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乐乐有些讶异,起身拢了下头发,懒洋洋地问道,“什么事啊?”
秦越把她推进浴室,也没多言,只说,“好事,给你十五分钟收拾,快点,晚了我不等人。”
冉乐乐知道他言出必行,赶紧哗啦洗漱换衣服,顺便化了个淡妆,赶在14分钟58秒搞定出来,直道幸好动作快。
秦越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对她点点头,“下楼吃早餐吧。”
冉乐乐跟在他身后,心里止不住想:到底什么好事,要周末一早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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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后,秦越开车带着冉乐乐一路往城西方向开去,穿过了城市熟悉的高楼大厦,经过了热闹的老城区,上了高速,进了国道,g城的景物不断往后退。
冉乐乐从窗外收回目光,望向驾驶座上的秦越,疑惑道,“这,到底去哪啊?”
“到了便知了。”秦越没多说什么,专注地目视前方,他开车总是很专心。
他们又经过了几条国道,两旁的树木变得越来越茂密,下了高速,过了一个小镇,又过了几条村庄。地方看着荒芜了不少,要不是旁边坐的是秦越,冉乐乐会以为自己正被拐到不知名的地方。
今天没有太阳,天色有点暗,眼看快要下雨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看下时间已接近中午,他们才终于到了目的地。
车停稳的时候,冉乐乐看到外面是一栋独立的三层高的小洋房,田园风格,墙面纯白,挂了些绿色的藤蔓植物,看着有些年头了,像长期没多少人居住。房子在一处小丘陵上,周边没什么别的人家,显得有些阴森。
冉乐乐脑袋里忽然蹦出两个字——“鬼屋”,一脸惊恐地看向秦越,“你说的好事,不会是来探险吧?”
秦越白了她一眼,冷着声音道,“下车。”
冉乐乐两眼放光,莫名兴奋地跟了下车,可面上不好表现得太高兴,一下地便抱住秦越的手臂不肯松手,眼睛骨溜溜地打量这栋白绿相间的小洋房,深山老林里的老房子,感觉随时有个什么奇怪的东西从里面飘出。
抬眼瞄了下二楼的欧式窗户,忽然感觉窗户后好像站着个人,看不清样子,正直直地俯下眼盯着他们看。
冉乐乐心下一乐,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不见了。当即扯着秦越怪叫道,“啊!!那里有人,突然消失了!”
秦越瞟了她一眼,抿紧唇,也没管她,直接走近门口。
冉乐乐最近生活太无聊了,难得有探险的机会,感觉心情特别奇妙,既惊又喜的,当然喜多一点,看她走路的姿势,几乎是蹦着走的,“这光天化日的,不会有鬼吧。”
“有鬼你还这么高兴?!”秦越本来还有点担心小白兔会不会害怕,但看她那闪烁星光的大眼睛,和想掩饰又掩饰不住的喜感,觉得自己的担心简直多余。
刚走到纯白色的欧式大门前,秦越举起手正要敲门,手指还没碰到门板,忽然咿呀一声,大门猛的从里打开,窜出来一个修长的身影。
“哇,”冉乐乐吓了一跳,一把抱住秦越的腰。秦越则比较淡定,手定在半空,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定睛一看,咦,开门的不就是李之郇吗?对方笑眯眯地看向他们,文雅的脸上依旧俊朗温柔,连说话的声音都像春风般温润,“欢迎!”
冉乐乐看了秦越一眼,又看了李之郇一眼,忽然问道,“你们跑那么远来这里做什么?总不会一起来探险?!”
李之郇先是一愣,低头瞧了下她无辜的小眼神,突然噗呲一下笑出了声音,然后捂住额头,嘻嘻笑个不停,肩膀不住地抖,好一会才对着秦越小声道,“真想撬开你太太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话的音量正好冉乐乐能听到,立马听出李之郇在取笑自己,突然想起他在庄怡家故意告诉自己庄怡跟秦越曾是一对,有点不安好心,随即心里有些不爽,硬生生把脸上的笑容憋回去,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秦越冷着脸,眼尾瞥了下有些不服气的冉乐乐,沉声道,“我也想看看。”
李之郇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手肘搭在秦越的肩膀上,半开玩笑道,“你也是辛苦了。哈哈。”然后,托着他的背领他们进屋,边走边摇了摇头。
冉乐乐为自己冲口而出的傻逼话涨红了脸,无奈看他们调侃自己,心想也不用嘲笑成这样吧,谁叫你们定在这种阴阴森森的地方见面,不是探险难道开秘密会议啊?她撇了撇嘴,不再吭声。
进了客厅,里面也是欧式田园风格,窗帘、沙发、墙纸是同一套色系,颜色以草绿色为主,很清新,跟外面的阴冷色调相比,显得温暖了许多,连带也让人觉得多了些人气。
客厅正中央围立着三件套布艺沙发,一面墙还装有壁炉,这在国内现代建筑里比较少见,看着好像民国时期某位人物的故居。
冉乐乐东张西望,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才跟秦越坐了下来。屋内就他们三个,想起秦越说“出门有好事”,可在这远离尘嚣的郊外洋房里会有什么好事?冉乐乐不知道。