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用公用电话联系上沈萱等人，让他们赶紧换了地方，韩子年和白雪坐在璃江边，吹着风思考下一步怎么办。

    “现在也暴露了，下一步可能会更加难走。反正你我都暴露了，不如你和沈萱先回总部等命令吧。”韩子年不想再让白雪接触目前十分危险的形式。

    “晚了，我和沈萱不管走哪里，这个才百万人口的城市，怎么走才不容易给他的马仔发现呢。”

    “在这里更容易被发现。”韩子年看着白雪。“听上级的命令是必须的。”

    “你申请换人，层层报告和做计划也要两天的。如果快，其实也不需要两天。”

    “他们明天应该也要交易了。”韩子年想到这个也是著急。

    “我们方向可能要改，与其盯仓库，不如盯那个保险柜。”

    韩子年眼睛一亮，用公用电话给命令沈萱下命令。

    “走吧，我们现在和小萱他们汇合，准备在保险柜上安gps，学着黄亮的办法。”

    ★

    韩子年和沈萱等人在保险柜门面对面街的饮料店碰头，暗号加暗语确定好行动计划。

    出发！

    店里只有一个看店的店员。“有什么需要的？”这家店地处偏僻的二楼，对面正对着窗帘店的侧墙。

    四下无人，聂柳军装着痞痞的样子，上前轻佻的问，“这个月保护费交了么？”

    店员的脸色不变，这种古惑仔一个月不接待8个也有5个，都是sb不知道店谁罩的小混混。拿出电话，准备叫老板。

    聂柳军一把抢过电话摔地上，和韩子年交换眼神，拖着店员到更僻静的地方揍上。

    韩子年趁机会找到办公桌，开锁，拧开保险柜的一个螺丝钉，把螺丝钉的尾部钳断，黑色细小的定位器粘在小孔上，拧好螺丝，放回柜子里。

    做好这些韩子年恢复原样，和聂柳军走了。

    “没有引起那个店员的怀疑吧？”

    “没有，我先是揍他说不出话来，然后估计你差不多了。我再给他喘口气，然后他报上他老大，我就丢下他跑了。”

    “嗯。差不多了，我们就在酒店里静候佳音吧。”

    傍晚黄亮老婆果然去店里拿走了迷你保险柜，在黄亮的别墅里呆了一夜后，迷你保险柜上了一艘小船。

    韩子年联系上级，让临省的海关逮住这艘船。上船查看的时候船员一个比一个会发抖，搜了半天搜到保险柜，撬开保险柜果然是一堆碎钻。

    黄亮和黄亮老婆被正式刑拘，异地提审。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是走私和解释钻石的来源，和老婆提前串好供词，也足够黄亮应付了。

    “其实黄亮怎么样我不关心，我只想让李氏博死。”白雪在回程的飞机上，忽然有这么个想法。

    “他还有线索没有挖完，等他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们再料理他。他也只是个杀人工具，我们要知道是谁指示他这么做的。”韩子年也想手刃他，可惜没有命令。

    白雪沉默的点点头。

    “做完这一单暂时没什么大事情。下一步我们要做的是给自己找身份。比如这次事情，为什么会给黄亮怀疑？因为我们是凭空出来的人，要往上随便查一查太容易了。以前林姐在外就是一个到处跑演讲的大学老师，至少多一层掩护。”韩子年顿了顿，“严处刚刚做了指示，要派我去经营一个珠宝品牌，雪妮。这个牌子本来林姐有在抽空做，我过去接手。各位，以后，我们就是珠宝商人了。”

    沈萱好奇的问，“我有份？”

    “等白雪大学毕业，才能安排你们进来。原来林姐留了两栋别墅，我们男的住靠山那边，你和白雪住另一边。两套房刚好是背靠背的，地下室是通的。你们那边已经装修好了，白雪沈萱你封闭政审一周，然后就搬过去。”

    “你们呢？”白雪表情淡淡的，眼睛盯住韩子年。

    “我们的装得晚点，而且也不能同时入住，可能还要半年这样吧，到时候再具体看。反正我们都要三天两天跑代工厂和总部的，有没有地方住并不关键。”

    “哦。”白雪别开眼。

    那天在仓库里，白雪确认了一件事——他喜欢这个上司。不管是因为崇拜，孤独，依赖还是纯粹欣赏，白雪都懂他对韩子年有一种不一样的情愫在里面。

    “来，喝饮料了哦。”沈萱按照韩子年的要求，不让空姐服务，自己动手去拿饮料。“韩队你的咖啡，聂队你的白开水，你的奶茶，雪儿，给你的，龙井。”

    “你不说没茶了吗？”随行的工作人员流远特别不服气，“成天你家雪儿雪儿的，你暗恋人家啊。”

    “你胡说什么。我和雪儿没可能的。”沈萱把奶茶再往流远那里推，“你没听说过吗？异性相恋只为后代，同性相恋才是真爱。”

    韩子年被咖啡呛到了。聂柳军给他递纸巾，还瞪了沈萱一眼，“都什么乱七八槽的。”

    白雪静静观察韩子年的反应，忽然话锋一转，看着流远，“你和韩队认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