着徐珂言。
目光诡异,对,是诡异。
徐珂言心中升起奇怪的感觉,不知为何,明明是顾桓强吻了她,她却有种是自己没理由胡搅蛮缠的感觉。她迷茫的看着顾桓,身子仍不受她的支配,顾桓伸手扶着,她才勉力站直。
顾桓弯弯唇:“你别这么看我,就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还没有怎么样吗?
顿了顿,他又道:“看来你是躲不过我了,你放心,我们的路还很长。我还得……”他弯腰,戏谑的盯着徐珂言。猛然拉近的距离让徐珂言身子一颤,下意识往后缩,顾桓笑意更浓了。
好半晌,他才慢悠悠启齿:“我还得好好对你,我的未婚妻。”
*
徐珂言不知自己那日是怎么回的宿舍,只是顾桓在留下那句话后便扬长而去。浑浑噩噩的过完那一天,第二天,徐珂言的精神才稍好了些。
镇定下来的徐珂言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对,当时她也觉得奇怪,只是当时自己根本没心思细想。现在想想,顾桓对她的态度,根本就不像是想要跟她玩玩。
他看着她的目光,她总觉得有嘲讽在里面。
嘲讽。
他看见她的窘状,似乎有点开心。
徐珂言想,他既不是因为喜欢自己,也不是因为自己的条件,那他到底为什么接近她?总不会是单纯的想和她结婚吧?他怎么可能缺少结婚对象,只要他愿意,有多少人会冲着这张脸往上扑,更何况他的事业还一片光明。
徐珂言想到头痛,也想不出前因后果,只得先作罢。她决定从历子晋下手,查一查顾桓的来历,看看自己从前是否得罪过他。
报复一词虽然老套,但却很实用。
不过她得罪他的几率简直微乎其微,因为她以前根本没怎么和男生接触过,更别提得罪了。
毕业在即,徐珂言决定将顾桓的事先放放,又开始忙起学业。而顾桓那边也没了什么消息,冉新阳没再提过他,他也没到过学校,似乎事情又回到了起点。
这样清净的日子,徐珂言还蛮喜欢的。
因为与徐父徐母吵架,徐珂言已有两个星期没有回去,也没有给他们打电话。星期五的晚上,倒是徐母先沉不住气了,先给徐珂言打来了电话。
徐母劝徐珂言回家,徐珂言心软,便同意了。
这样的事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
每每她赌气离家,都是徐母好声好气的劝慰她。而她,只要一想起对方是生她养她的父母,心便会软下来。
徐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