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见,并不看好她,只是大少爷护着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她看着不像能当大事的人。您可放心了。”
放心?秦尚阳轻哼一声,沉下脸,目光并未离开手中的分析表。
先前,早在冉乐乐救了秦越时,他便命人对她出身成长调查得清清楚楚,发现她真的是个普通人后,依旧不能放心。尤其秦越突然娶了她,还把她安排进了秦氏工作,秦越不会做无用的事,把她送进来,一定有特别的用意,他哪能大意放心。
“继续看紧点,就算她什么都不懂,也不要放松。”秦尚阳头也不抬,向他挥挥手。
“是!”助理认真地点了下头,领了命却并未退出去,他压低声音道,“属下还有一事要汇报,是关于秦进少爷的。”
秦尚阳抬了下眼皮看他,眉头不觉微蹙道,“说。”
“小少爷最近似乎跟洪威帮的人走得比较近,有人见他们在天色会所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洪威最近被警察盯得紧,我怕少爷……”
话没听完,“啪”的一声,秦尚阳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杯子里的水立马洒了出来,他鼻子喷着气,脸色阴沉,咬牙道,“这个不安分的兔崽子。看好他,有什么不对劲,马上绑他回来。”
“是!”助理低头应道。
*******
之后的好些天里,冉乐乐背地里也听到不少人窃窃私语,议论不停。
这天,她在餐厅角落用餐就正好听到不远处的餐桌上坐着两个其他部门的中层领导。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有些愤愤地替王经理喊冤,说:“那天老王正好不在,项目最后把关是冉乐乐签的,那么明显的错误都没发现。最后,她什么事都没有,老王却要背锅。啧啧……”一个劲地摇头。
另一个年纪稍大,做事圆滑点的,则笑着说他看不透:“冉乐乐背后有秦大少撑腰不假,可老王也不笨啊,他败就败在迟迟不站队。又想巴结秦总,又想在秦董那边捞点好处,脚踏两船,左右逢源,现在好了吧,阴沟里翻船了,也要怪他自己贪心……”
冉乐乐拿杂志挡住脸,听得一愣一愣的,以她之前颇为简单的职场经历看来,这些办公室明争暗斗显然已超出她的阅历范围,让她一下也不知如何应对。
回到家,晚上替秦越擦背时,秦越见她那心不在焉的样子,知道她又为公司的事烦恼,好心地安慰她:这场事故是高层内斗的结果,王港不过是牺牲品而已,何况,他得罪了秦尚阳那边的人,没有这事,也待不了多久。让她放宽心。
话虽这样说,但也难免还会多想,如果下次被牺牲的是秦越这边的人呢?尤其是自己,如果不成长起来,拖累秦越那是分分钟的。冉乐乐暗暗下定决心,不能再做秦越的绊脚石。
而且,她在秦越的背后撇了撇嘴,心里又想到了别的事:庄怡那么厉害,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自己工作太差的话,她都没有自信说服自己秦越会一直喜欢她。
相安无事地过了一周,周末休息日,冉乐乐生物钟响了,可人却赖在床上不想起来,难得不用上班,她感觉这床像长在她身上,掰都掰不下来,眼皮也在打架,不知为什么最近感觉特别容易累,吃得也多,心想直接赖到吃饭好了。
可这愿望最终还是没能实现,早上快九点的时候,秦越亲自来揪她,“起来,你以前很勤快的,现在怎么这么懒了?”
冉乐乐抓着床单,扭扭捏捏地不肯动,“昨晚太累了,让我继续睡吧,憋吵我……”
被单被掀开,冉乐乐缩着身子就往枕头底下钻,空调大,睡衣薄,身上凉,她贴着床单磨蹭,就是不起来。
“起来,都几点了?”秦越声音凉凉的,一手拉开枕头,顺手揪她胳膊。
“不要。”冉乐乐鼻音很重,手脚并用地抱着枕头不放,还顺便挥开他的手。
秦越看她蛇一样扭动的懒散样,剑眉微挑,突然伸手一下抓着她的脚踝往床外拖。
“哇!”冉乐乐被毫无预兆地大力拖拽,身体被拖到床沿半身腾空的一瞬,吓得枕头一丢,瞌睡虫都跑了,这么拖下去,她会被整个扔下地。本能地举起另一脚想踢开秦越,却被他一把抓住另一只脚,然后两手向外一拉,顺势把她压在床沿动不了。
这姿势非常暧昧,情色意味甚浓,冉乐乐吃惊地想,不是吧?又来?!对上他邪笑的脸,才惊觉,他故意的?!
“醒了吧?”秦越一侧嘴角上翘,脸上是得意的笑。
“醒了!”冉乐乐撇了撇嘴,正要抓着他爬起来。
突然房门被推开,吴妈推着餐车站在门口,定定地跟他们对视了几秒后,突然暧昧地笑了下,“不好意思打扰了。”
“不,不是,吴妈……”冉乐乐伸手想叫住她,可她动作极快地转手关了门,餐车也推走了。那一刻冉乐乐尴尬得无地自容,怨恨地看了眼秦越。
秦越从她身上起来,在她大腿上不轻不重地盖了个巴掌,“叫你不起来,今天陪我出去一趟,有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